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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喜歡你為我認真又努力地做一些事情的樣子了,這讓我感覺到,你很重視我。”貝利爾眨了眨眼睛,誠懇道:“抱歉。”
葉淼氣鼓鼓道:“不要跟我說抱歉!你其實根本不覺得對不起我吧。”
“用了欺騙的方式接近你,我很抱歉。可我并不后悔。”貝利爾觀察她的表情,補救道:“我該怎么樣做,才能讓你消氣?無論什么都可以。”
他的城府太深,還騙了她那么長時間。如果他擺出最初逼迫她時的那副強硬又恐怖的模樣,吃軟不吃硬的葉淼,也許真的會破罐子破摔,和他吵個天翻地覆。
可現在,貝利爾卻是一副“怎么樣都好,反正你不可能甩掉我”的溫柔又耐心的牛皮糖模樣。左一句“喜歡你”,右一句“沒人對我好過”。明知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葉淼卻還是被他弄得有點心軟,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憋了半天,惡狠狠道:“好啊,你能讓我和我的家人團聚嗎?如果你做到了,我就考慮一下。”
事實證明,她低估了貝利爾的能耐。或者說,他趕上了一個極好的時機。
亞比勒的王室剛經歷過一場大型政變,二王子和他的黨羽被一一剪除、投獄。女王受到此事波及,大病一場,稱病不見人。
大王子在知曉自己的身世后,消沉了兩天,便重振旗鼓,代管女王的政務。據說,他現在和以前比起來,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了。
或許,每個人都需要經歷一個命中注定的坎,才能真正地成長,并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這場政變影響了不少貴族和官員,也空缺出了部分職位。勢力洗牌、重置心腹、定奪叛臣的罪名,都需要耗費國王的大量精力。就在大王子分|身乏術之際,從邊境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瓦里塞丁那沉寂已久的亡靈軍隊,在某天深夜,毫無征兆地卷土重來,突破了亞比勒的邊境!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久等啦,醞釀了一波超粗長噠,夸我!!!╰(*°▽°*)╯
接下來心機女婿要跟著老婆回娘家(?)了。
4.5凌晨修完文啦,劇情沒有大變不過基本每句都重寫過,順便在某些和諧詞中間補了分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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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甯淵、絳絳啦、小太陽、到我這 4位姑娘的地雷!
感謝荼蘼與薄荷 姑娘的手榴彈!
特別感謝改名專業戶姑娘的深水魚雷!
謝謝大家!血槽已滿啦!!!
第22章
有過被滋擾的歷史, 亞比勒的邊境軍隊枕戈待旦,嚴于備戰,不敢有一絲一毫松懈, 非常迅捷地擊退了亡靈軍隊久違的第一輪襲擊。
依照上次的經驗,它們會消停個三四天才死灰復燃。結果這次,雙方才偃旗息鼓了不到幾個小時,在高高的城樓上偵查敵情的士兵便驚恐地吹響了號角。
聞訊而來的人們舉起火把,臉色鐵青地望見遠處的平原上,覆滿了涌動的漆黑浪潮——與此相比, 之前的叛軍數目,只能說是汪洋中的一滴微不足道的水而已。
午夜的天幕下漏出了一縷暗芒。瘴氣遮天蔽日,翻滾而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死氣沉沉。傾巢而出的亡靈士兵猶如一片密密麻麻的行尸走肉,手執尖銳的長矛,哀嚎著越過平原, 朝亞比勒的方向前進。
這令人膽寒的一幕, 深深地留在了每一個亞比勒士兵的記憶中。他們懷疑自己看見的,是地獄之門被開啟后, 魑魅魍魎爭相逃出的末日。
就是這一天, 亞比勒的邊境慘被突破。
好在,亞比勒沒有一路淪陷下去。從弗蘭伊頓趕來的精銳之師和亡靈叛軍在半路上相遇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前者花了十天,才將叛軍驅逐出了國界線, 換回了短暫的安寧。
和那些因為兵力不足,被瘴氣完全吞噬的王國相比,這已經是非常讓人欽羨的戰果了。
在來勢洶洶的邪惡瘴氣前,沒有任何國家可以置身事外。
在很多年后,這場漫長而艱巨、無數人類王國傾力加入的戰爭,將會被稱作“新月之戰”,并成為后精靈時代以來,瑞帕斯大陸的史冊上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回到此時此刻,它的帷幕不過剛剛拉開。前路漆黑無光,沒有人知道出口在何方,能做的只有竭盡全力去戰斗。
葉淼就是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獲得了離開弗蘭伊頓、回到卡丹的機會的。
當初,在簽訂停戰協議時,卡丹的名義是“屬國”,沒有被合并入亞比勒的領土中,迄今還是一個完整的國家,可以留兵自保。
和之前最大的區別,就在于雙方的王族的地位發生了改變。卡丹的王不再與亞比勒的王平起平坐,需要聽從后者的指令,并定期上貢。
相對地,亞比勒會在卡丹留下數名使臣,定期視察。一旦卡丹出現了苗頭不對的跡象,譬如悄悄屯兵、大量制造武器等行為,這些使臣就會立即向亞比勒匯報。
這種待遇,與同為亞比勒屬國的瓦里塞丁非常相似。
二者相較,瓦里塞丁只是弱小的蒲草,卡丹卻是樹干被砍、須根未斷的參天大樹。雖然一時半會沒有反擊的實力,但亞比勒還是不夠放心,因此,才會要求卡丹獻上人質公主,以加大制衡的砝碼。
在亡靈軍隊攻訐自己的關頭,把卡丹的公主放回去,對亞比勒而言,無疑是增加了不穩定的因素。
所以,直到葉淼順利登上了返回卡丹的船只,仍然百思不得其解,想象不到貝利爾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才讓大王子松口放人的。
當天晚上,她早早地打發了瑪格和莎娜去休息,剛鎖上房門,就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身體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從背后摟住了她的腰,聲音微酥:“這么早就把人都趕走,在等我么?”
果然來了。
從踏出弗蘭伊頓的城門開始,就沒見到貝利爾的蹤影。不過,葉淼有種直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藏匿身形,如影隨形地跟她去任何地方,才是他的本性。
留出獨處的環境,也是出于想讓他現身的私心。
當然,她可不會承認。
“想得美,我只是想早點休息而已。”葉淼從他懷里閃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上,遲疑道:“那個,你也該告訴我了吧,大王子為什么突然放我回卡丹了?是你做了什么手腳嗎?”
貝利爾的肩倚在了門框上,挑了挑眉:“為什么這么想?”
這種沒骨頭似的動作,他做起來,別有一種優雅的慵懶風情。
葉淼望了他一眼,吞吞吐吐道:“因為,感覺你還挺擅長迷惑人心之類的事情。”
“哦……”貝利爾恍然點頭,邪邪一笑:“你覺得自己被我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