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掉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子奇在土臺之上,沒看清楚,只是覺得莫名其妙的,虎煞就撲了空,還以為是于異身法快閃開了呢,其實絕大部份的人都是這個想法,包刮紅日大巫等人都是一樣,因為蜃天蛤內丹的原因,他們也沒看到地母珠和天珠啊,一時到是咦啊聲四起,修子奇卻是冷哼了一聲,手一揚,本來隔絕龍虎的一頭虎煞霍的前撲,而先前落空的虎煞則已回過身來,從后面撲過來,兩下夾擊,看你怎么閃,頓時又引發一片驚呼之聲,人實在太多了,兩邊加起來差不多有近百萬人呢,真個呼聲如浪。
于異要的,就是兩虎爭撲,或者說,地母珠就是要的這個效果,于異往中間一站,不動了,現在他對地母珠有信心了,一切放手,他其實也有疑惑,地母珠先說一陰一陽,這會兒兩虎爭撲,那么哪個是陰又哪個是陽呢?不過他也懶得問了,看戲吧。
他不問,地母珠當然也不會解釋,兩頭虎煞撲近,雙珠忽地一轉,于異這次是全神貫注瞪大了眼晴,應該說是看清楚了,可又覺得不明白,那一剎的感覺,好象不是雙珠轉了一下,而是天地整個兒換了一下似的,就比如翻跟頭,突然間頭下腳上一樣。
雖然不明白過程,但結果卻是擺在眼前的。
雙珠陰陽互換,兩頭虎煞齊齊撲空,而撲空的后果就是,猛然撞在一起,恰如兩個巨浪迎頭互撞,那激噴的煞氣,如天風海濤,而那轟隆的巨聲,更如天雷震震,地下的沙土給刮得四下橫飛,聲勢之猛惡,讓人心膽俱寒。
這一撞,實在太猛烈了,兩頭虎煞的腦袋居然都給撞散了,散成了黑色的煞氣,不過頸部以下的身子還在,這時地母珠一聲脆叫:“佛主助力。”
人情世故方面,于異大大咧咧懵懵懂懂,神經粗大得要死,往往半天反應不過來,但說到打斗,他腦子的反應卻是極為機靈,立刻明白地母珠是在說什么,聲一入耳,他雙手便同時暴長,將大撕裂手的功力運到極致,同時插入兩頭虎煞的腰部。
虎煞是煞氣凝成,可不是兩團霧,內里恰如深淵激流中的旋渦,裹挾著巨大的靈力力場,于異雙手插入,手臂與煞氣相撞,竟然發出轟隆的巨響,而且指掌周圍閃出電火,就如刀劍相交一般,可見這虎煞內部煞氣之強,于異更感覺雙手十指仿佛要給扯斷一般,指掌疼痛欲裂。
“好家伙,果然厲害。”于異素來是個不信狠的,感受到如此煞氣,也是駭然變色。
雖然十指欲斷,于異仍然堅定不移的狠狠插進去,隨著他的插入,電火交閃中,虎煞腰部炸開兩個大洞,突然轟的一下,卻是兩頭虎煞都給于異的雙手鉆穿了,虎煞頓時整體暴裂,化成黑色的煞氣,四面飛散,有如飛噴的黑霧,而這個時候,于異的雙手幾乎完全麻木了,自習練大撕裂手以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自己也不覺咋舌。
要知道,他雙手插入之時,正是兩頭虎煞迎頭互撞,勁力彼此抵消了絕大部份的時候,給他雙手的感覺,仍然如此強烈,如果是當面迎擊,于異無法想象,他的雙臂會不會直接折斷。
于異素來自負,但這一刻,他也真心的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兩邊觀戰的人,卻沒有他這種體會,眼見著兩頭虎煞前后夾擊,所有人的心都揪得緊緊的,確實是這樣,哪怕是郁重秋這面,絕大部份人這一刻都是揪著心的,隨后莫名其妙的,兩頭虎煞沒能撲中于異,卻迎頭撞在了一起,那轟隆的巨震,讓所有人心臟狂跳,再然后就見于異雙手一伸,挾雷帶電,插入了兩頭虎煞的腰部,電光激閃,目馳神弦之際,便聽得轟的一聲,兩頭虎煞就炸開了,那情形,用簡單的話說,就是于異一下閃開了兩頭虎煞的夾擊,兩頭笨笨的虎煞收腳不及,自己撞到了一起,然后于異及時伸手,插入了兩虎煞的腰部,把兩虎煞給干掉了。
