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兩大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夫人,”春韭從內門里閃了出來。
“各色的冰盞璃燈可都送出去了,“若兒有些歉意的看著為自己登門的貼身丫頭,她吐了下舌頭
“二夫人,我差人幾房和太上房都送了兩盞精巧的去,還將一顆凝冰丹送到了太上處。夫人這次做得極好,另外幾院的丫環使婦看到都一臉的不吭氣,家家長輩都夸小姐心思精巧,太上間里的管事嬸嬸聽得是冰原的寶物,也是好好謝了一通。老嫗若是知道了,也是會夸小姐懂事不少?!贝壕伦焐峡涞剑睦锵胫〗銊偤投贍敽苁怯H近,明早就通知塢里,也讓她們放心些。
“哦,是嘛”若兒訕訕地應了一句,不禁有些臉紅?!耙挂采盍?,春韭,過幾日我們要去少爺西邊的屬城,你可愿意和我們一起上去”。
春韭眼里并無多少遲疑,“小姐,這當然是愿意的,這堡里,實在是讓人悶得發慌?!?
若兒隨手一記頭栗,“你這丫頭,也是個不安分的主,五日后就要出發了,你去整些重要的物品出來,今日就別收拾了,明早我們再整理整理?!?
春韭應著,走了出去掩上了門,若兒再也按耐不住,幾步跳到了床前,摸著胸口的黑玉,“姐姐,你說送這么些東西給其他家去,真的管用么。我們今多忙活了幾個時辰,你也不看看他們個今天看我們得了齊堡差事時的神情,都恨不得將我倆生生吞了。一個屬城何至如此,我看那太婆有些偏心?!?
“若兒,”黑玉微微發出些許紅光,在漆黑的夜色里現出了幾分詭異,一陣幽幽的女聲傳了出來“你這次還是開了竅,這里是齊堡,每個人都是面熱心冷的,你想到送這些冰盞璃花燈,自然有回報。即是提醒他們,你是芳菲塢的兩名未來少主之一,冰原的高徒。這尤其是要讓齊太上有些印象。說道偏心,也不全是,屬城雖然比不上帝都精貴,但如治理妥當,以后就是你們的產業了,哪像帝都,各路勢力盤雜,很難徹底控制?!?
“姐姐,做這么些復雜的事,真不如直接解決了干脆”。若兒悶悶地說道
“若兒,這里不比冰原,那里再復雜也不過是人獸之爭和師門之爭,惹得熊爬狼跑的也就過了。”女子戲道。
“其實和傲世比起來,這些都只是皮癢肉不痛的事?!比魞赫f著聲音暗了下來“話說我學不會閭女的勾人把戲,又沒百里焰漪的美艷樣子,但努力爭取到嫁給傲世后,我就和自己說了,要如她一般,做他最喜歡的女子,溫文爾雅,長伴君側。”
半響,若兒不見黑玉回答:“姐姐?”
“若兒,你這親事,也算是勉強得來,冰原那邊都還不知道,”黑玉突然說道
“姐姐”若兒靠著枕頭,半瞌睡地哼道:“也就是沒有告訴暴雪,算起來,他都不算是我的師父,頂多,他出關時,我給他好好遞上一杯師父茶...,”
說著說著,若兒睡著了。黑玉突然發出一陣的紅光,透藍色的身影浮了起來,女子亮亮的眸子里帶幾分藍光,嘴角不笑而微微上揚,“若兒,姐姐,是否該告訴你,自打你嫁給齊傲世,我總有種不詳的感覺...”
女子手摸上了若兒的頰,“你的頭發也慢慢的長長了,冰原的時候,是一直不見長長的,你有沒有發現,你的模樣,我...?!?
