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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上的內容老徐已經“講完”,這節課老徐便安排大家自習,這樣子的自習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
孔渝到還好,書上的內容和習題他基本都還看得懂,只是孔渝覺得老徐這個做法多少有些不負責任。
張雪晴卻已經在抓狂了,她對著周圍幾人瘋狂吐槽道:“老徐他究竟都講了什么?。∷B書上的內容都沒有給我們讀完啊!這讓我怎么復習啊!”
方冉冉直言道:“你讓你~媽給你請個家教,我看王寧家的那個就很不錯?!?
張雪晴趴在在桌上裝死道:“周末已經在補英語和物理啦,還要上鋼琴課,再補我會死的啊?!?
她轉身拿著習題看著孔渝道:“小渝快給本宮解釋解釋這道題為什么這么做。”
孔渝把桌上物理習題推到一邊,接了過來,剛想和張雪晴解釋。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喧嘩。他抬頭一看便看見老徐臉色大變的翻著自己放在教室講臺上的包道:“誰看到我放在包里的那塊表了?!?
同學們面面相覷。
老徐的那塊表大家都知道,是一塊名表,據有些比較識貨的同學說很值錢,因此老徐看得非常重,簡直恨不得放在心尖上供著。
此刻那塊表不加了,老徐當即就沉下臉,又把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還是沒有看見那塊表表,他看看坐在下方的小聲議論的學生,似想到什么一般,冷笑一聲道:“是不是有些同學不自覺?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我看在師生一場的份上,現在交上來不計較?!?
張雪晴抓狂道:“老徐發什么瘋啊,那個破表說不一定是他自己今天沒有帶?!?
孔渝仔細回想,搖頭道:“我記得老徐第一節 課的時候還拿出來看了時間。”言外之意是老徐是把表帶著身邊的。
顯然老徐自己也非??隙ㄟ@一點。他見下面沒有人承認,黑著臉說:“你們班平時成績不好就算了,還都是一些渣滓,光做一些不體面的事,我看你們以后都是要吃牢飯的,還讀什么書啊,浪費父母的錢。”
這話一說完,同學們就都安靜下來,大家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魏瀟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朝老徐解釋道:“老師,您除了課間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課間同學們都在教室呢,誰敢去講臺上拿東西啊,老師您再找一找吧?”
老徐盯著魏瀟道:“你時時刻刻盯著講臺了?”
魏瀟語結道“我沒有——但其他——”
老徐搶白道:“你既然沒有時時刻刻盯著怎么知道有沒有人偷東西。”
老徐掃了一眼,盯著王柔柔道:“我之前就聽說我們班有人偷低年級同學的鏈,沒想到現在膽子大了,敢偷老師的東西了,我看這種人就該直接送到牢里去。”
孔渝一聽就知道他再說王柔柔,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眾口鑠金,王柔柔好好的一個女孩子,被傅嘉音害成這個樣子,這讓王柔柔以后怎么做人,他心暗罵傅嘉音作孽。
他立刻站起來朝老徐解釋道:“老師,之前偷鏈的事情已經當場弄清楚了,是低年級的學~妹自己不小心弄掉了,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老徐卻冷哼一聲,朝孔渝諷刺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們那樣的人慣會相互袒護的,誰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孔渝聽不下去,剛想反駁。
王柔柔就“砰”的一聲站起來朝老徐道:“老師,那你就說現在怎么辦吧!”
孔渝有些吃驚,眼前的王柔柔和之前那個溫柔膽怯的女孩有些不一樣了。
老徐上下打量著她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要證明自己清白很簡單,搜身吧!把你的東西都搜一遍?!?
王柔柔似乎早就料到,她語氣平淡道:“把我的東西搜一遍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團體作案?!啊崩闲靺s打量周圍一圈,看了看班上幾個家境都不好的同學,包括孔渝,一一指出來道:“王柔柔之后,就接著搜孔渝,然后再先搜你們幾個!”
這看樣子就是要一個個搜過去了。
孔渝被老徐的這一番話驚呆了,老徐就這樣無憑無據的搜學生的身?這讓被搜身的同學以后怎么做人?
孔渝都快要被氣炸了,但是他還保留了一些理智。
剛剛老徐翻來找去的樣子他也看到了,確實沒有看到他那塊表,教室附近的地面剛剛也找過了沒有。
但孔渝確定沒有人拿那塊表,很簡單,課間的時候人來人往的,在講座那片停留超過秒的都沒有,怎么會有人有時間去偷東西。
這種事情稍微想一想都明白。
但老徐顯然是帶著濾鏡看他們的,他既然已經認定他們是賊,那肯定就不會考慮其他事情了。
現在重點是表在哪里?
孔渝仔細回想著剛剛課間的細節。
有幾個體育生似乎講臺邊打鬧,講臺好像推動了一下。
那邊老徐已經走到王柔柔桌子邊準備強行翻她的東西了
王柔柔見老徐光搜她的東西不夠,還要搜其他人的,而老徐指出的都是班上幾個家境不好的,她目光掃過眾人,在孔渝身上多停留一瞬,然后仰頭盯著老徐冷笑道:“所以我們這些家境不好的就活該被人冤枉嗎?”
老徐吹胡子瞪眼陰陽怪氣道:“是不是冤枉還不一定呢!”
“要搜可以,但麻煩老師您先拿出證據來?”孔渝心里有了成算,見老徐不講道理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離開座位走到老徐與王柔柔之間說:“老師,如果最后證明我們沒有拿你的表怎么辦?”
老徐瞥了瞥眾人,不屑的笑了幾聲:“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們道歉?”
孔渝看看老徐的嘴臉,冷笑一聲,轉身走向講臺。
他們教室的講臺是鐵質兩層的,第一層的講臺桌面兩側邊沿處有著兩指寬的縫隙,而縫隙下面正對這的就是第二層抽屜與講臺的夾縫。
孔渝動將講臺的抽屜卸下來,金屬碰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后孔渝低頭朝里面看了看,勾起了唇角,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樣,他伸出從夾層邊沿處取出來老徐那快視若珍寶的表道:“老師,看樣子你的表是掉進了抽屜里呢?!?
老徐的臉猛地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