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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這題存在,那我問問怎么了!”雖然嘴硬地回了過去,但還沒經歷過被當眾叫板的唐弘博臉上立即掛不住,紅了一片。
可閆寒既然能出聲就指定不會在打嘴炮上面輸給他。
他說:“再說老師雖然沒說這是什么式子,但是不是說過還沒講到這里,讓你先這么記這種話?從這些話里你解讀不出來這是特殊的不等式?你這個邏輯思維能力還有待加強啊。”
閆寒說完,班級里馬上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跟不講理的人說話閆寒也不會給對方留面子,一番話下來唐弘博的臉色已經不是紅了,而是一陣紅一陣白還一陣陣地發青。
柯西不等式他當然知道,畢竟馬上就要學到了,他其實已經預習到了那里。
他只是揪住了班主任講題上沒有提前說明這是個什么不等式,這點語法上的小漏洞借題發揮而已。
其實完全就是在揪對方的語病,而不是班主任講課有什么教學上的邏輯錯誤。
他本意上也不是要班主任承認自己水平不行。
他只是知道打擊一個人,只要三天兩頭地這么找一次茬兒就夠了。
尤其是班級同學都心高氣傲,都看不起他們的新班主任,其他人跟著起哄都來不及怎么可能站起來指責他。
不得不說,因為依托問題的方式找老師毛病又讓對方無可奈何拿他們沒辦法這件事,唐弘博這兩天還重新吸引了部分同學的目光和擁戴,這還讓他略微找到了一點曾經被崇拜的感覺。
可他沒想到這個班級里就是有人專門跟自己過不去,什么都要跟他對著干……
此時此刻,任由唐弘博站在那里下不了臺,其他同學卻噤了聲,沒有人再站出來否定閆寒。
這東西其實就是這樣,其他人都說不好的時候、都縱容這種惡的時候那么本來對班主任并沒有意見的人也不由得要低看她一眼、甚至踩上一腳。
但當有人開始站出來,站在老師的那一邊、說一句公道話的時候這種情況就發生了逆轉。
尤其這個人還不是別人。
那可是給他們講題的校花學霸女神啊!
有一些下課就往閆寒他們這桌跑,特意過來聽題的人早在閆寒站起來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脖子縮了回去,即便閆寒不是什么題都能給他們講出來,但互相講題討論題的氛圍既快樂又能學到東西,所以他們無形當中已經以帶動這種氛圍的人馬首是瞻了。
別說他們本來就知道唐弘博是沒事找事,現在見閆寒站起來正面剛了,其他跟著起哄過的人哪里還敢吱聲,這會兒只求能把自己藏起來別被女神發現才好。
班主任的一場危機因為閆寒兩句話就解除了。
哪怕糟糕的情況還在,但這種時候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安慰。
她感激地看了閆寒一眼,在此之前她還沒有想過她會有被學生救贖的一天。
閆寒倒是無所謂地重新坐回了座椅上,小聲對林見鹿嘀咕:“你說我這樣兒是不是太愛管閑事兒了?”
他有時是有這個毛病,這他自己也知道。
但再一想班主任曾經幫助過他和林見鹿,便又不覺得自己這是在多管閑事,反而覺得自己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才是理所當然。
林見鹿也說:“不算。”
而后他又說:“就算是多管閑事也沒關系。”
“嗯?”閆寒沒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
只見林見鹿微微垂眸、用更低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喜歡的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閆寒:“……”
“…………”
不是,大林哥,你這突然冒出來一句喜歡的人什么的……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閆寒猛地低下頭不讓別人發現他面部膚色上的異常,只聽林見鹿又說:“還有你這真不算多管閑事。”
“怎么說?”
“今天周五了,等會放學跟我回家?”
“……”
大哥老臉徹底紅了:“怎么突然又扯到了這茬兒!”
在一起以后就一直在學校里安安分分地學習,別說倆人沒有別的親密接觸,現在就連住的宿舍都不是一個方向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了獨處的機會……
怎么現在才到星期五啊!
閆寒咆哮。
林見鹿說:“跟我回家,就告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閆寒:“……”
他很想說請記住你的名字叫林見鹿,頂多道上人稱大林哥,你不叫林土匪。
雖然林見鹿說這種話的時候外表也依舊是一本正經的,完全沒有那種類似于強迫啊,誘惑啊,或者調戲他的味道。
簡直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閆寒也不知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怎么落在自己耳中就變得這么曖昧了,他忍住“咕咚”吞一口口水的沖動,勉勉強強地答應,“既然你都這么說了……”
“那成吧。”
為了做出一副屈服于真相的假象,大哥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