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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坐。”
她又招呼道,宴宴坐到了她的身邊,有些手忙腳亂的模樣,顯然很緊張,主要是今晚的林寶姝實在是太不一樣了,之前她可從來沒這么溫柔的時候,而且好像身上自帶著一層柔光一樣,讓他竟然生出幾分望而卻步的感覺。
“把鞋子脫了。”
她下一個命令,宴宴就執行一步,活像是提線的木偶一般。
林寶姝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柔聲道:“不是說要羞羞的事情的呢?你怎么不繼續了?”
宴宴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抬頭震驚的看向她,嘴巴張的老大,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一般。
“可、可以嗎?”他猶豫太過驚訝,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當然可以了。來吧,你不想嘗嘗,今晚的我是什么味道嗎?”她邊說邊伸手點了點自己的紅唇,嫣紅的唇像是百年老酒一樣,還沒喝就已經醉了。
宴宴立刻就忍不住了,當下就閉上眼睛親了過去,像是吃一個成熟的水蜜桃一樣,帶著甜香。
宴宴顯得特別激動,整個人都發抖起來了,動作手忙腳亂的,把衣帶都弄成了死結,還是林寶姝幫他解開的。
“沒關系,慢慢來,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好好享受。”
她依然無比溫柔,像是安撫一個孩子,面容白嫩,臉頰上飛起一團紅暈,紅艷艷的嘴唇,像是成熟的櫻桃一般,等著人采擷,讓人血脈噴張。
宴宴立刻開始喘粗氣,臉色也通紅一片,明顯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林寶姝看向他的時候滿臉柔情,真的像是新婚燕爾一般。
只不過他原本高興激動的神情忽然一變,整個人一僵,緊接著他的眼神就變了,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林寶姝一驚,這分明是陸景宴,而不是宴宴。
不過很快那個冷厲的眼神又消失不見了,男人再次變得羞澀起來,林寶姝沒敢動,就這么觀察著他,果然當宴宴低下頭親她的時候,動作有些僵硬,偶爾還會停下來。
“慫蛋,你走,不要打擾我,現在是我的時間。”
“滾!”
宴宴顯然也感覺到了,開始發出警告聲。
林寶姝張張嘴,想問清楚的時候,忽然眼前的男人一頭栽下來,直接趴在旁邊,一動不動,顯然就這么暈過去了。
她皺了皺眉頭,立刻將他推了過去,腦子里飛速的轉著。
她的計劃看樣子又行不通了,至少讓宴宴與她好是不成了,陸景宴就會跳出來搗亂。
宴宴之前跟她說過,在得知她死訊后,因為太過激動,他也在大白天跑出來了,兩個人格開始切換,只不過當時她沒有在意,現在看來是真的。
陸景宴第二天剛睜開眼,立刻感到一陣針扎般的頭痛,這種頭痛的感覺無比熟悉,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了,正是之前人格切換導致的。
身旁的床鋪已經空了,顯然林寶姝離開了新房,應該是怕他找她算賬吧。
他立刻翻身起來,想都不想就要去找她算賬,這個女人倒是警覺,竟然見他軟硬不吃,想通過傻狗來生他倆的孩子,她也配嗎?
他匆匆踩上鞋就往外沖,恨不得立刻把林寶姝抓過來。
結果快走了幾步,卻忽然頓住了,他看到了停在外屋的輪椅,瞬間身體一僵。
他是陸景宴,白天的他是無法走路的,哪怕兩條腿粗壯有力,卻也因為心理原因,根本沒辦法站起來。
幾乎在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的兩條腿忽然一軟,整個人都摔倒在地。
他僵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心里的思緒滿天亂飛。
他可以確定方才傻狗沒有出來搗亂,可是在他是陸景宴這個人格的時候,竟然完好的快走了好幾步,仿佛邁過了心里的障礙。
這在以前是萬萬不可能出現的情況,畢竟他之前也有睡蒙了的時候,但是每次沒反應過來,下床想要走路的時候,卻都直接摔倒在地。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就證明他是有可能變成正常而健康的人,并且他還明白,能產生這樣的局面,是因為兩個人格可以不受白天黑夜的限制,同時出現,特別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
傻狗可能不會想太多,但是他的內心就翻涌起無數的念頭。
林寶姝并沒有在主院里,而是回到了之前被關起來的院子,好好的睡了一個覺。
不過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等她一覺睡醒之后,門口竟然擠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
“怎么回事兒?”
她輕聲問了一句,立刻就有丫鬟走了過來:“世子妃,是世子爺后院的幾位姑娘,說是要給您請安,一大早就過來了,奴婢們攔著不讓進,但一時半會兒也攆不走,有幾位還鬧起來了。”
丫鬟的話音剛落,外頭吵鬧聲更大了,只不過有人攔著,還沒有硬闖進來,不過看這個架勢,應該是快了。
林寶姝揮了揮手:“只要不讓她們進來就成,就說我不想見她們,如果不走也沒關系,愛在門口等著就等著。”
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這些人究竟為何這么膽大,還迫不及待的見她,無非就是收到消息,成親當晚卻從新房里出來,住在成親前的屋子里,怎么看都是被世子爺給攆了出來,這就是不得寵的信號,哪怕是世子妃,那又怎樣,不過是頂個名頭罷了。
外面越來越鬧騰的時候,世子爺卻來了。
“都做什么,沒規矩,滾回去,不要打擾世子妃休息。”陸景宴一來就看到這菜市場一般的場景,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況且這些女人嘰嘰喳喳的,早把心里那點想法給喊出來了。
陸景宴一來,那自然效果拔群,很快這群人就散了。
“怎么不把她們攆走,放在門口多鬧騰,你可別說你連這幾個女人都整治不了,之前逃跑的時候,手段可不差?”他一進來,看到她還歪在床上,立刻有些不滿的問出口。
“有什么好攆的,家和萬事興,我又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反正過幾日她們就知道了,我不過是頂著世子妃這個空名頭而已,完全沒有威脅。”她眼睛都不眨的回復道。
“你什么意思?”
“世子爺不準備搭理我,宴宴又不行,我已經想好了,嫁過來的那天就等同于遁入空門了,從此我要終生侍奉佛祖了。得過且過。”她完全是一副自暴自棄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