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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幼明聽到他的問話,略吃了一驚,幾乎是瞬間便意識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白令儀微微一笑,優(yōu)美地行了一個禮,姿態(tài)端莊而優(yōu)雅,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婀娜多姿的柳樹,輕輕搖曳著。他的動作流暢而舒緩,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的,只是偶然間略有停頓,看得出他的身體仍是快感的奴隸,殘存的快感使他還不能很好地掌控自己的動作。
白令儀略一低頭,雙手交叉于置于小腹前,眼神溫和而堅定。他的面容姣好,眼眸如同明亮的星星。他的嘴唇上翹,流露出一絲笑意,取代了嘴角原本的苦澀。
他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如同黑色的羽毛般柔軟光滑。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肌膚的光澤,仿佛一層淡淡的白紗覆蓋在他的身上。他乳白的衣袍被風(fēng)撩過,如同盛開白蓮的柔軟花瓣。
袁幼明注視著他,心中涌起一股贊嘆。白令儀的風(fēng)情和氣質(zhì)讓她無法忽視,他仿佛是一朵獨立綻放的花,散發(fā)著迷人的芬芳。
行過禮,白令儀輕柔地開口:“不知袁姑娘可否有意將我收做俑奴?”
袁幼明聽了,不禁一怔,她猜到了白令儀的想法,卻還是在親耳聽到的時候感到有些訝然。畢竟如白令儀這般有良好出身的男子,通常是不會隨意選擇主人的,也不會這樣將話說得如此直白。
“為什么?”袁幼明問道。
白令儀微微一笑:“袁姑娘方才愿意為我停留又施以援手,我便早將一顆心許了出去。”
袁幼明聽了覺得有些好笑,卻也不戳穿他的謊言,畢竟白令儀風(fēng)姿綽約,她確實見了有些心癢,左右人都是自己的了,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也沒什么緊要。
袁幼明伸出手輕輕地擦去了白令儀眼角的淚水。白令儀見她抬手,下意識畏懼躲閃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這個觸碰,顯得十分溫順。
袁幼明盯著他比海棠花瓣還嬌嫩的嘴唇,摩挲著手指上的淚。
夜幕下,一輛轎子穿梭在奉英城的街道上,轎子上裹的白紗與白綢在清風(fēng)中飄蕩。袁幼明在轎子外跟著走,轎內(nèi)是身著白袍的白令儀。袁幼明的目光穿過那些反復(fù)的輕紗綢緞,仿佛落在了白令儀身上,審視著他端莊的身姿。
轎子緩緩?fù)T诹嗽酌鞯募议T前。白令儀摸索著走下轎子,袁幼明見狀穩(wěn)穩(wěn)地扶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