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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一直在外奔波,根本不可能玩自己打給自己的惡作劇。況且,他的辦公室里有很多重要文件,當(dāng)他不在警署時都會習(xí)慣性鎖門。門鎖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到底是什么人,來無影去無蹤,瞞過數(shù)十人與監(jiān)控的耳目,悄無聲息潛進(jìn)來又逃出去,還只是為了打一個報警電話?
葉淼:“……”
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斜看了身邊的貝利爾一眼。
真聰明,用警長自己的電話打給警長報信,就不會波及到任何無關(guān)的人,警長肯定也以為是活見鬼,查不下去了。
貝利爾扣著她的手在把玩,感覺到她的視線,調(diào)皮又得意洋洋地向她拋了個媚眼。
那廂,警長斷然道:“這不可能,也許是對方使用了二次加密,你再叫人去查查,查清楚點。另外,馬上叫人調(diào)監(jiān)控,我親自去看。”
“知道了。”年輕警察也百思不得其解,撓撓頭走了。
貝利爾勾唇:“呵呵,你查不出來的。”
葉淼:“……”
他笑得好壞啊!
門關(guān)上后,她干笑了一聲,問警長:“為什么一定要查報信的人是誰呢?”
“這個人的身份讓我很好奇。”警長蹙眉,摸著下巴:“這些嫌疑人前幾次作案都能瞞天過海,保密意識很強(qiáng)。然而打匿名電話給我的人,卻一口說出了他們聚集的地點,還知道你被綁架了。按常理說,他最有可能是想要脫罪的兇徒同黨,或者是協(xié)助過兇徒處理尸體的知情人……當(dāng)然,查電話只是手段之一,之后還要比照嫌疑人的口供,來確定這個人的身份。”
葉淼點點頭,心里想的卻是,可憐的警長,你估計一生都解不開這個謎題了。
錄完口供,已是2月15日的傍晚。走出警署時,看著天際火紅的晚霞,葉淼恍然想到,自己有男朋友以后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愿這樣的情人節(jié),這輩子只用過這一次吧。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寫得有點急,5.28修文+小補(bǔ)了中間=3=
第54章
對兇案的取證告一段落, m國的司法程序即將啟動, 將在三個月后正式開庭, 審判這些草菅人命的狂徒。屆時, 葉淼會作為證人出庭。
在那之前, 就沒她什么事了。
倒是她被兇徒綁架又大難不死的奇跡,被媒體們大肆播報, 很快, 王琦、吳嘉宇、克里斯汀、凱文等人都知道了。
其中, 反應(yīng)最大的是王琦:“媽呀!我沒猜到有一天我會在社會版上看到你!要是知道你離開了我家就會出事,我絕對不會放你出門的!話說,兇手居然就是萬圣節(jié)派對上的特蕾莎, 原來離我們這么近, 幸好老天保佑你逢兇化吉。唉, 別的情侶吵架是情趣, 你和貝利爾冷戰(zhàn)就是傷筋動骨, 居然在離家出走時被擄走了,真的太倒霉了。”
為免嚇到對方,葉淼始終沒有將2月13日那天一閃而逝的殺機(jī)告訴她。既然過去了, 就讓它過去吧。今后她不會再頭腦發(fā)熱犯連累好友的錯誤了。
消息傳回國內(nèi)后,葉淼的社交軟件幾乎被從前的老師同學(xué)發(fā)來的信息擠爆, 連很久沒聯(lián)絡(luò)過的人都冒了出來。
逐個回復(fù)也回復(fù)不完, 葉淼考慮再三,在社交媒體的主頁敲了一段文字,表示自己現(xiàn)在很安全, 一并感謝了大家的關(guān)心。
