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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風呼嘯，沈宅里靜悄悄的。專門打造的產房內溫度適宜，顧則惟躺在床上，露出圓潤的腹部給醫生檢查。一旁沈林神色緊張：“怎么樣了？”

“孩子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沒入盆，得催產。”

“不能再等等？”

“不能等了，”醫生摘掉手套，“已經41周，再等下去要出問題。而且顧先生不能用催產針，會有生理反應。只能放球囊擴張。”

顧則惟道：“都聽醫生的。”

幾個醫護人員過來扶著顧則惟起身，躺上旁邊特制的產床。顧則惟身形消瘦，站立時高聳的孕肚顯得更扎眼。他褪去褲子露出下體，陰莖上竟套著副精致的貞操鎖。醫生對此見怪不怪，接過助手遞來的水囊和管子，抹了點潤滑，送進顧則惟的后穴。

顧則惟突然瑟縮一下，醫生手里動作沒停：“要經過宮口，忍忍。”異物擠開肉縫，管子碰到阻力，不再前進，露在外面的管道接上注射器注入生理鹽水。顧則惟突然道：“是不是沒放好掉了？我感覺不疼。”

醫生放掉水，把管道抽出來。癟癟的橡膠球囊上沾著顧則惟的血，看得沈林心悸。他小聲商量：“我們再等一天好不好？說不定明天就有宮縮了。”

顧則惟搖搖頭：“我沒事，讓醫生再試試。”

于是方才的過程全部重來，這次沒出問題，球囊留在了宮頸里。醫生把沈林拉到一旁：“讓顧先生吃飯洗澡睡覺，休息休息，等球囊掉出來，宮縮就要開始。最好趁這時候給他……解決一下，生產過程中胎兒肯定壓迫到前列腺，要做好發病的準備。”

“發病怎么辦？”

“只能是先順著顧先生，生孩子這種事，必須要他自己配合才行。但是射精次數多了，產力又會不足。所以讓他開始生之前釋放出來。”

傭人收拾妥當，顧則惟躺回床上，產房里剩下夫夫二人。球囊里的生理鹽水很涼，寒意由內而外漫過全身，顧則惟忍住嘔吐的感覺，閉著眼積攢睡意。沈林知道他根本就睡不著，努力裝出輕快的語氣跟他聊天：“Tonny沈重出江湖，這位顧客愿不愿意賞臉洗洗頭？”

“會推銷我辦卡嗎？”顧則惟笑起來。

“您持有本店唯一一張終身卡，Tonny沈永久免費為您服務。”沈林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