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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的錢沒了,他還有錢,她以后要做生意,他可以借給她。
長卿聽到景淵的話笑道:“將軍對夏姑娘當真不是一般的好。”
“她是我娘子,我不對她好對誰好?”景淵淡淡地道:“刑部的文書前兩天應該發(fā)下去了,只是這種文書在路上走得甚慢,合州路遠,我們快馬加鞭趕過去,應該還能趕得及接她出獄。”
一想到這事,景淵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就算那個王遠橋是個識相的,但是她畢竟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受了這么久的勞獄之災,只怕人都餓瘦了。”
他說罷又道:“將上次皇上賞我的血燕和千年人參以及若干藥材全部帶上!”
長卿輕笑了一聲,忙應下,通知庫房去準備。
平遠王府的人做事效率很高,只小半個時辰,東西就都清理出來了,于是景淵直接點了十個親衛(wèi),一路奔往合州。
皇帝聽到景淵急匆匆出京的消息,心里有些好笑,覺得就景淵這性子,也著實太急了些。
這幾日皇帝覺得身體有些不適,便詔太醫(yī)來把脈,太脈替他把完脈后面色不是太好,請皇帝多做休息,盡量不要勞心勞力。
皇帝沒有太把太醫(yī)的話放在心上,舉國上下那么多的事情,他是一國之君,怎么可能不操心?于是便讓太醫(yī)開了副平安藥,便將這事擱在腦后。
第二日清晨,皇帝起床時卻發(fā)現(xiàn)他的腿腳不聽使喚,話似乎也說不清楚了,他頓時暴怒,張德全匆匆將太醫(yī)請了過來,太醫(yī)確診皇帝中風了。
一國君主中了風,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再加上之前呼聲最高的皇位繼承人,賢王和太子相繼出事,現(xiàn)在儲君之余高懸在那里,在京中的幾位皇子們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時間京中的皇子們?yōu)榱藸帄Z儲君之位不說打得頭破血流卻也差不多了,整個京城一片烏煙障氣。
只是這些和景淵卻什么干系,反正他已離京,京中的那些事情在他的刻意引導下,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中,皇子們鬧得越兇越好。
皇帝不是想看他的笑話嗎?那就先讓他來看看到皇帝的笑話吧!
景淵一路策馬趕到合州,一路之上,順便宰了幾個趁機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員,再順便平了幾處匪患。
因有這些事情耽擱,他幾乎和刑部的文書同時到達梅城。
確切地說,是王遠橋先在府衙里見到了景淵,隨后刑部的文書便到了。
王遠橋一度以為以刑部的文書是景淵帶來的,景淵因為一路殺人,衣袍上染了些鮮血,看得王遠橋心驚肉跳,一時間哪里敢去查抄夏府,只得先將夏淺語放出來。
景淵卻道:“王大人盡管按文書寫的去辦便好,舉國上下,誰不知本王最是遵從朝中指令。”
王遠橋只聽說過景殺殺的大名的,還真沒有聽說過景淵遵守朝中指令的事,只是此時景淵這般說了,王遠橋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笑問道:“王爺可要去接夏家主?”
“那是自然。”景淵淡淡地:“淺語在牢中受了不少的苦,本王自然要親自接她。”
王遠橋聽到景淵的這句話嚇得打了個哆嗦,夏淺語坐的是他所管府衙的牢,他是真擔心景淵把這事往他的身上算。
景淵卻難得好脾氣地拍了拍王遠橋的肩道:“本王知王大人這段時間對淺語多有照顧,本王在此謝過。”
王遠橋忙道:“不敢,下官只是做了份內(nèi)之事,夏家主處事公允,為人端方,下官敬重夏家主的為人,從不信她會做那樣的事情。”
景淵斜斜地看了王遠橋一眼,此時已是深秋,他卻是一腦門的汗。
景淵笑了笑道:“王大人不必如此緊張,本王素來好說話,并不吃人。”
王遠橋聞言滿臉堆笑,卻在心里道:“你是不吃人,但是會殺人!我可惹不起你!”
☆、第265章 終見到你
只是這話王遠橋也不敢當著景淵的面講,然后恭敬的把景淵請到了監(jiān)牢的那邊。
王遠橋是想親自陪景淵下去將夏淺語接出來的,沒料到景淵卻道:“王大人公務繁忙自去忙吧,本王這一次不是來梅城公干,就不勞煩王大人了。”
王遠橋立即就明白自己這是礙了景淵的眼,這位殺神大爺是要親自來接夏淺語,其他閑雜人等他怕是一個都不想見。
于是他忙應了一聲,跟景淵告了個退,然后就帶著手下匆匆離開了。
景淵并沒有去牢房里接夏淺語,他如尋常百姓一樣在外面等著。
王遠橋走了十幾丈后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他原本就長得極為出色,這般站在那里自成風景。
如果不是清楚景淵平素的為人處事,王遠橋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景淵這般看起來溫潤的男子,竟是個殺神。
而他站在那里等夏淺語的樣子,此時和尋常的男子等自己的妻子沒有太多的區(qū)別。
在這一刻,王遠橋有些慶幸,自夏淺語入獄后,他并沒有為難過她,否則的話,這會景淵怕是要給他一劍了。
夏淺語在獄中自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此時有獄卒過來道:“夏淺語,你們夏府的案子調(diào)查清楚了,刑部的公文下來了。”
“不知刑部的公文怎么說?”夏淺語問道。
這個時間和她預期的相差不大,只是她不知道京城那邊會如何處理夏府的事情。
獄卒回答:“夏府在供給京城的貨品中以次充好的事情屬實,奪了夏府的皇商資格,抄沒夏府的產(chǎn)業(yè),你被罰打三十大板。”
夏淺語輕輕閉上眼睛,這個處懲和她預期的相差不多,只是這三十大板打下多少多就有受罪了。
獄卒又道:“不過朝中有規(guī)矩,只要交一定的罰金,就可以免打板子,你的罰金剛才已經(jīng)有人交過了,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夏淺語微有些意外,問道:“不知是誰為我交了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