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廊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情,舒樂明白了過來,她想了想,開口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原因究竟如何,我暫時也不清楚,不過他們為什么這么做,我大概還是知道一二的。”
為何要做這些事情?究其原因,不過是利益二字罷了。
醫療垃圾的處理有嚴格的標準,是絕對禁止使用填埋這種處理城市垃圾的方的,相對于城市垃圾的的處理方法,醫療垃圾處理這一塊兒的費用是極其龐大的。
為了省下這些費用,將醫療垃圾當做普通垃圾來處理,這中間的差價是筆可觀的數目。
只要利益足夠龐大,多得是人鋌而走險,至于沒有妥善經過處理的醫療垃圾對環境所造成的污染,利益熏心的誰會在意?
張國慶的心里面堵得厲害,他嘴巴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些什么,然而話到嘴邊后,他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到最后他長嘆了一口氣,頭低垂下去,悶悶地不在說話離了。
見張國慶心情不好不想說話,舒樂也沒有在開口,她側著頭看著窗外,腦子里面思考著垃圾填埋場的事情。
如果那個垃圾填埋場真的是違規處理醫療垃圾,那么上半夜的時候估計不會去,拉著醫療垃圾的垃圾車應該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過去,那時候大家都睡覺,垃圾填埋場又地處偏僻,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什么車去了垃圾填埋場。
牛喜在垃圾填埋場工作了一段時間,他知道不少的事情,舒樂覺得除了他之外,其他不少人也都知道這個垃圾填埋場處理兩種垃圾的事情。
不過舒樂現在不能確定的是,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清楚他們這樣處理垃圾是違法的。
如果夜里不下雨的話,她或許可以去垃圾填埋場看看,確定一下她的猜測是否正確,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合理猜測而已,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還得拿證據說話。
舒樂想的入神,外面一道炸雷響起,將她的思緒扯了回來,舒樂眨了眨眼睛,看大幾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這邊兒走來。
舒樂的眼睛瞇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眼正朝著這邊兒走來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是中年男人,他的左右兩邊分別站著一高一瘦兩個男人,高的那個男人長得兇神惡煞的,臉頰上的那道刀疤讓舒樂想起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他們了。
這三個人就是先前坐火車時坐在舒樂他們對面的那三個人。
跟他們并肩而行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高高瘦瘦,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而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人,那女人臉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看起來稍顯別扭了些。
那一行人很快便進了飯店之中,臉上長著刀疤的男人惡聲惡氣地詢問道:“我們要個包間。”
年輕的服務員被他的樣子嚇得夠嗆,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客人,我們這里沒有包間了,真的很抱歉。”
那刀疤男長得實在是太兇惡了,就仿佛隨時會暴起傷人似的,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被他這么一嚇,好懸沒哭出來。
羅偉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側頭看了那個刀疤臉一眼,冷聲說道:“老三,你收斂一點兒,嚇到人小姑娘了。”
說完之后,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那小姑娘的身上,他朝著對方笑了笑,滿臉和善地說道:“小姑娘,你別怕,我弟弟也就是看起來兇了些罷了,其實他沒有壞心的,你別怕。”
安撫了服務員兩句后,他在大廳里面掃了一圈兒后,指了指不遠處的空位說道:“沒有包間的話也沒關系,我們坐那兒就好。”
羅偉光的話安撫了年輕的服務員,服務員松了一口氣,急忙帶著他們一群人去了那個空位。
“請坐,這是菜單,請問你們想點什么?”
安排好他們的座位后,服務員急忙拿了菜單給他們,自己則站在羅偉光的身邊,等著他點菜。
羅偉光掃了菜單一眼,將其遞給了對面坐著的錢明登。
“錢主任,這次還是請你來點菜。”
“哪里那里,羅先生,還是你來點的好。”
兩人你來我往地推拒了一番后,最終還是錢明登拿著菜單點了菜。
服務員記下點的菜后,便拿著菜單離開了,看她匆忙離開的架勢,就仿佛后面有惡狗在追似的。
刀疤臉惡狠狠地盯著那個落荒而逃的服務員,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他方才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老二看到他這樣子,嗤笑一聲道:“我說程鐵牛,你能不能把你這弱智樣子給收一收?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嚇唬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刀疤臉,也就是程鐵牛猛地轉頭看向了老二,他朝著老二呲了呲牙,惡聲惡氣地開口說道:“宋杰出,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
老二宋杰出哼了一聲,懶洋洋地開口說道:“憑著我是老二你是老三,怎么,我還不能管你了?”
程鐵牛的臉色更黑了:“你沒那資格管我,除了老大外,我誰都不服,更別說是你了。”
宋杰出也不惱,他淡淡地開口說道:“服不服的放一邊兒,反正我是老二,你是老三,這一點兒怎么也改變不了。”
被宋杰出這么一撩撥,程鐵牛哪里還能忍得住,他猛地站了起來,朝著宋杰出舉起了拳頭:“有種你再說一遍,你看看我這個老三敢不敢揍你這個老二!”
宋杰出坐直了身體,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程鐵牛,繼續不怕死地激怒他:“我看你就嘴上會說,你今天要是不敢打我,你程鐵牛三個字就給我倒著寫。”
程鐵牛是個暴脾氣,哪里能受得了這個氣?他當即便想舉著拳頭將宋杰出那張臉砸得稀爛。
看到這一幕后,坐在錢明登身邊的薛梅臉色變得煞白,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將那快要脫口而出的尖叫聲又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瘋了,簡直都是瘋子,這三個人不是一伙兒的么?中午的時候看起來還和和樂樂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成了現在這種樣子?要是真打起來,這里這么多人,把警察給招來了怎么辦?
薛梅慌亂地扯了扯錢明登的胳膊,小聲開口說道:“錢主任,現在該怎么辦?要是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錢明登也顧不著和薛梅說些什么,他看著對面坐著的羅偉光,他那兩個手下都快要打起來了,他居然還能安安穩穩地坐著?
“羅先生?”
錢明登開口喊了一聲,此時羅偉光方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他的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冷聲說道:“宋杰出,程鐵牛,你們兩個人還有完沒完?再鬧下去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并不大,然而語氣之中的狠厲之意卻令人心驚。
宋杰出和程鐵牛兩人是打心眼里面懼怕羅偉光,他這么一開口,那兩人也不敢鬧了,宋杰出坐直了身體,不再去挑釁程鐵牛,而舉著拳頭要揍人的程鐵牛則恨恨地收回了拳頭,陰沉著一張臉坐了下去。
羅偉光看了一眼宋杰出,又瞪了一眼程鐵牛,直到把那兩個人看的低下頭去,不敢再抬頭,他這才說道:“你們兩個人這是長出息了?以為我管不住你們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宋杰出和程鐵牛都沒有出聲,任由著羅偉光訓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