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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浴室的幾步路格外艱難，顧則惟不適應放在身體里的東西，步子邁不大，但還是堅持自己走。沈林沒說什么，小心翼翼扶著他坐進浴缸。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顧則惟舒服了些，讓沈林也一起泡。之前改裝產房時考慮到陪產的問題，選了雙人的浴缸，正好派上用場。

沈林先給顧則惟解鎖，咔噠一響，顧則惟愣住了。沈林在他額頭上親了親：“醫生說生之前要釋放出來，別怕，我幫你，慢慢來，不會有事的?！?

顧則惟的陰莖常年戴著鎖，比常人的短小，沈林正好一只手握住。顧則惟不由自主地挺腰嬌喘，沈林聽得小腹發熱，但不敢做什么，耐心地用指腹摩挲冠狀溝。喘息聲越來越大，沈林攬著他后腰繼續套弄他的性器，卻聽見他說：“不行……”

“不舒服？”沈林停下動作。

“我，我想，想尿?！鳖檮t惟吞吞吐吐。

“就在這兒?！?

“沈林！你別欺負我…真的要尿了！”

“過會兒換水洗洗就行，再出浴缸怕你滑倒，怕你著涼。”

顧則惟不說話了，算是默認，過了許久卻還是沒尿。沈林當他還不好意思，吹起口哨，揉按顧則惟下腹部膀胱的位置。顧則惟的聲音卻帶上痛苦：“別，別按！尿不出來……呃……”

顧則惟性器脹大，精液和尿液同時積壓在里面，哪樣也無法釋放，他嗚咽著想要擺脫：“前面……前面不行！后面……嗚……小林……”沈林本不想讓顧則惟在后穴的刺激下高潮，宮口上還夾著球囊，怕出什么意外。但顧則惟實在是難受，沈林摸進他小穴里尋找凸起的部分。顧則惟的身體曾常年承受性虐，后穴沒有那么緊致，幾根手指根本不夠激發性欲。他捧著肚子顫抖：“進來……進來……就一下，讓我射了就好……”

沈林沒法子了，繞到顧則惟身后，借著水的潤滑抽插，磨著顧則惟的G點。水波蕩漾，浴室里的氣氛顯得繾綣曖昧，但顧則惟其實很煎熬，溫柔的性交讓射精的過程變得更長，實在不適合他此時的狀態。沈林也忍得艱難，兩人都不敢出聲。過了很久，顧則惟悶哼一聲，兩手撐在浴缸邊緣，猛地跪立，大口喘著氣。陰莖一抖一抖，冒出的濃精越來越多，而后淅淅瀝瀝的水聲終于響起來。

兩人換了水洗干凈，顧則惟軟綿綿地倒在沈林懷里，被抱著回到床上。傭人送來晚飯，顧則惟勉強咽下去幾口，沈林看他吃得實在折磨，讓人端走了，擰暗了屋內的燈光。顧則惟疲累不堪，還是強撐著等沈林例行的晚安吻。沈林的唇落在他的鬢角：“睡吧，明天就能見到寶寶了?！?

連著兩天過去，球囊還是安安穩穩呆在顧則惟的胞宮里。醫生檢查了幾次，每次都說快了快了，卻說不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