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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父看看腕上的手表,說道:“抱歉,臨時有個會議。”
沈妙蓉一急,忙拉住張顏回的胳膊,哀求的看著他。
張母臉色微沉,張顏回定定的看著沈妙蓉,蹙眉問道:“你今天為什么頻頻失態?”
沈妙蓉條地看向張顏回,反應過來,又猛地低下頭,說道:“我,我沒有。”
張顏回揉揉眉心,語氣里有著失望:“咱們都冷靜一段時間吧。”
說完歉意的看向沈父沈母,轉身和父母離開了沈家。
...
沈妙蓉癱坐在沙發上,雙腿屈膝,頭埋在腿上嗚咽著哭了起來,沈母急急的看向沈父:“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父疲憊的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他沉重的嘆口氣,說道:“張家今天是來商量蓉蓉和顏回訂婚的事情,現在他們丟下我們走了,你覺是怎么回事?顯然人家對咱們兩家的婚事,有了想法……誰能想到那鐲子是張家傳給兒媳婦的鐲子呢,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
一聽他的話,沈妙蓉哭的更加兇狠。如果不是張伯母要看鐲子,她也不會把鐲子丟了的事情鬧出來。
沈母急的亂抓頭發,不停在屋里轉圈圈,嘴里喃喃道:“這怎么辦?這怎么辦?”
沈程頤冷笑兩聲,拿起車鑰匙,大步走了出去。
沈母看著兒子的動作,愣愣的指指他:“他,他怎么走了?”
沈父揮揮手,“隨便他吧。”
沈母癱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的抱怨道:“這都是什么事情啊,本以為認回姣姣,咱們一家終于團聚了,卻發生了這些事情。”
沈父沒吭聲,客廳里只有沈妙蓉的哭泣聲。
沈母忽然眼睛不由的睜大,她拉住沈父的手,說道:“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該認回姣姣啊,怎么她一回來,咱家啥事都有了?”
這回不僅是沈程頤,就是沈父也覺得沈母糊涂了。
姣姣那個哥哥說的對,不然他不會惱羞成怒,他心里姣姣確實沒有蓉蓉重要,在沒有找到蓉蓉的翡翠鐲子時,他也在懷疑姣姣,所以任由她們娘倆個找姣姣。如果是平常的首飾,倒也罷了,畢竟那翡翠鐲子是蓉蓉與顏回的定情信物,是張家兒媳婦的象征,不能有任何閃失,不然他也不會讓他們當著張家人的面質問姣姣,是不是拿了蓉蓉的鐲子。
現在看來,在張家人心里,鐲子或許重要,人更重要。
一念之差,什么都完了。
...
張家三人從沈家出來,張母淡淡的說道:“這個兒媳婦我不同意。”
哪怕跟沈家有婚約,她也不同意。反正有婚約的不是沈妙蓉。
張父沒說話,這是兒子的事情,他不摻和。
張顏回皺眉,說道:“再看看吧。”
不知為何,今天的沈妙蓉讓他失去了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自認為一向眼光精準,卻發現,他好像看錯了人,也喜歡錯了人,這讓他非常憋悶。
張母滿意的笑了,不管今天沈妙蓉為何如此失態,她都認定原先的她在做戲,至于說他們為什么沒發現,只能說她的戲演的太逼真。
不過,他們現在發現也不晚,沈妙蓉和他兒子還沒訂婚。
雖然不同意他們的婚事,但兩家畢竟有交情在,怎么拒絕他們,她還得思考思考。
...
韓姣姣從沈家出來抬頭望望天,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她說道:“不知道為啥,在沈家,我總覺得沉悶,透不過氣。”
韓樂康看著重回笑顏的妹妹,欣慰的笑笑,妹妹沒有受到影響就好。
韓姣姣自我調侃:“在爸爸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已經認了親生父母,然后又私自跟他們斷了關系,我覺得我挺牛掰的。”
韓樂康哼哼:“牛掰啊,我看爸爸要把你腿打斷,到時候看你還怎么牛掰。”
韓姣姣吐吐舌頭。
晚上,兩人給韓澤打了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韓澤沒說什么,只淡淡一句:“我知道了。”
兄妹倆掛了電話,面面相覷,韓姣姣小心的問道:“哥哥,你說爸爸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韓樂康搖搖頭,他自問能看明白很多人的心思,唯獨他這個爸爸,他看不明白他真正的想法,看了眼妹妹,打擊道:“自求多福吧。”
韓姣姣頓時萎了下來。
又是一周周末,兄妹倆約好回家里做頓好吃的,剛到家門口,看到門口停放著的熟悉車子,兩人愣住了,繼而加快腳步,飛快的往家里跑。
韓澤正從車后座往四合院搬東西,斜瞥了他們一眼,頭沒抬,小心謹慎的抱著懷里的木盒子,淡聲說道:“你們倆趕緊換身禮服,跟我出去一趟,晚上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
兄妹倆驚訝了,韓姣姣快人快語,忍不住問道:“爸爸,什么拍賣會?為什么讓我們去?”
韓澤笑著道:“你們大了,也該試著接觸家里的生意了。”
韓姣姣皺眉,韓樂康倒沒有意外,他坦然的說道:“爸爸,稍等我們片刻。我和姣姣這就去換衣服。”
四合院里,媽媽有給他們置辦禮服,可惜他們來了京城,并沒有機會穿,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
韓澤經常收到慈善拍賣會的請帖,以前他嫌麻煩,只讓他的秘書或是公司的總經理代他前去,但經過姣姣認父母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太低調了,低調到隨便什么人都能冤枉他的閨女是小偷。
他感慨:兒子女兒大了,就得有事無事拉他們出來溜溜,帶他們見見世面,不然誰想踩他們一腳就踩一腳,那么他努力掙錢,又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