“好啊。”苗兵這邊頓時彩聲如雷。
“佛法無邊。”
“天巫萬歲。”
苗朵兒更是興奮得一把抱住白骨神巫,尖叫道:“這個死人,我就知道他行的,嚇死我了。”
鏡柔在邊上聽得傻眼:“她叫她師父死人?”她又哪里知道,苗朵兒口中那個甜甜蜜蜜的死人,是每夜弄得她欲仙欲死的那個人,而不是她師父。
這邊是興奮,而郁重秋那面,卻是所有人都傻了,兩頭山一樣的虎煞,居然就這么輕輕松松的給抓散了,這天巫也太厲害了吧,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一股驚懼的感覺,郁重秋更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這樣的天巫,美則美矣,卻實在不是一般男人能玩的。
修子奇也在那一剎驚呆了,雙目鼓出,愣愣的看著場中飛揚激散的黑色煞氣,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想事。
場中還有一頭虎煞,虎煞只是煞氣所凝,無有靈性,也不知道怕懼,一扭頭,居然又向于異撲了過來,地母珠故技重施,一引一旋,虎煞撲空,撲空的虎煞一聲吼,回頭又撲,這時龍虎也迎頭撲了過來,地母珠可不管敵我,只要有力可借就行,雙珠一旋,虎煞與龍虎迎頭相撞。
轟隆一下巨震,煞氣激噴,相互彈開,腦袋也都小了一大圈,這一次不用地母珠提醒,于異雙手齊出,左右夾擊,同時從虎煞腰腹插了進去,電火再閃,虎煞隨即散成黑霧,四下飛散。
“啊。”
三頭虎煞就這么給全部毀了,修子奇一口鮮血狂噴出來,仰天一聲狂叫:“我跟你拼了。”身子一矮一躍,縱身撲向于異,速度之快,勢道之疾,有如一枝黑色的巫靈箭。
“找死啊。”于異可不把修子奇放在眼里,大白牙一呲,冷哼一聲:“那就成全你。”雙手暴長,長到五十丈左右,看看差不多了,猛然合攏,這姿勢,就象是在打蚊子,而且又快又準,但聽啪的一聲,正好攔腰把修子奇拍在了手掌中,雙掌再一松開,修子奇掉下來,卻已不再是個人形了,而是成了一塊扁扁的肉餅。
修子奇本來功力極高,不比于異差多少,但問題是,他的絕大部份靈力都化成黑幡上,然后用來吸凝煞兵的煞氣了,三頭虎煞,即是三千六百煞軍的煞氣所凝,同時也夾雜了他所有的靈力,虎煞即散,修子奇十成功力不到一成,又怎么經得起于異雙掌一拍。
“呀,好惡心。”苗朵兒嬌叫一聲,把臉蛋兒埋在了白骨神巫懷里,她這個其實有點裝模作樣的味道,但邊上的鏡柔卻是真的覺得有點兒嘔心了,喉嚨里咕嚕了一聲,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嘔出來。
“十七什么時候學會這長手功的啊。”與她的嘔心不同,白銀神巫卻有了另外的疑惑:“那次宗族大會,白長腳也會,難道是十七傳的,可那會兒才剛拜師啊,十七又是什么時候傳他的,而且我七星玄玉門也沒有這門長手功啊。”
她看白針神巫,白針神巫也一臉迷惑,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另外學的吧。”
“但白長腳那時候怎么也會呢?”她還打破沙鍋問到底了,聽得邊上的白骨神巫心底怦怦跳。
389
還好,于異在這會兒救了場,一下拍死修子奇,但下面千煞軍還立在那里呢,沒有煞的煞兵,其實就是一群半死人,可于異不知道啊,他本來雙手想就勢抓下去,自上次撕了萬老松后,又有好久沒撕人了呢,手正發癢,就要抓了煞兵來撕,還好苗朵兒那一聲裝模作樣的嬌叫到是提醒了他,他這會兒可是變身白骨神巫呢,而且是天巫的身份,這要大撕活人,毀了白骨神巫的名聲,白骨神巫可是有得一世埋怨了,及時收手,扭頭向后叫:“陰尸王,給我屠光這些煞兵。”
