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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才剛進店里,問了一句話,就被抓包了啊?
她們的士氣瞬間散了,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干脆真的在店里逛了起來,試用各種香露面脂唇脂,沒多久,都被吸引去心神。
這里的東西可真精致,還有小圓瓷盒上繪制著江南美人和景致,讓人心向往之。
一場戰役還未發生,就這樣直接悄無聲息地消弭了。
顧雪洲也不知說什么好,只是這些小姑娘就算在店里到處看看,還要故意裝成沒看見他,仿佛在排擠他欺負他一樣。
手段太過幼稚了,顧雪洲哭笑不得了。
方才那位抓女兒的夫人逛著逛著,忽地臉色一白,皺了皺眉,捂著小腹,名叫阿藍的少女趕緊扶著娘親:“娘,你怎么了?又肚子疼了嗎?”
赫連寧寧也在店里,關切殷勤地問:“這位夫人,您身體不舒服嗎?”
她忍著痛苦說:“勞煩能給我倒杯熱水嗎?若有紅糖水就更好了。”
寧寧跑去泡紅糖水,還喊了顧雪洲一聲。
顧雪洲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走過去,見她神色痛苦,心有不忍,正待開口,寧寧已經回來了。
寧寧信心十足地對顧雪洲說:“師父,她生病了啊,您給她治治唄。”
大家齊刷刷地望向顧雪洲,這是什么意思?
顧雪洲被他們瞧得有點羞澀。
寧寧完全是個漏勺嘴,叭叭把他底子都泄露出來了:“我師父很厲害的!先前他還給難產的孕婦接生過,還把半瞎老人的眼睛治好了,可厲害了。師父,師父,這位夫人這樣難受,你給她看看病嘛。”
顧雪洲靦腆地說:“我也沒說不看,我只是……不知道這位夫人愿不愿意讓我來看。”
那位夫人比較羞澀,畢竟她這是婦科病,都是生了大女兒之后坐月子沒坐好,落下病根,這些年她除了這個女兒再沒有過孕,這倒罷了,每個月她都會肚疼如絞。
她不是沒看過大夫,看過好幾個了。
四處打聽,也沒打聽到有什么好大夫,一直拖到現在。
雖說她也著急找大夫,可顧雪洲不是賣胭脂水粉的嗎?怎么又搖身一變成了大夫了?聽上去還挺厲害的樣子。
顧雪洲謙虛地說:“我只是略懂醫術。”
寧寧幫他吹:“我師父師承顧輕鴻!”
不得不說,顧師傅的名頭在哪都是一塊好招牌。
那位夫人一聽,盯著顧雪洲的目光頓時熱切起來,不再懷疑了:“還請小先生給我看看。”
顧雪洲其實挺有自信:“我在此方面也頗有心得,我來給你診斷一下吧。”
李娘子多年不孕,他和顧師傅一起研究過好多醫術的。
顧雪洲仔細地給這位夫人望聞問切,然后開了個方子。當場去抓了一副藥,熬好之后喝下,沒一會兒她臉色就好了許多。
當然,這是不收費的,不過這位夫人卻不能沒有表示,結結實實地在他店里買了好多東西,權當代替酬金了。
反正看都看了,顧雪洲索性多看了幾個病人,對一個過來圍觀的少女說:“……小娘子,你是不是也有點身體不適?或許我可以給你看看,你若信我,但可一治。”
那小姑娘被點名,起初是很不好意思,她的毛病在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有面瘡。
小姐妹們勸她:“看看吧,沒事,反正她不收錢。”
她便扭捏地坐下,露出手腕來給顧雪洲號脈。顧雪洲也給她開了一副方子,叮囑她飲食作息等等需要注意的事項。
當時顧雪洲只是隨意一做,并沒有施恩的想法,那個小姑娘的面瘡過了大半個月就好了。
過了三個月,那位夫人再來找他診脈,憂心忡忡地說:“顧先生,我現在痛是不痛了,但這個月葵水遲遲不來,是怎么回事?”
顧雪洲細細地給她號脈,愣了愣,無語地說:“夫人,您大概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