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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正常夫妻或者小情侶或許會有情趣感,但偏偏他們已經鬧僵,這么玩,不是情趣的問題。
而是不尊重,是某種意義上的‘強制’。
“你一直這樣,我真的報警了。”其實,她想說去找老爺子,但老爺子是她最后一張牌,沒鬧到不可開交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不會走這步,也不會光明正大告訴他。
提到報警,走在前面的顧景衍像被被猜到小尾巴的貓,整個人突地就轉過身,一把就將溫清煙按到了門廊的墻邊,他今晚也是忍無可忍了,一個男人被自己老婆無視到這種地步不說,還要忍耐她光明正大在他面前關心其他男人?
剛才的警局,他忍著不生氣已經很對得起自己這幅要挽救的耐心了。
但她卻偏偏要一步步撕破他的耐心?
“是,我是反悔了。”男人眼色如墨汁,聲音掐著每一個重音,似要磨斷了牙齒,“難道我沒在改變嗎?”
說話間,強壯高大的身體往她身上靠近,這么曖昧,溫清煙頓時努力撐開些距離,“你其實早就明白,我們的婚姻已經沒救了。”
就算救回來,顧家依舊容不了她這樣的女人。
何必呢?
她不會再因為他回那座沒有自由的牢籠。
“解開吧。”溫清煙抬抬自己的手腕,不想再和他聊這些話題,“我明天還要訓練,很累。”
顧景衍看著她,眸里的怒氣隱隱有些爆開,但還是控制著,他還是想挽救自己的婚姻。
壓壓冒火的脾氣,松開自己老婆,轉身拉起她的手,繼續往玄關走去,而走的時候,聲色已經一瞬控制回正常:“我們還沒怎么開始,你覺得我會放棄嗎?”
溫清煙就知道他會這么說。
所以沒劇烈掙扎,因為手銬在手,掙扎都是徒勞,放平心態跟他進屋。
她需要保存體力,明天還要跳舞。
但她有時候真的很低估顧景衍的‘下限’,就在她以為他進屋了會解開手銬,結果呢?
他一路帶著她上臥室。
徑直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他擰開花灑,讓溫熱的水珠均勻噴灑下來,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等他將襯衫扣子一粒粒解開,溫清煙維持不了冷靜了,“你干什么?”
“洗澡。”顧景衍繼續單手解扣子,動作緩慢像故意磨給溫清煙看。
浴室頂端,做工精巧的花灑,肆意灑落的水珠已經噴灑夠多,還濺到她臉上,濕噠噠地,而浴室四周氳氤的霧氣漸漸增厚,把浴室騰出一片仙境。
但沒辦法蓋住他們之間的違和。
溫清煙的臉色瞬間隱隱變了變,“你洗澡……那你給我解開!”
“我們在一起5年,我們彼此都看過對方,介意什么?”顧景衍垂著眸,不動聲色繼續解襯衫紐扣。
眼看白色的襯衫一路敞開到最底下,露出里面堅實又肌理分明的腹肌,溫清煙急了。
晃著手腕,讓顧景衍拿鑰匙給她解鎖。
顧景衍的身材一直很好,作為夫妻她很知道。
但現在他們已經鬧離婚,早就需要避諱這種事了。
“你可以當著的我面去關心別的男人,怎么就不敢看我洗澡?”顧景衍冷冷看著她,抬手直接將她的手重重按到他堅實的腹肌上,神色平靜,聲線淡淡,仿佛在講述別人的事一樣:“我們也不是沒共浴過,是嗎?”
腹肌處很硬,混著他體溫,像熔巖。
溫清煙手掌被迫按在上面,宛若摸在一堆火球上,臉色瞬間就紅了點。
繃緊唇,瞪向他,他一向強勢慣了,他要這么無下限地在她面前洗澡,那就洗吧。
她閉眼就是。
這么想,溫清煙就真的不想和他多做任何無意義的行為,側過臉,閉上眼,不去看他。
這幅‘都懶得’和他爭執的模樣,落在男人眼里,莫名有些刺。
只是想著要挽回,就忍了:“以后,我會盡量克制自己的脾氣,但你也別故意作。”
說著,解開手銬。
手銬脫落一瞬,手腕有些輕松,溫清煙頓時退開兩步,隔閡水霧,沉默了一會,忽然覺得這一切沒什么意思,微微嘆口氣說:“顧景衍,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交往,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顧景衍哪里會記得?
都那么久遠了。
5年,誰會知道當初自己說過什么話?
溫清煙看他不接話,就知道他不記得,不免淡笑了下,“你看你都不記得,我們第一次交往,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可能連我當時的樣子都不記得了吧?”
顧景衍凝眸,眼神有些深,“你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每一個真心愛過的人,都會記得那個讓她死心塌地愛上的男人說過的每一句。”溫清煙淡淡繼續說:“那天……你說,以后跟我,我會給你幸福。”
幸福——
顧景衍瞳孔一震,臉色仿佛聽錯了一般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