由于這是刑事案件,中國大使館還通知了她的親人,故而連平時不上網(wǎng)的親戚都知道了這件事。葉淼的爺爺奶奶、父母、伯父伯母甚至是崔燕萍一家,都不約而同地打了電話過來關(guān)心她。
若不是葉淼哭笑不得地攔著他們,高齡的爺爺奶奶都要急急忙忙地訂機(jī)票飛來m國,親眼看看她是否還好了。
幸虧她m國的號碼只有寥寥幾個親戚知道,否則恐怕也難逃被打爆的命運(yùn)。
風(fēng)波經(jīng)過了足足一個月才逐漸平息下去,葉淼的生活也步回了正軌。
她發(fā)現(xiàn),自從貝利爾坦白了他的所有秘密后,就真的不再試圖裝作是人了,她因此認(rèn)識到了更多面的他。
魔鬼的長角與翅膀是魔力的象征。她平時之所以看不見,只是因為他收了起來。但是隱藏本性必然沒有放飛自我來得輕松和舒服。所以現(xiàn)在,在雙方獨(dú)處時,貝利爾就會愜意地把長角支起來。
為他摸角,也成為了葉淼的睡前必備節(jié)目了。
對魔鬼而言,摸角、吻角都是很親密的行為,且親密程度逐層遞進(jìn),絲毫不亞于接吻,若是**,還能極強(qiáng)烈地催動他們的情|欲。每次到了最后,撩撥起的火基本都要到床上解決。
貝利爾的翅膀極為巨大,而且有三對共六支,自肩胛骨處破出,每一支的弧度都優(yōu)美飛揚(yáng),漆黑的鴉羽呈流線水滴形有序地分布。單翼就超過三米長,可三疊攏合,展開時遮天蔽日,輕輕一扇,便能掀起颶風(fēng)。
據(jù)聞墮天之時,失去了神眷的天使,翅膀會從圣潔光明的白被染成邪惡陰暗的黑。可葉淼第一次觸摸到他的翅膀時,只被它的華麗深深震撼了,絲毫不覺得哪里不適合他。
然而,他們現(xiàn)在的家空間有限,貝利爾第一次展開翅膀時,掃掉了客廳的三個花瓶,第二次,把臥室的窗簾扯下了一半,第三次,抽破了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燈,還震到了樓上的住客……
幾次過后,葉淼的新鮮感終于消失,黑著臉勒令貝利爾不許再在家中把翅膀露出來,以免被鄰居或房東投訴。
“可是把翅膀露出來的時候比較舒服啊。”貝利爾不依不饒,翅膀唰地收攏,將坐在他腿上的葉淼圈在懷里,一邊吮她的嘴唇和耳垂,含含糊糊地撒嬌:“我們搬家吧,換一個大點的家……”
葉淼被他親得臉紅紅,認(rèn)真考慮起了搬家的建議來。
地獄與人間本身就存有關(guān)聯(lián),在地獄流通的金幣在人間同樣可以換錢。所以,盡管這里不是貝利爾的故鄉(xiāng),他也從來無須為錢財煩惱,金幣多得花都花不完。所以,她好像不用這么替他省錢。
貝利爾好歹是上位魔鬼,在地獄里住的至少是宮殿。之前他為了裝人,不得不委委屈屈地藏起角和翅膀就暫且不提了。現(xiàn)在都心意相通了,還讓他住在這個狹小的白鴿籠里,落差似乎真的有點大。
“我們可以買一套帶花園的雙層獨(dú)立屋,給你設(shè)一個安靜的書房工作。主人房的落地窗要照得進(jìn)陽光,還要有泳池,夏天可以請你的朋友過來玩……重要的是,你再也不用擔(dān)心鄰居聽到你的叫聲。”
葉淼:“?”
貝利爾壞笑:“每次到最后你都快呼吸不上來了,還非要捂著嘴巴。搬了家后,你想怎么叫都行,叫塌了天都行,保證沒人聽見。我體貼吧?”
葉淼:“……”
她惱羞成怒:“胡說。”
“胡說?”貝利爾撇嘴,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要我?guī)湍慊貞浉嗝矗勘热纾未味记笪铱禳c結(jié)束,快了又要慢,慢了又受不了要快點。不管怎么樣最后都會哭鼻子。嘖嘖,看你多嬌氣……”
“啊啊啊啊——”葉淼忍無可忍地大叫,漲紅了臉:“你夠了!”
她決定要離開這里,去看一會兒專業(yè)書凈化一下心靈。
人走掉以后,貝利爾托腮,喃喃自語:“這就是‘下床翻臉不認(rèn)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