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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爸媽給她打來電話,說是那個張家肯出二十萬彩禮娶她。
眼看著她兩個弟弟高中也快畢業(yè)了,看成績也是考不上大學的,也是時候打算蓋房子娶媳婦的事了。
說是讓她這個姐姐多為弟弟考慮,而且張家那孩子聽說也是非她不娶,可見過去就是就是給人疼的,所以已經替她答應婚事了。
崔小姐父母話里話外還覺得自己在為女兒考慮,這樣對姐弟倆都好的婚事哪里找?
二十萬,就把一個重點大學的高材生買了,呵!
第23章
崔小姐還在哭,可祝央?yún)s冷不丁的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
眾人嘴里本準備勸慰崔小姐的話含著還沒說出口,紛紛看向祝央。
她看樣子笑得開心極了,本就明亮迷人的眸子里還泛著光,明明是極其甜美有神的笑顏。
在連續(xù)聽到兩個悲劇的此時不但有著不合時宜的違和感,還莫名有些滲人。
那種風雨欲來的強烈直覺讓在場所有人感到心驚膽戰(zhàn),包括大悲大怒之下的崔小姐。
笑完之后,祝央揮了揮手,指尖漫不經心的擦了擦眼角,舒氣般慵懶的開口道:“我明白了,我們想著低調辦事不多做牽連,人家反倒還不領情呢?!?
“我們解決一件事,它就有辦法迅速延展出新的麻煩,偏偏邏輯上還嚴絲合縫,這是想告訴我什么?蝴蝶效應?我做的到頭來還是白用功?”
邱老師對這話不明所以,但玩家們都聽得懂,這個‘人家’和‘它’自然指的就是游戲。
李立和汪蓓頗有些心有戚戚,這種狀況其實是他們早就有所預料的,不論怎么改變現(xiàn)狀,結果都會指向一個事實。
只是沒想到這次的劇情這么貼近現(xiàn)實邏輯罷了,和以往的經歷都不一樣。然而正是如此才更膈應人。
你倒是真的在第七天晚上,讓幾位鬼怪npc突然異常死去還好,這種與前后行為嚴密鏈接,看似自然而然發(fā)展出的悲劇,才真的是一種內心上的折磨。
這會讓本以為現(xiàn)狀好轉的玩家結結實實有種挨了一耳光的失落感,更甚者會有種錯覺這就是自己造成的,因為如果一開始袖手旁觀的話,劇本可能根本不會延伸出這么多新劇情。
汪蓓正準備拍拍祝央的肩膀安慰一下她,就見她頭一抬,眼神陡然變得倔強深沉,那不是大徹大悟后的覺悟,而是本身對自己的選擇就毫不動搖的自信,即使一敗涂地也欣然承擔的魄力。
祝央猛的站起來,一腳跺在茶幾上:“這些賤人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們耍得團團轉?以為我會坐著等它給我安排劇本?放它的屁,團著你的因果線去吃屎吧?!?
又突然看向在場三個悲劇的中心人物,那眼神讓三人心里一跳:“不是說跟我混嗎?首先就教你們第一點。”
“哪個賤人敢搞你,就把他的腸子從嘴里扯出來。凡事別特么想太多,記住自己這條賤命怎么來的?殺死兩億多個兄弟姐妹才成就了現(xiàn)在的你,別他媽到頭來活得還沒當胚胎的時候有骨氣。”
“跟我來!”
最后三個字說得又響又兇,把三人包括李立他們嚇得肩膀一縮,忙跟著她的腳步排成一串上了樓。
一行人來到祝央她們的房間,人多了一時間房間變得有些擁擠。
可沒人在意這個,就看到祝央拿過幾個袋子,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往床上倒。
這次的副本除了近一兩天節(jié)奏越來越快頗有些分身乏術外,前面幾天大伙兒是過得真挺痛快的。
不管是李立還是汪蓓都買了不少現(xiàn)實中舍不得的東西,祝央倒出來的正是她和汪蓓胡亂買的一些化妝品假發(fā)首飾服裝。
反正也帶不走用不完,圖自己高興就好,汪蓓是很買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東西,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
祝央看了眼吳越,沖陸辛他們道:“把他弄你們房間去拾掇出人樣來,頭發(fā)遮眼佝佝僂僂的像什么體統(tǒng),腰板給我打直?!?
吳越一臉驚慌的被架走了,然后邱老師和崔小姐也被祝央一人扔過來一套高級成衣,均是國際品牌的當季女裝。
“去換上!”
邱老師和崔小姐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又對手里價值不菲的衣服挺惶恐。
這些牌子都是市中心商業(yè)圈最高檔的商業(yè)大樓才有賣的,里面駐扎的全是世界級奢侈品牌,一個錢包最低都是幾千上萬那種。
作為工薪階層和窮學生,她們是連逛都不敢進里面逛的。
可祝央的見她們發(fā)愣臉上已經有絲不耐煩,兩人連忙擠進洗手間換了起來。
等兩人換好出來后,果真是佛靠金裝,整個小小的房間因擠了是個光鮮照人的女人,頓時都變得蓬蓽生輝起來。
崔小姐的長相就不必提了,能從小到大被追著罵妖艷賤貨的也正說明了她的艷麗美貌其實周圍人都了然于心。
而邱老師雖然年過三十,又因為生活的壓力和長期的不幸心情抑郁,疏于保養(yǎng)。但是老師,骨子里那股知性美人的氣質讓人看了就舒服,再加上底子在這里。
給她穿的一套香家的套裝,頓時顯得整個人亮麗溫婉,干練優(yōu)雅,就像人人稱羨的事業(yè)有成富有時髦的成功女性。
而崔小姐給她穿的是一條黑色極簡的連衣裙,驚艷的剪裁極其貼合女性曼妙的曲線。
崔小姐那一直被人詬病的‘色情’性感的身材一下子變得高級迷人起來,而同樣是展現(xiàn)曲線的貼身短裙,她平時在車展或者酒吧穿的那些就顯得人一股風塵氣。
祝央贊賞道:“果然這就是頂級剪裁設計的魅力所在,再過來化個妝。”
汪蓓抽了抽嘴角:“不是說去搞死賤人嗎?這,這有點偏題了吧?”
祝央鄙視她道:“你見過誰戰(zhàn)斗的時候不穿盔甲?女人的美貌就是自己的盔甲,干大事就要有儀式感,哪怕死也要把妝化好死得漂漂亮亮的?!?
她在現(xiàn)實中撕人哪次不是漂漂亮亮的,一副灰頭土臉的慫樣,光氣勢上就弱三分,自己都沒有自己能艸破天的自信,還怎么贏?洗洗睡吧。
于是攆汪蓓道:“你去洗漱池那邊讓那誰給你化個仿妝,要別人絕對認不出你本人的樣子?!?
汪蓓一聽心里一抖,洗漱池那邊那誰那不就是祝央新收的狗腿子女鬼小姐嗎?今早還給祝央遞毛巾遞牙膏化妝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