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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令儀把自己浸泡在浴桶里,享受著溫暖的水花滴落在身上的感覺。每一滴水都像是一種溫柔的觸摸,讓他感到無比舒適。他用力揉搓身體,將干掉的淫液清洗干凈。
白令儀抬起手臂,注意到手臂上原本那顆殷紅的守宮砂已經消失了。
聯想到自己的處境,他的眼淚不禁涌上眼眶。雖然袁幼明并不是個壞主人,但他著實沒想到一切來得那么快。盡管他有意忽視了自己的年紀,卻也以為總還有一段時日能在母親父親身邊,哪知因為一個街上的流氓,種種打算全部都作廢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白令儀知道定是剛剛幫著送來浴桶的啞仆,只是不知道啞仆怎么剛送過浴桶就又突然來了。白令儀立刻清清嗓子,抹掉眼淚,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盡力保護著自己脆弱的一面不被人發現。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叫啞仆進來。
啞仆低著頭緩緩推開門,一臉恭敬地站在門口。即使白令儀知道對方和自己同性,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處子,卻還是因為自己全身赤裸感到害羞。白令儀抬抬下巴,強迫自己不露出任何情緒。
啞仆是來送上俑奴事后用具的,他端著的托盤里裝了一罐白色的藥膏、一根粗大的藥棒,還有一個小巧的玉籠。白令儀看到這些用具,頓時有些害怕。
啞仆沒有抬頭看他的臉,因此沒能發現他的情緒,只是將物什放在一旁,然后站到了白令儀身后捏著他的肩膀按摩。
白令儀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按摩,卻沒想到啞仆發涼的指尖逐漸向他胸口探去。他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緊接著敏感的乳尖就被一擰。
“放肆!”白令儀豎起眉毛,憤怒地呵斥道,“你以為你在做什么?”
哪成想他仔細一看,卻發現啞仆手上蘸取了藥膏,正是要給他上藥,原來是他會錯意了。
白令儀緩了緩,要強地說道:“你且退下吧,這點小事還不至于讓你上手。”
啞仆聽后等了片刻,似乎是想看他是否確定,在看到白令儀沒什么表情也不再說話的時候才行禮退出了房間。白令儀看著一旁等藥膏藥棒等物具,心里像是有個小疙瘩。他意識到這是每個俑奴事后需要做的,他不得不接受,更別說,這一套流程也是為了俑奴的身體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