庭外的無邊黑夜里,各色的冰盞花朵伴著風撞響的竹鈴聲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022 輕鴻浮萍飄零命
內院里頭,若兒已經休息了下來,而另一邊,傲世卻并沒有直接回了書房。
他先停在窗口看著院落里在了風中晃動的冰燈,任由那陣子冰冷下的鮮活色彩潤著自己的眼,再看看手中的凝冰丹,將它擱在一旁。房中的燈熄滅了,他悄然一身離開了齊堡。
他的步輕且快,并不見半點停歇,到了緋云城時,見城門緊閉,傲世只是看了一眼,就順著城墻,空手攀爬而過,不見半分吃力。
城中賞燈的游客已經悉數散去,連最繁華的閭街上也是沒有了多少過客。唯獨那些殘燈搖著光影,獨自孤寂著。
鳳閭后院里頭,九鸞燈盞掛成了排,回廊上頭,依舊亮閃徹明。拜蘭佳節,這小院卻閉門不接客,少了平日的喧囂,眼前的景致倒顯得靜幽了不少。
金奴遣退了一屋子的訪客,自個兒在了院落里頭擺上了小桌小案,似在等人。
午夜時分,樹影搖動,果然有一人姍姍而來遲。傲世到了院落中,卻不走近,遙遙看著。
金奴在前說道:“有客自遠方來,怎么不入內一坐,難道還怕我吞了你不成。”
一語過后,人已經到了傲世的前頭,手中送上一杯女兒酒,傲世側身而過,擇了席間的下首,坐了下來,朗聲說道:“姑娘有心相請,又何必假借他人之口。”
金奴聽了他的冷淡語氣,心中想著,她和他只是驚鴻一面,再次相見卻在了一年之后,拜蘭時節,本是多情男女的節日自己今夜也是要一償夙愿。
她走到前頭,再次投懷而去,帶著濃濃香氣的嬌軀偎進了了傲世的懷中,傲世只是眼神一凜,并沒有將她推開。
金奴眼底,一陣激蕩,傲世聞著懷中點點香氣,金奴的肌膚似綢般滑*潤?!白鸱蛉四椭乃荚诹瞬輩怖锒懔艘灰梗疫@做主人的又怎可讓她失望而回,”她食指在了他胸口挲動,嘴里低低說道:“齊家二少爺,這些日子來,我聽說你通達了不少,和那時候我見到的古板少年相比,果然是有些不同了?!?
傲世的眼里閃過一陣云色,聲音里帶著幾分冷色。金奴本是有心戲弄,見了這少年和那日還有什么區別,哪知傲世手中突然手心反轉,那把共君件,抵著她衣裳欲褪的胸口上。
金奴感覺到了那陣子冷意,粉胸顫動,世上多少好男兒死在了美人胸前,情人蜜語中,而眼前的男子卻三番五次拂了自己的美意。
金奴原本還帶著幾分得色,這時候,形勢一陣翻轉,看著就是鋒利的劍身緊貼著自己,傲世的左手扼住了自己的命門,眼里更無半點情誼可言,她只覺得心里一陣翻騰,同為齊家子弟,齊傲世和齊熏之卻是截然不同。
她斂了心神,嘴上的笑容也收了去,“齊二少爺,你可敢刺下這一劍?!?
傲世輕輕搖頭,“北陸金鑲堂少主,金鑲玉,我可不敢這么要了你的性命?!?
金鑲玉先是一陣詫異,只是傲世嘴上雖然如此說,但他的劍身卻不見松開。
“我那日讓了你夫人安然離去,也無意加害你的三弟,你怎可以以劍待主?!彼龣芽谕孪?,就是這會兒緊要關頭,也不肯松了魅心術。
“就算你和若兒真的纏斗了起來,你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傲世緩緩說道:“至于齊熏之,他的生死又管我何事。”
金鑲玉聽了,只覺得那寒冷的劍身又近了幾分,傲世的臉龐也近了幾分:“我不殺你,但你從今天起,就要離開中帝都,且不可再動齊堡的絲毫主意?!?
金鑲玉松了一口氣,只是見了自己還是被人玩弄在了股掌中卻很是不愿,只是看著眼前截然不同的傲世,她眼里反倒多了幾分迷醉。
這世上,又有幾人可以和這少年一般,在了紅顏笑靨中清醒如常,她食指夾住了齊傲世的劍身,往外送了幾分,嘴里調笑道:“你可確定要放我離去,等我回了北陸,你又到了釋珈城,你以為,你還會有好日子過?!?
傲世嘴邊揚起了一陣輕笑:“姑娘你是在威脅我么?”這陣笑意,似透過了千年,金鑲玉的身子緩緩被松開了。
傲世退到了一邊,“你盡管可以一試,只是我聽說北陸臨南位置,卻是太子的地盤,你追隨三皇子已經多年,你這趟回去,還是先辦妥了你自己的事情,真能做個全身而退再說。”
金鑲玉聽了,眼里突然起了一陣淚跡,看著轉身就要走的傲世,快步追趕了上去,一把將他抱住。北地的女子,多了幾分豪爽,少了幾分細膩,但這番突然的舉動還是讓傲世覺得有些突然。
“我在北陸等你,”說完,她點起足尖,紅唇如火,烙上了傲世,月下香燈點點,星光也失色了不少。
傲世心里還有些驚異,將她猛地推開,快步離了鳳閭,就急忙往齊堡趕去,哪知才走了半路,前方突然出現了一人。
紅衣如火似荼,炎舞眼里帶著幾分輕慢,看著傲世:“齊二少,好生風流,家里嬌妻美眷,外頭還是如玉紅顏,這世上男子,還有幾人如同二少,這般坐享風流。”
傲世知道來者不善,只是往后退了幾步,再看前方空路,已經被她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