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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急成這個樣子?”
“國年,那個人已經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怎么辦啊?”
“沒事兒!我知道他去哪!”趙國年胸有成竹地笑笑,牽著她的手回到興旺肉鋪門口,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咱們先去吃飯,一邊吃我再告訴你是怎么回事!”
陳立夏點點頭,她確實很茫然。兩人又去了第一次吃的那家包子鋪,等餐的功夫,趙國年便將楊大山的事兒告訴了陳立夏。
剛剛他就是去工商局檢舉了,估摸這個時候,工商局的人應該去那個肉鋪和西溝小學調查了。楊大山一回去,正好被抓個現行!
陳立夏聽著十分氣憤,怎么會有人壞到這個程度,竟然在孩子們的伙食上做文章。這樣的人,牢底坐穿都不解恨。
可另一反面,她又覺得很驚訝。她從沒見過趙國年的這一面。
前世她與他接觸比較多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沉穩、睿智、做事果決,有著一個成功商人必備的一切品質。
她卻沒想過,他也有著一顆正義之心,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醫者仁也,沒有仁慈之心,怎么做得了大夫呢!
陳立夏忽然想到自己被下藥,扭動掙扎,他的針也能下得那么準。再加上一副湯藥,就完全治好了。
這樣高超的醫術,也是專家級別的了吧!前世他為什么會放棄做醫生,反而下海經商了呢?
她很疑惑,可惜,不管她再怎么疑惑,這個問題也得不到答案了。
陳立夏猜測,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在趙國年身上,是她不知道的。
能讓他放棄做醫生,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陳立夏想,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地守護他,拼盡全力,掃除一切障礙,也要讓他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吃了飯,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其實說是逛,也不過是兩個人膩膩歪歪地說著一些小情話。眼看著天色也晚了,就打道回府了。
一進村,就看到李麗娟在村口焦急地等著。還是陳立夏最先看到她,飛快地蹬幾下自行車到她面前問道:“嬸兒,出什么事兒了?”
“額……”家里的情景尷尬又兇險,真是不好讓陳立夏知道啊!
李麗娟“額”了半天,結結巴巴地也沒說出來什么,只是沖著趙國年揮手,“國年,家里有點事,你……你快回去看看!”
陳立夏也不傻,立刻就明白了,看了趙國年一眼,“那你快回去看看吧!”
趙國年皺皺眉,應了一聲,心里也覺得奇怪。什么事兒還要瞞著立夏啊?自行車后座上都是今天買的東西,也沒法兒馱著李麗娟,他便跟立夏說了一聲,先回家了。
陳立夏本想著跟李麗娟一起往回走,李麗娟卻十分慌亂地自己跑了。
心里說不上難受,但她還是覺得有一點怪異。李麗娟看她的眼神一直是回避的,趙家出事了,為什么要瞞著她?
陳立夏揣著滿肚子的疑惑回了家。陳立春今天放學早,正在屋里寫作業。見她回來了,神秘兮兮地將她拉進了自己屋子,“二姐,你快去趙家看看,趙家來人了!”
沒想到弟弟居然知道些什么,陳立夏心里一緊,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什么人啊?”
“好像是叫宋曉廈!就是原來跟趙哥訂婚的那個女的!你說,她是不是要跟你搶趙哥啊!”
他今天放學回來,正好看到一個女人進了趙家的院子,趙書記管她叫宋曉廈,將她迎進屋里了。陳立春覺著,這不是個好事兒,老成地摸了摸下巴。
陳立夏被他的動作逗笑了,心里的緊張感也消失了。原來是宋曉廈,怪不得李麗娟不愿意讓她知道,是怕她誤會吧!
不過,這個宋曉廈居然還有臉來找趙國年,也是很厲害了!
心里的那點小怪異一下子煙消云散了。她不知道想起什么,微微揚起嘴角,表情輕松地去廚房做飯了。
陳立春眨眨眼,二姐不會是氣傻了吧?笑個什么勁兒啊?咋不知道去看看呢!
第74章 宋曉廈鬧事
陳立夏還真想去看的,可是,看也不能隨隨便便去看啊!她看著案板上火腿,嘴邊的笑越發詭異起來。
趙家,趙國年一進屋就看到一手拿刀一手拿著農藥瓶的宋曉廈,和一旁好言相勸的趙書記。
趙書記現在是又慶幸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去宋家提親了,又慶幸趙國年立場堅定把這門婚事給退了。要不然,這個拿自殺威脅的瘋女人,不就嫁到他們家了?那才真的是災難啊!
宋曉廈現在是真的要瘋了。那天在樹林里被糟蹋已經成了她的噩夢,直到現在,她一閉上眼,都能夢到一個沒有臉的男人撲向她,肆意地在她身上掠奪,還說回來找她。
每一次她被嚇醒,都只能安慰自己,是噩夢,是噩夢。
可她沒想到,噩夢會有成真的一天。那個男人真的來找她了。那天她下藥不成從趙國年的宿舍跑出去,正好撞到了那人。
那人和那天一樣,一身的酒氣,見了她先是一愣,而后淫笑著將她堵在了墻角。
大白天,她清晰地看到他的相貌,他臉上猙獰的疤痕,當即嚇得腿軟了。可更讓她害怕的是,他居然從兜里拿出了她的內衣褲。原來那天是被他拿走了,怪不得她怎么都沒找到。
他拿走就算了,居然還隨身攜帶,簡直就是變態啊!看著男人把那貼身衣物放在鼻尖下嗅著,一副沉醉的樣子,宋曉廈忍不住惡心地捂住了胸口干嘔起來。
不想,這動作卻激怒了男人,一把將她拉進了巷子里。
男人威脅她敢出聲就把她的丑事公之于眾,反正他是在監獄里出來進去的人,根本不怕。說這話的時候,他拿東西把她的嘴堵住了,陳立夏作嘔,他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再也不敢反抗。
就這樣,宋曉廈再一次被這個酒鬼糟蹋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放過她。
上一次宋曉廈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可這一次是全程清醒的。那種屈辱與痛苦,讓她恨不得跟這個男人同歸于盡。
可她沒膽,看著男人饜足而去,卻只能在巷子里哭。她也想過報案,可是男人威脅她,報案只能抓他一個,他還有十幾個兄弟,到時候一定會來找她,一個一個地侖過之后,再把她的爛事兒公之于眾。
宋曉廈絕望了,報案也不過是告訴所有人,她不干凈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可補救的?
她心灰意冷地回了家,不想,第二天就聽宋正德說,趙國年和陳立夏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