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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管怎么說你來了就是好!”金玲拉著她的手道。
“好什么好!掃把星!防著把霉運傳給你們!看什么!”金芝扭著身子出去了。童順和馬山杏一起出去了。
有的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的不知道。目光集中的看向他們這邊。
“大家別聽金芝亂說話。雁無傷不是她說的那樣!”金玲辯解道。
雁無傷沒言語。解釋不解釋的不要緊。金芝那性子在學(xué)堂里行事也未必有多少人喜歡。她何必與她一般見識。沒到一定的份上,她不準(zhǔn)備與她沖突。
“金玲,別說了。沒事。”她也不希望因為她加大金玲與金芝的矛盾。
“嗯,我就是氣不過!呵呵——先生給你留了啥功課?”雁無傷后來的。扈先生沒問她之前學(xué)過多少。她也沒說。所以按照學(xué)堂的程序開始。她需要從頭學(xué)起。她并沒覺得不妥。正和她的意思。
“練習(xí)大字。”雁無傷拿過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上面寫著字。就是她課上的功勞。
“你怎么不和先生說學(xué)過了呀?”金玲看到過雁無傷在家學(xué)過的一些東西。不明白她為何還要從頭學(xué)。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學(xué)的有多爛嘛,重頭溫習(xí)溫習(xí),千萬別說啊,丟臉——”雁無傷在她耳邊道。原諒她善意的謊言吧。
“也是啊,嘿嘿——這下你可以躲過徐嬤嬤了吧?”金玲笑。
“哪能啊,回去要考校的!過不得關(guān)就要罰繡花!”這確實是徐嬤嬤事先說的。怕她偷懶。雁天涯也下了話。務(wù)必認(rèn)真讀書。不能得過且過。
倍感壓力呀,既要學(xué)的差不多,又要拿捏好這個度。都是人怕出名豬怕壯給害的!那個名誰愛搶誰搶。
“要到時間了,咱們回去吧。”雁無傷估摸著該上下一堂課了。
“這么快啊!呵呵,走吧!”兩個人往回走。
迎面過來兩個男孩子。這里好像不是他們該過來的地方吧。雁無傷看看四周。這是女學(xué)生待著的地方。
兩個都是十二三歲。看到雁無傷皆是一愣。
其中一個指著她道:“你,你——是人是鬼?”
第049章 疑惑
“姑娘,累了一日,您歇著吧。別費眼了!”夏溪給雁無傷鋪了被子。
“不礙事,你去歇著吧。外間的爐火別忘了壓上。”雁無傷叮囑道。
她在做趁手用的小兵器。沒有瞞著洛義。雁天涯那邊她沒有特意說。不想讓徐嬤嬤看到了??隆k?運?刻焱砩獻觥?p> 與前世記憶中的有些出入。不過暫時只能做到這樣了。幾把袖箭,彈弓。還有專門散出粉末的機關(guān)小盒子。從前她沒少琢磨,那個隱士的師父是個能手。雖沒有手把手的教她。但是講的詳細(xì)。關(guān)鍵要點她記得牢靠。也曾經(jīng)親手做過。那時候都是為了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她做這些是為了隨時保命。誰曉得與雁天涯這些山匪們生活會遇到什么。朝廷那邊到底如何安排無從判定。總之她準(zhǔn)備著就沒有錯。還有一些東西。她需要進城才能完成。眼下進城怕是不行,只得等了。
“是,姑娘別熬久了。”對于雁無傷弄的東西。夏溪從來不多問。且守口如瓶。
“嗯。”
又弄了一陣子。她才把東西收起來。
躺到暖和的炕上。回想今日在學(xué)堂的那一幕。
那個問她是人是鬼的男孩叫程飛鵬。明陽城中程員外的孫子。與他一起的是里正的孫子。
金玲告訴她那個程飛鵬據(jù)說就是當(dāng)初害她的那個主腦。從犯她也都對上號了。金業(yè)也在其中。
據(jù)說程飛鵬在城里惹了事。到鄉(xiāng)下來避難的。就待在了里正家。上學(xué)堂是來找里正的孫子。
真是冤家路窄。與程大邦的牽扯做了仇。與這程飛鵬更是奪命的舊債。
她不會就那么算了。一定要替這身子的原來主人報仇。讓她安息。
那小子認(rèn)出了她倒不是什么好事兒了。眼睛夠毒。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來尋麻煩。
她也要和哥哥打好招呼。提防著些。
除了在學(xué)校的事兒。她回來的路上發(fā)生了件讓她想不通的事情。
金家村里的那個程寡~婦居然同她說話。起因是一個村里的潑婦罵她。雁無傷和哥哥,丫鬟小廝們正好經(jīng)過。
她之前聽聞過金四與她之間有一腿。但并沒有仔細(xì)看過這個寡居的婦人。見她被罵的低聲飲泣。跌坐在地上。忽然心生不忍。并非她多爛同情。是覺著金四為人那種,這女子被他惦記上不管出于哪方面都是個可憐的。古代女子寡居是非哪能少的了。
于是命夏溪把她扶了起來。程英感謝非常。待要走的時候說她不方便登門道謝。有什么幫的上的,盡管開口找她。
這話的意思讓雁無傷覺著有深意了。一個寡居的女子被人欺負(fù)了之后卻說這么一番話。能幫得上的?她這個身份能幫得上什么呢?她是隨口說的還是真有此意?她莫名其妙。但對他們的友善又不似作假。她不由得想起金氏罵程寡~婦的話,說是慣會抹眼淚裝弱。金四眼睛瞎才看不穿她的真面目。是這樣嗎?有時女人的眼淚也是一種武器——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之后的兩天都風(fēng)平浪靜。沒人找麻煩。不見那個程飛鵬的影子。甚至連金芝和金業(yè)也都換了個人似的。
相對的太平。有幾時算幾時。金玲放學(xué)吃了飯便到她這邊來練琴。雁無傷也不保留。自己明白的只要金玲問她都一一的告訴。
徐嬤嬤有些不樂意。初學(xué)琴的都知道。那練琴的聲音有多燥人。她不時的提醒著時間。金玲有些難為情。雁無傷讓她別放在心上。最后洛義給個主意。把琴借給金玲。這才讓徐嬤嬤的住了嘴。
“姑娘,不是老奴容不得。而是她沒有那個天分。學(xué)也是白搭了時間。何況姑娘的功課耽誤不得!”
雁無傷知道徐嬤嬤真正的意思是不想讓她與鄉(xiāng)下的孩子多接觸。在徐嬤嬤的認(rèn)知里。那些孩子無疑是上不得臺面的。包括她和雁棟梁在內(nèi)。礙于雁天涯拜托。徐嬤嬤不得不盡責(zé)任。
“嬤嬤怎么不早說。我也不是那塊料。這時間也當(dāng)節(jié)省下來練武才對。”雁無傷一副恍然之相。把徐嬤嬤噎住。
“呃——姑娘不同。大老爺說了。只要多練,勤能補拙!”
“勤能補拙。嗯,一個人練孤單了些,等大舅舅買了新琴回來,讓金玲過來一起,兩下有個對比提升是不是更快?我怎么沒想到,嬤嬤總是能想到前頭!”雁無傷興致的道。根本不去看徐嬤嬤就快黑了的老面。
“姑娘,您沒見著徐嬤嬤出去了臉有多難看!”冬山進屋道。
“她橫豎看不上咱們姑娘。怪得誰!”夏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