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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坐直身子,說道:“姣姣,你不要怪蓉蓉,她手鐲丟了,心里難受......”
韓姣姣淡笑著,沒理會她,手鐲丟了難受,就可以隨便懷疑別人嗎?
沈程頤坐在旁邊聽了半天,他直接說道:“我打電話讓陳阿姨過來一趟。”說著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家里做清潔的陳阿姨的電話。
韓樂康看了眼妹妹,韓姣姣拉著哥哥的手,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旁邊張家幾人,覺得非常尷尬,他們今天來沈家是做客的,并不是來看什么家庭倫理劇的。
張父想告辭,張母卻搖搖頭,妙蓉是兒子女朋友,兩人在商量訂婚的事情,兒子還一副非她不娶的態度,她想看看她怎么處理這件事,如果她處理的不恰當,擔當不起張家的主婦,她不會同意兒子娶她。
至于說顏回和韓姣姣的婚事,她現在根本不考慮,畢竟顏回現在是沈妙蓉男朋友,她不會做自打嘴巴的事情。
張顏回從頭至尾沒說一句話,一如既往地沉默著,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
半小時后,做清潔的陳阿姨不明所以的來了沈家。
沈程頤直接問她:“陳阿姨,接下來我的問話,可能會給你帶來困擾,但你別多想,我們只是想查清事實真相?!?
陳阿姨自認在沈家做事問心無愧,她不怕他們問。
沈程頤嚴肅的道:“妙蓉的翡翠手鐲丟了,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
陳阿姨聽到他說翡翠手鐲,猛地拍拍腦門子,歉意的說道:“我前天打掃妙蓉的房間時,發現她的翡翠手鐲裝在盒子里,掉在了地上,就把它撿起來,收到了妙蓉的床頭柜里了。最近事情多,看我給忙忘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聞言,沈程頤看向沈妙蓉,說道:“找過床頭柜沒有?”
沈妙蓉臉色慘白,小聲道:“我,我一直沒用床頭柜......”
沈程頤直接站了起來,幾步跑到樓上,從沈妙蓉床頭柜里,翻出了她的翡翠手鐲盒子,他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只的紅翡鐲子。
沈父沈母連忙看向韓姣姣和韓樂康。
韓樂康拉著韓姣姣站起來,笑著道:“既然翡翠鐲子已經找到,我們兄妹就回去了。”
說完,他拉著姣姣的手,就像外面走去。
沈母猛地站起來,抓住韓姣姣的手,說道:“姣姣,這里是你的家,你去哪里?”
沈程頤看著韓姣姣,說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姣姣你就別走了,這里總歸是你的家。”
韓姣姣輕笑道:“我怕我再在這個家里待下去,你們丟失了東西還會栽到我頭上,天天被人認作小偷,我可消受不起。認了你們這對父母不到兩天,我差點成了小偷,你們這樣的父母,我不敢認。”
沈母臉色凄慘,傷心的看著韓姣姣,喃喃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韓姣姣說道:“不是故意的才最傷人,可見在你們心里,我就是個喜歡偷人東西的孩子。而且到現在,你們也沒給我一個道歉。”
沈父走過來,說道:“孩子,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你的親生父母,你回到我們身邊,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們都能滿足你,甚至出國留學?!?
韓姣姣搖搖頭,“不麻煩你們了?!?
沈父皺眉,看向韓樂康說道:“你呢?如果你能勸導姣姣留在我們家里,我們會全力培養你,你們沒必要為了一時的意氣,耽誤自己的前途?!?
韓樂康切了聲,“多謝沈先生好意,我們的前途靠的是我們自己,哪怕我們自己沒本事,還有我們爸爸媽媽呢。不麻煩沈先生了。”
說完,他拉著韓姣姣走了。
走了兩步,韓姣姣回過頭,說道:“你們心里只有沈妙蓉,根本沒我?!?
說完,她又看向沈妙蓉,淡淡的道:“沈妙蓉,你欠我一個道歉,你既然不愿意道歉,那么就永遠欠著我吧?!?
說完倆人直接離開了。
沈妙蓉身子一僵,她想說她可以道歉的,你別走那么快呀。
沈母還想去追他們倆,沈父說道:“讓他們走,等他們在外面吃夠苦頭,就會知道咱們的幫助有多珍貴?!?
沈母嘆息一聲,抱怨道:“她到底是我們的女兒,怎么能不管呢。”
沈父生氣道:“也得她愿意讓我們管啊?!?
沈妙蓉走過來,抱著沈母的胳膊,愧疚的道:“都是我的錯,是我怨怪了姣姣。”
沈母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胳膊,寵溺的道:“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沈程頤扶扶額頭,忍不住提醒:“媽,這件事是姣姣受了委屈,難道你們不該向她道歉嗎?她剛認回來,你捫心自問,你對她的心思跟對蓉蓉一樣嗎?”
沈母嘎嘎嘴,不說話了。
姣姣對她生疏,她覺得這個閨女跟她不親,沒有蓉蓉貼心......
沈程頤嘆口氣:“如果你們還想認姣姣這個女兒,就把你們對她的心態改了,如果你們打算就此放棄她,就當我的話沒說。”
他雖然也疼愛蓉蓉,卻不會無原則的嬌慣她,今天這事,確實是蓉蓉的錯,他媽竟然還說跟蓉蓉沒關系,她不是故意的。難道不是故意的,傷害了人,就不用道歉了嗎?
沈父沈母沒說話。
張家人沒插一句話,張母忽然站起來,說道:“你們家有事,要不我們改天再聚吧?”
沈妙蓉臉色一白,她怎么忘了張伯母對未來兒媳婦的嚴格要求呢,她知道她剛剛的表現張伯母肯定不滿意,她肯定會向上輩子那樣阻止她嫁給顏回的,明明重生后,她已經很小心很小心的表現自己了啊,為什么韓姣姣一出現,什么都變了。
張母微微皺眉,心中不悅,這女孩只適合關在籠中,當籠中鳥,卻不適合當她張家長媳,小算計固然能取得一時的勝利,到底不夠大氣,張家的兒媳婦不需要陰謀算計,只需要寬容大度、顧全大局,連自己姐姐都不能容忍,她不覺得她能容忍得了其他人。
沈父沈母察覺到張母的不悅,心中一驚,沈母微笑著說道:“吃了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