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沫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茶眼底一片死寂:“你殺人我救人,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
她長腿一掃騰空而起,一拳直擊對方面門,咬牙切齒道:“樓放在哪兒!”
“你這么兇我怎么敢說?”
他踉蹌著朝后一閃,堪堪避開這一拳,但隨之而來的長腿瞬間將他掃落在地。
江戈咧了咧嘴,干脆躺在地上抬起一雙鹿眸看著她,無辜又可惡至極:“不如這樣,你幫我把霍梟弄到手,我就告訴你樓放在哪里?”
溫茶的拳伴隨著他最后一個音符,狠狠擊在他太陽穴上,她一個翻身單膝跪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一巴掌接一巴掌,瘋了一般朝他扇過去。
單輪武力值而言,江戈其實不如她遠矣。
溫茶從初級升到中級證時,下了狠心的折磨了自己長達一年時間,才練出來相對靈活的身手,因為女子的力道相對男子會弱一些,她流了多少汗只有自己知道。
而江戈身兼數職,從程序設計員到高級內測員,也不過是細微的改變。
他本就參與過無數副本游戲的設計,通關過程中即便身體素質不足夠高,卻也能用智商和精準的判斷來彌補。
他本可以做個合格的內測員,可惜這三字如今對他而言,等同侮辱。
讓他看著那些垃圾一樣的玩家順利通關游戲,有些甚至是渾水摸魚,還有更多是踩著別人上位,狗屎都不如的東西……
憑什么,來拿獎金?!
“你盡管來好了,只要你玩的開心,玩的高興!”江戈喘著粗氣,朝旁邊吐了口血沫,聲音幾近癲狂。
“可你玩的起,樓放小哥哥不一定耗得起啊,溫茶!”
他笑的狀若瘋癲。
溫茶拳如流星,幾乎失去理智一般,直到一個大手在半空中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恍惚回頭,看到一雙流金的瞳。
霍梟單手提著半死不活的羅成,丟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了地上。
溫茶視線下移,看到羅成一張臉腫的早已面目全非,渾身上下像是被銀線割出了數不清的口子,一層層往外滲血,偏偏又死不了,只能發出瘆人的哀嚎。
霍梟握著溫茶手腕的手朝下一勒,圈住她的腰肢把她從地上帶了起來,放在旁邊。
“霍梟!霍梟!你來了……”
地上,江戈整張臉腫脹不堪,嘴角不斷朝外溢出鮮血,手兀自揮舞著,去抓霍梟的腳踝。
“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沒有那么容易——”
死字還未出口,只聽一聲詭異的脆響,霍梟一腳穩準狠踢在他下顎上,力道之猛,將他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墻上,直接砸穿一個大洞。
江戈仰面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整個人埋進廢墟中,再無聲息。
溫茶渾身顫抖了一下,揪緊霍梟的衣衫:“樓放在他手里——”
霍梟的身體晃了晃,一雙眼中金芒逐漸減弱,他松開了溫茶,單手將羅成拎起來,拖到監獄內。
繩索上揚,穿過最高處又落下,他套上羅成的一只腳踝將他倒吊了起來。
匕首一閃而過,穩穩割破了他的動脈。
血流如注,由上至下,羅成充血的臉憋漲至茄紫,痛苦的發出一聲嚎叫,滿口鮮血吞不下又溢出。
霍梟的身體晃了晃,靠著欄桿滑了下來。
一雙眼閉上再睜開,已徹底失去金芒。
“時間到了……”他聲音微啞,閉上眼,用最后的力氣輕輕捏了下溫茶的手,“去找樓放。”
溫茶緊緊攥著他的手,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片刻,聽到廢墟處再一次傳來聲響,她渾身一震,終于松開了霍梟的手,起身風一般沖了出去。
江戈從廢墟中掙扎著坐起身,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重生,其實對他而言當真沒什么痛苦可言。
可這次動手的人是霍梟,是他極度感興趣又迫切想要毀掉的霍梟,這種感覺就不那么美好了……
然而他剛剛睜開眼,溫茶已經撿起地上的機槍,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樓放在哪兒。”
她面如雪色,眸子黑的嚇人。
江戈想起初見之時,她居高臨下,嘴角似笑非笑,面容分明如少女般俏麗可愛,又有著幾分隱忍優柔。
“……你感覺的到嗎?這一切,就快要結束了。”
江戈答非所問。
溫茶槍口端的極穩,靜靜地看著他。
江戈勾起嘴角,笑容似乎有些狡黠:“啊,忘記了,你只是中級內測員,權限不夠啊。”
他低低笑起來,眼神詭秘:“中級和高級,差別很大的,至少你無法判斷是這一個游戲又或者還需要再經歷幾個游戲,這一切才會真正結束,而我知道。”
“我知道,只要空間崩塌,只要霍梟的名字從總榜上消失,這個游戲就會徹底癱瘓!”
“這么長的時間,高層一定察覺到了不對,霍梟死不死,這個副本都會是最后。”溫茶冷冷道。
江戈輕輕咦了一聲:“你也不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