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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一件事。”
賭場內的眾人一滯,紛紛看向那道電梯口。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安安靜靜地矗立在暗色燈光中。商遲站姿隨意,眉眼冷淡,懷里還摟著個嬌滴滴俏生生的嬌小姑娘。
“熊晉。”商遲喊了聲。
“是,先生。”熊晉應道。
“我之前讓你去查的東西,”商遲嘴角挑起個寡淡的弧,隨手那么一指,“別忘了給司馬老先生看看。”
熊助理垂頭,恭恭敬敬說:“知道了,先生。”
商遲轉身離開了賭場。陳肅和徐瑋靜默不語地跟在后面。經歷種種變故的葡萄牙電梯女郎們花容失色,僵硬地替幾人摁了電梯上行鍵。
叮一聲,電梯開了。
幾人進了電梯,消失于眾人的視野中。
賭場這邊兒,
熊晉從隨身攜帶的公文手袋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式樣的東西,上前幾步遞給司馬瑜,沒有說話。
司馬瑜神色警惕而防備,困惑:“這是什么?”
熊晉笑:“您看了就知道了。”
“……”司馬瑜遲疑地伸手接過。定睛一看,文件的標題里赫然有“親子鑒定報告”字樣。
司馬瑜面色微變,不解,目光下移瀏覽起整份文件內容。
司馬邢戰戰兢兢地等在一邊兒,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只瞧見司馬瑜的臉色愈發難看,最后竟然青黑一片。
司馬邢:“……爸爸,怎么了?”
司馬瑜氣得七竅生煙,雷霆震怒,二話沒有,揚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給司馬邢招呼過去。司馬邢始料未及挨了個結結實實,直接被扇得坐到了地上去。
他捂著臉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也怒:“爸,你瘋了?你打我做什么?!”
“別叫我爸!你那個媽啊,枉費我這么多年對她寵愛有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亂搞出了一個野種!”司馬瑜要吐血,狠狠將手上的親子鑒定報告丟地上,差點兒一口氣沒緩上來,伸手指著地上的男人,怒罵:“我瘋了,我當然瘋了!我只有瘋了才會養你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三十多年!”
“你說什么?”司馬邢瞠目,一時沒反應過來。
司馬瑜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司馬邢咽了口唾沫,爬過去一把將地上的親子鑒定報告撿起來,看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眼睛雙目充血。
下一瞬,司馬邢病態似的笑了起來,如癲似傻,怔怔道:“我不是司馬家的兒子?哈哈,我是個野種?哈哈……”
——
電梯里。
白珊珊被商遲摟在懷里,回想一番,覺得奇怪,不由仰起脖子望著男人冷峻的面容,豎起只小白手圈住嘴,小小聲地喊:“欸。”
商遲低眸看她,冷戾的眸色不自覺便柔下來,“嗯。”
白珊珊:“你剛才讓小熊助理給司馬瑜看什么東西?”
商遲輕輕捏了下她滑溜溜的小臉蛋兒,沒什么語氣地說:“一樣好玩的東西。”
白珊珊癟嘴,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似的碎碎念:“切,就知道賣關子。大不了之后我再去問小熊助理。”
話剛說完,姑娘小小的下巴便被修長食指勾住,挑起來。
小家伙有點詫異地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眸子,望著他。看著呆呆的。
商遲垂眸,也居高臨下直勾勾地盯著她瞧,片刻,道:“白珊珊,我不喜歡你把注意力放在除我以外的任何事物上。”
白珊珊:“……”
白珊珊:喂,你這是什么蠻不講理的占有欲。有沒有天理了,你們一個個整得那么神秘,還不許我有正常的求知欲么?
白珊珊卡了足足半秒鐘,才道:“我只是有點好奇。”說著扭過頭,瞧一眼站在后面的陳肅,問:“陳助理,你知道嗎?”
萬年面癱臉跟個錦衣衛首領的陳肅:“……”
陳肅內心:???
陳肅端莊冷靜地撩起眼皮子,偷偷摸摸地瞧了眼自家boss的臉色——面無表情。嗯,根據他多年經驗,這種表情意味著他家boss此時心情還不錯。應該不會觸怒天顏……吧?
陳助理面容平靜,內心一系列神分析之后,他做出了決定。他朝自家小夫人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能表達他的善意的僵笑,說:“白小姐,司馬邢并不是司馬瑜的親生兒子。”
白珊珊的表情:(⊙_⊙)?
陳肅繼續道:“司馬邢的生母是司馬瑜的三房。我們調查過,那個女人年輕時私生活混亂,司馬邢的生父無法確認。”
白珊珊:“……”
幾人徑直離去,下游輪時,白珊珊又看了眼立在登船口的巨大訂婚海報,只覺無比滑稽諷刺。短短一夜,司馬邢這個曾經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超級富二代人渣,人生算是徹底毀了。
她涼涼地感嘆了番,便勾起唇,開心地跟在商遲身旁走向港口處的露天停車場。
一晚上跟著變態大佬征戰八方,消滅人渣,弘揚正義。
實在大塊人心。
白珊珊沉浸在爽文爽劇式的喜悅心情中,上車之后便掏出自個兒的小手機,喜滋滋地給顧千與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算是也能給思涵一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