“遵令。”陰尸王毫不猶豫,飛身縱起,只兩個起落就撲到了煞兵陣前,身未到,雙掌環胸,狂吼一聲,絕狼爪凝成一個巨大的爪影,猛推出去,轟的一聲,當面的數十名煞兵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飛出去,本來整齊的陣列,只這一下就給打凹進一大塊,生似給一口咬去了一大塊的月餅。
于異要替白骨神巫保持風度,到是沒動,但看到絕狼爪在陰尸王手底如此威力,也情不自禁大叫了一聲:“好。”
陰尸王得了他稱贊,更是如瘋似狂,雙爪展開,左一爪右一爪,連環爪影,如江河之浪,一浪接一浪,剎時便打穿一個煞陣,更不停留,隨又沖進另一個煞陣,三千六百煞兵,看似兇惡,在他爪底,卻無半絲招架之力,恰如群狼撞上了惡虎。
滅了虎煞后,紅日大巫等人本來有些發呆,事前有約定啊,說好只斗煞,所以等著收手呢,不想于異竟回頭就把陰尸王叫了起來,大砍大殺,一時間面面相窺,到還是人巫最靈醒,低叫一聲:“還等什么?”
西鳥也醒悟過來,叫道:“如其等人送,何如我自己拿。”
紅日大巫其實也不是什么善男善女,只是想著有事前有約定,然后還有個天巫呢,他們便不要面子,天巫要啊,現在即然是天巫首先發動,那確實不必再等了,一揚手,厲叫:“雙煞顯威,殺。”
“殺。”身后六十余人齊叫一聲,重新鼓勁,龍虎齊出,竟又有了近五丈大小,猛地向郁重秋陣中撲去。
本來雙羽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紅日大巫等人跟著一發動,雙羽王頓時也動了,黑羽王這種時候反應反比白羽王這年輕人快,姜是老的辣啊,手一揮就叫:“擂鼓,進攻。”
“進攻,進攻。”白羽王也在另一面興奮的大叫。
鼓聲隆隆中,數十萬苗兵狂泄而下,而郁重秋大陣早在于異滅了虎煞后就搖搖欲墜,苗兵再一沖,徹底崩潰。
人多有人多的好處,百萬大軍,聽起來多威風啊,可如果一旦打了敗仗,亂七八糟逃起來,那就真的要了命了,那個亂啊,不要苗兵動刀,只自己人擠人人踩人,就不知踩死了多少人,再加上苗兵一陣屠,古老的野鹿原剎時就變成了修羅地獄,那一刻,仿佛天上的月亮都變成了紅色。
白骨神巫看不下去了,找到于異,道:“你快喊話,降者不殺,快。”
“為什么不殺啊。”于異正因為不好自己動手而有些郁悶呢:“抓了俘虜,還要糧食養呢。”
他還東張西望,看得興高采烈,突然覺得好象氣氛不對,沒聽到白骨神巫回話啊,扭頭一看,白骨神巫眼中含淚,正一臉傷心的看著他呢。
“好好好。”于異嚇一大跳:“我馬上喊,馬上喊,你莫哭,莫哭。”運一運氣,把偷學的古仗僧的佛門獅子吼運了起來,猛地里舌綻春雷,狂吼出聲:“我以天巫之名起誓,降者不殺。”
他這一吼,運足了十成功力,吼聲如雷,在野鹿原上滾滾轟傳,恰如春雷炸響,竟然把雙方近百萬人的嘶喊哀叫聲給壓了下去,而就在吼聲出口時,掌中天珠突然放光,在他身周形成一個巨大的佛光圈,光圈中慶云繚繞,無數佛祖菩薩坐在云中,相比上次,還多了蓮花,無數的金蓮花漫天揮灑,更襯得佛光中的于異寶象莊嚴,萬千慈悲。
“佛祖顯靈?”苗朵兒叫了一聲,卻還有些疑惑,她知道于異喜歡弄鬼,誰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于異弄的鬼呢,先前斗煞,于異不也弄出了佛光嗎?只是不見佛祖菩薩而已。
其實于異自己也有些意外,叫道:“不是我弄的,是天珠在發光,天珠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