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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了許久,我沒有選擇冒險,對蔣小沫說道:“找個避風的地方過一夜吧。”
“嗯。”蔣小沫點了點頭。
……
我們在尋了一處凹下去的巖壁,兩人靠在一起坐了下來,夜在片刻后變得更深了,幸運的是:今晚月色不錯,月光下,靜謐的山頂倒顯得不是很恐怖。
我點上一根煙,排遣著無聊,蔣小沫問我:“叔叔,你很無聊么?”
“有一點。”
“我給你跳支舞吧!”
“很贊的提議……來吧,姑娘!”
“給我放一首音樂。”蔣小沫說著走向前面一塊平坦的地方。
“手機就剩一格電了,咱們就別這么奢侈的放舞曲了吧!”我提醒蔣小沫。
“叔叔,這么好的月光,跳舞的時候怎么能沒有音樂呢,咱們就奢侈一回吧!”
“中……那就奢侈一回。”我笑言,又拿起蔣小沫的手機,找到一首《致愛麗絲》的鋼琴曲播放了起來。
當音樂聲響起,蔣小沫立刻進入狀態,她隨著音樂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我很陶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這個被困在山頂的夜竟也顯得不那么糟糕了。
“叔叔,我們一起跳吧,這樣就不會太冷了!”蔣小沫伸出手向我發出了邀請。
如此月色下,我不必低調和矜持,起身向蔣小沫走去,拉住她的手,也隨之舞蹈了起來……
一曲《致愛麗絲》完畢,又自動切換到下一首,很湊巧的是王心凌的《月光》,這首歌曾經在我高中時風靡一時,很能反映那種小女生單純的小心思,又有一點小意境,至少是符合此時此景的。
“彎彎月光下蒲公英在游蕩,像煙花閃著微亮的光芒,趁著夜晚找尋幸福方向難免會受傷,彎彎小路上蒲公英在歌唱,星星照亮在起風的地方,乘著微風飄向未知遠方幸福路也許漫長……”
歌聲悠揚的飄蕩,我松開蔣小沫,看著她在音樂聲中翩翩起舞……
我看得很投入,此時蔣小沫呈現給我的便是簡單、快樂、憧憬……人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狀態了,這種狀態隨之感染我,讓我體會到一種殷實的寧靜……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可以把這種感覺永遠保存下去。
……
次日,第一縷陽光將我喚醒,我朦朧的睜開眼睛,眼前呈現的是一副絕美的景象,除了鳥語花香,朝陽更是映襯著山間的一切,哪怕是地上的枯葉在朝陽下都好似充滿了盎然的生機,這又讓我感覺,在山頂的這一夜,即便受了些涼,但卻是值得的,我人生中很少有這樣的享受。
蔣小沫枕在我的腿上,睡的很安靜也很踏實,我甚至不愿意將她叫醒。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7點半,我終于叫醒了蔣小沫。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叔叔,已經是早晨了嗎?”
“嗯,沒著涼吧?”
“好像沒有。”
我點了點頭,道:“趕緊清醒,我們現在必須得下山了,我要趕10點飛上海的航班!”
“這么趕的呀,我以為有機會請你吃中飯呢!”蔣小沫有些失望地說道。
“下次吧,下次來濟南我請你!”
“好吧……如果我去南通,叔叔你會不會請我呢?”蔣小沫好似開玩笑地問道。
“帶著你的男朋友一起,可以考慮。”我笑了笑,道,隨之將蔣小沫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人一起走向了那條通往山腳下的崎嶇小路。
……
回到地面,我馬不停蹄的趕到胖子檔,簡單的洗漱之后,吃了個早餐,便立即和張闖驅車趕向機場。
路上張闖剛啟動車子便對我說道:“一西,昨天晚上穎子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問你的消息,好像有急事找你,你趕緊給她回個電話吧!”
我點了點頭,立即將自己的手機接上車載充電器,隨后打開手機,剛剛接受到信號,沈曼的電話便打了進來,如此急切打進來的電話,讓我心中涌起了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我在不安中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立即傳來沈曼焦急的聲音:“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出了點小意外,怎么了?”
沈曼一陣沉默之后才說道:“安琪那邊的商業團隊又出手了,這次做的不留一點余地……你先做個心理準備,我再和你說!”
第49章 可怕的敵人
短暫的沉默之后,我對沈曼說道:“你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嗯。”沈曼應了一聲,一陣沉默之后才說道:“西羅曾經賣過走私化妝品,導致消費者利益受損的事件被人蓄意曝光了,矛頭直指你,并牽連海景咖啡,現在很多餐飲行業的巨頭,也紛紛出面抨擊你……海景咖啡的品牌形象受損已經是必然的了!”
我保持著平靜說道:“我現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等我回去處理。”
“嗯,盡快拿出解決方案。”沈曼提醒我。
……
我掛掉電話,用中指按著太陽穴,這次危機的沖擊力是前所未有的,一旦“海景咖啡”的品牌形象受損,那么必定會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
官員最怕的是桃色新聞,而經商者最怕的便是這種曾經侵犯消費者權益的新聞,這對經商者而言,打擊是毀滅性的,我可以預見,無論什么樣的方案,也拯救不了這次的危機,炮制者擺明了是要置我于死地。
此刻我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緒,更不愿意相信這是安琪所為,因為她知道:當初販賣走私化妝品我們很被動,根本不知情,而且羅哥也因此承受了兩年的牢獄之災,我們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大了,如果還以這件事情作為攻擊的武器,那實在過于殘忍,我絕對不相信是她所為,在我心里她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
……
下午時分,我到達上海,下了飛機便立刻打開了手機,我要了解事情的最新走向,我最關心的是那些“海景咖啡”的投資方,是不是在風吹草動下已經有撤資的打算。
剛想給沈曼撥打電話,卻接到了王兢的電話,對于他的電話我并不意外,事實上他現在充當的便是安琪和吳總的幕僚,但我也不相信這個事件是他策劃的,因為在我心中他夠光明磊落,是不屑做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