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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記得,我如何做不打緊。你們定要敬著。”并非是她有意刺激徐嬤嬤,而是因為她一開始就不是心甘情愿的教自己。而且他們的目的不存。她沒有必要去做的那么好。也許有一天徐嬤嬤真的放下了那不經意表露出來的情緒,從心往外的不再看不起他們。她也會改**度。誠意是相互的。是他們陰謀在先,不能怪她應對在后。雁天涯對她的好同樣建立在私利之上。她還有何顧及?
“是,奴婢們知道。”徐嬤嬤有權管理處罰他們這些下人。姑娘如何說和做都不打緊。萬一發作到了他們頭上。就犯不上了。
“瞧你們緊張的。都過來,給你們講講這個東西的用法。”
“姑娘這不是——”夏溪看到是雁無傷之前做的那個物件。不曉得是什么。
“嗯,這叫袖箭。比弓箭要小巧的多。而且不需要多大的力氣,需要的是巧勁與準頭。之前讓你們練扔靶子,就打算讓你們知道這個。當防身的武器。”
雁無傷把袖箭拿出來。給夏溪和冬山講的仔細。她早打算讓她們也會用。現在她們年紀都不大,練的時間還很多。
“姑娘,您真厲害!居然會設計這個!”冬山歡喜的摸著精巧的袖箭。愛不釋手。
“我哪那么聰明,之前見大家拿著那么重的弓箭練習。咱們小孩子力氣不夠,就想著要是有個小的弓箭用就好了。后來和二舅一起商量就想出來了。”雁無傷卻是啟發了洛義,在旁邊假裝想主意。洛義本就是愛武的人。對兵器感興趣。幾番琢磨下來,覺著雁無傷說的有道理。他畫出圖。雁無傷不著痕跡的改。最后定型成功。
“姑娘最聰明了!呵呵——啥時候試試就好啦!”夏溪很期待。
“腦子是有不同。”雁無傷想讓她們把準頭練好了再用。
“啊?”夏溪和冬山不曉得主子怎么所答非所問。
“咱們主仆的腦子若是笨到了一處。只有讓人欺負的份兒。試用這東西先不急。什么時候練靶子命中無誤了再說。”
“呵呵,姑娘這是讓奴婢們眼饞啊!”
“是啊,姑娘,明早就讓奴婢試試吧。看著太喜歡了!”夏溪和冬山皆是不舍得松手了。她們心里急需提高功夫。欺負姑娘的人還沒有懲治呢。她們到時候要出力!
“眼饞是好事,從明兒起,我把它掛在高處。你們天天看著。把它當做肉包子。”
“啊?哈哈——”
前世的時候她急于求成,師父曾說,把目標當成肉包子。餓急眼了總會想辦法吃到。
第050章 本分
“姑娘針線半點沒進步。字寫的也不整齊。明日扈先生考校必不過的。”秋湖學著徐嬤嬤的腔調道。
“好啦秋湖,再說姑娘就該睡著了。你瞧瞧——”春芽指了指門里。
雁無傷正打盹呢。手支著下巴。頭馬上就要低到了桌案上。
“呵呵,姑娘見著不喜歡做的就是這樣。徐嬤嬤卻總愛挑剔。哎呀,瞧那樣子就想笑——”秋湖道。
“徐嬤嬤也是為姑娘好。咱們多提點著。姑娘將來好了,咱們也跟著好不是?”春芽分著手里的線。
“春芽姐說的是呢。出來的時候我娘說主子好了,奴才才能跟著風光。不曉得姑娘今后會不會——”秋湖年紀雖小,但能出來做活計的孩子成熟都較早。她明白這些個。
“噓——別想。姑娘聰明著呢。她心里有數。咱們做到本分就是了。”春芽看的更清。徐嬤嬤和姑娘之間不是他們能過問的。
“哦,春芽姐我知道了。只是你畢竟簽的是活契。我和夏溪,冬山都是死契難免胡思亂想的。買我們的時候好多人都嗤笑。笑話我們進的不是高門大戶。將來頂多攢下幾個一腳踢不倒月錢。然后隨便找個人家。不過——現在我不那么想了。呵呵——”秋湖擺弄著衣角。
“小丫頭,咱們啊,跟著姑娘就是享福了。哪家的丫頭能這么自在了?別看那大戶高門去,在牙行的時候沒少聽說那些個齷蹉事兒。我那時被城中的一戶人家看上了。若不是姑娘想法子救我,估計現在這世上沒準兒就沒有我這個人了——”春芽停下手。她是真這么想過。程家的那些傳言可不是假的。那個程員外是個老頭子不假。喜歡收集好看的小姑娘供他玩樂。不合心意了就扔。她真到了那里能受得那樣的侮辱嗎?她做不到,唯有一死保清白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夏溪和冬山進來了。
“小聲點。姑娘做功課呢?完不成徐嬤嬤又該黑臉了。”春芽道。
“哪天不是黑臉的。咱們都看慣了不是。呵呵——”冬山笑。
春芽戳她的胳膊。“盡渾說。去叫姑娘一聲,讓她醒醒。頭快著桌面了。”
夏溪往里一瞄。可不是嘛。雁無傷昏昏欲睡。
她們的姑娘啊,論起文來好比催眠。論起武來好比吃了亢奮劑。亢奮劑是什么東西她不懂。是姑娘說的。
“你們怎得都來了。天色也不早了還不去睡?”雁無傷抬起頭道。
四個丫鬟齊齊的站在旁邊。她才反應自己瞌睡了。看看桌子上的紙張。頭疼。不是她不會寫,或者是寫的不好。恰恰是她寫的太好。控制自己寫成小孩子的字體模樣才是折磨。偏偏先生為了進程,給她留的多。徐嬤嬤虎視眈眈的跟著檢查。哪個的都逃不了。
“奴婢們不困。姑娘還沒睡呢。我們都陪著啊。”春芽道。
“嗯,冬山把門插上。你們幾個都過來。每人三篇大字。對比著點,別差別太大。像你們之前練的就好。筆墨夠用。姑娘我困了,就不等了啊。小心別讓徐嬤嬤發現。”雁無傷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姑娘這—不妥吧?”夏溪問道。
“有什么不妥的?”雁無傷給她們擺好了紙張。不偏不向。
“沒有沒有——奴婢們遵命!”春芽忙道。
“還是春芽說的動聽。夏溪膽子得練練。字呢,要學的像些啊。明日我會不會被先生和徐嬤嬤挑剔就看你們幾個了哦。”
“奴婢的字實在拿不出手啊——”夏溪哀叫。雁無傷故意讓她練手。夏溪的字確實不入眼。平日盯著練功夫怎么累都成。就是寫字困難。不愛動筆。認識的極快。
“沒有理由。姑娘有難你們正是沖上去的時候。冬山,動作快些。”冬山磨蹭這不肯進來。聽雁無傷喊趕緊進來了。
滿意的看著她們寫字。雁無傷拿出自己喜歡的東西來鼓搗。夏溪和冬山偶爾飄過來癡癡的眼神兒她裝作不見。
“雁無傷,這些字都是你寫的?”扈先生問。拿過紙張翻著。
“回先生。是的。”扈先生點頭。一個看似輕靈的小丫頭。字寫的欠缺的不是一點半點。從根看到稍。不見一點的靈秀。覺著有點可惜。
“嗯,回去勤加練習。”扈先生道。拿起旁人的字看了起來。表揚了其中的幾個學生。金芝的字也在內。她昂著脖子向她勝利的一笑。
雁無傷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