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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白天的還有別的事情,倒不急于求證。
現在時間已經是第四天,劇情進展到中后斷,每一條都沖突加快,也就沒一開始那么時間閑余了。
祝央又分派了任務:“李立這幾天跟著邱老師,她這邊現在事情發展的地方已經不局限在這屋子里了,有你看著也謹防意外。”
“汪蓓就陪著崔小姐吧,同樣的道理,現在跟蹤狂不敢進屋子了,但既然是早就內定的npc,還剩這么多時間不信他就這么茍著。”
李立張了張嘴,其實想再提醒她一句,不管現在走勢怎么好,怎么看似邱老師崔小姐她們都有所頓悟積極的改變自己現狀,怎么一步步過得更好。
可到了第七天,還是一切歸位,該死的都會死。
他覺得祝央這年輕女孩子雖然大小姐脾氣,又不講理又老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但短短幾天發生的這么多事下來,人是真的不錯,至少比一些嘴上說得好聽的強多了。
可能幫的真的已經幫了,而且只是圖個問心無愧而已,那些人有自己的命運,真已經夠了。
但此時祝央仿佛是看穿了他的顧慮,擺擺手道:“怎么說你就怎么去做,我自有用意。”
李立想了想也是,她一貫奇思妙想不少,反正也不算什么難事,就照她說的做了。
待李立和汪蓓分別走后,祝央便和陸辛出了門。
祝央覺得其實現在最不確定,變量最大的反倒是一開始最不起眼的高中生這條線。
其他三家雖然鬧得最雞飛狗跳,但倒是什么線索都擺在明面,只有吳越這邊違和感重重。
而且昨晚吳越居然一晚上都沒回來,因為白天在他房間發現了詛咒用品和死嬰,又立馬傳來了霸凌他的人的死訊。
恐怖游戲有一點區別于現實的好處就是,邏輯面和因果關系挺狹窄,和關鍵人物扯上關系的事件就不可能是意外,也方便順藤摸瓜。
既然房子里找不到吳越,那么他們就干脆動身去他的學校找他一敘。
她們去的時候是上午大課間,學生需要做操,因祝央這氣勢,本就進出不嚴格的保安半點沒攔就讓他們進了學校。
一進去就看見操場上學生站得歪歪扭扭毫無精氣神的比劃手腳貌似在做操。
不過這所學校校風挺糜爛,顯而易見!
操場一眼望下去這些高中生把頭發染成夸張顏色的居然不少,非主流殺馬特比比皆是。
而做操的不多,男生女生打情罵俏的倒是不少,祝央甚至看見好幾對情侶男生背著女生在轉圈。
她忍不住嘖嘖感嘆道:“年輕真好,什么豬蹄子都愛得進去。”
“咳——”陸辛重重的嗆咳了一聲,隱約感覺喉頭傳來一股腥甜。
等做完操人群散去,祝央本想拉幾個人問問吳越在哪個班,沒料到卻先一步撞見昨天和他們通過電話的那個混混學生。
他見到祝央他們就跟見鬼一樣,頓時嚇得兩股戰戰,但又不敢逃,只得繃著頭皮硬打招呼道:“姐,哥,你們來這里干嘛?有吩咐打電話就是了,親自跑一趟這麻煩的。”
祝央嗤笑:“喲,今天你居然沒逃課。”
黃毛頓時垮下臉來:“這不是東子死了嗎?我媽知道我平時跟他玩一起,怕我也跑出去亂來出了意外,今早是揪著我看著進的學校。”
祝央并不關心這些,又問:“吳越呢,他在哪個班?今天來學校沒有?”
黃毛正要回答,就聽到有個聲音叫他,回頭看到一群人沖他這邊走了過來。
這伙人男男女女足有八九個,各個流里流氣臉色囂張,看黃毛的反應應該是平時走得近的,顯然是在學校里橫著走的小破孩兒。
為首的一平頭男生長得高壯,不過長得有點急,十幾歲的年紀愣是長出了三十歲的滄桑。
他摟著一個燙了紅色細波浪頭,畫了濃濃黑眼圈的女生。
看到祝央,一行人眼前一亮,為首那個一把勾過黃毛的脖子——
“哎喲,什么時候認識的美女?也不告訴我們,吃獨食也不怕噎死。”
隨即便自說自話對著祝央道:“美女,你哪個學校的?馬上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唄,晚上咱們還要去k歌,賞個臉不?”
后面一群人便站著起哄,但平頭摟著那女孩兒就不樂意了,周圍幾個女孩兒也是。
便陰陽怪氣道:“還學校呢,你看這老女人,起碼得有二十幾了吧?你指不定還得管人叫阿姨呢,你泡得下嗎?”
平頭就是喜歡看女人吃醋,正要說什么哄哄人。
這邊祝央卻開口了:“我來的是學校吧?還是這兒真這么有容乃大有教無類?”
“怎么一個看著站街經驗不低于十年的女的會在這里跟我說話?”
那群人沒料到她一張嘴就是這么毒,抽了一口涼氣。
祝央輕鄙的看著那平頭和紅頭發女孩兒:“麻煩臭水溝的耗子跟水蚤別隨便跟人搭話好嗎?”
“雖然平等待人比較政治正確,但我是階級主義者。是什么讓你們以為我這種人在任何前提下是會跟你們這樣的垃圾同框?”
“老實說你們每天上學就沒有聞到周圍的臭味嗎?對,就是回收了你們樣的玩意兒。為了避免你們這種垃圾無所事事走外面污染街道環境,學校做出了多大犧牲?”
“一想到學校也無能為力的時候,一批一批你們這樣的垃圾還是得流入社會。拉低全人類的智商,給犯罪事業添磚添瓦,就恨不得出臺劣等基因淘汰法。”
“所以但凡還剩點作為渣滓的骨氣,就捂著臉,閉上你們的臭嘴,堵住制造廢氣的鼻孔,麻利的滾出我的視線,不然我可以幫幫你們。”
這群混混男女,平時跟人罵街比這臟一百倍的話都聽過,但都沒有這會兒來的難堪憤怒。
這女的長得漂亮穿著講究,又一股子的鄙視挑剔,一看就是有錢人。
這些混混對來自于自己不可能達到的,高人一等的人的鄙視奚落,是格外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