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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昆河回答的時候明顯遲疑了一下,雖然時間很短,但金小魚對人的情緒比較敏感,再加上這種問題,如果沒有,肯定是要第一時間澄清的,昆河在猶豫,為什么?
而且越川并非靠近邊境,一般的販毒團伙也不會選擇這邊作為窩點,如果真有,那就是越川這里有為他們遮風擋雨的保護傘,能掩藏他們的所作所為,并給出庇護。
越川一直很窮,就連金小魚都是因為前世看到那個新聞才知道有越川這么個地方,所以,一個又窮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不正是毒品集散地的好選擇么?
金小魚本來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昆河,但他剛才一瞬間的猶豫,讓金小魚又把這些問題給咽了回去,她覺得昆河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四人一路下山,一路喊著郁蘭的名字,但是除了鳥獸的低鳴,沒有任何回應。
一路下到了山腳,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山腳的商店都關門了,幾人跑遍了縣城里的小旅館,拿
著郁蘭的照片問老板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難道郁蘭真的沒下山,而是往山上跑了?那為什么去山上玩的幾個男生沒有看到郁蘭呢,郁蘭的膽子,說她真的往林子里跑了,誰都不會信的。
四人正愁眉不展,小旅館的樓梯上走下來一對年輕男女,看著像是情侶大學生,見幾人圍在這一臉為難,就湊熱鬧上來問了一嘴。
得知幾人是在找人,女生就湊過去看了看照片,然后立馬拽了拽跟她一起下來的人:“你快看,這不是今天咱倆碰見的那一群人里的那個女生么?”
昆河面色一凜:“你是說真的?你見過這姑娘?她和很多人在一起?”
昆河本來皮膚就黑,五官也是比較硬朗的那種,這會嚴肅起來,還真有些嚇人,女生被昆河嚇得一哆嗦,直接縮到了男生背后。
柏香趕緊把昆河往后拉了拉,站到前面:“你別害怕,他沒有想要兇你的意思,這照片上是我的同學,她失蹤了,我們正在找她,你真的能確定你見到的就是她么?”
女生躲在男生背后,就探了個頭出來,又瞄了眼照片,點點頭:“就是她,我是美術生,對人的面部細節記得非常清楚,絕對沒錯,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跟七八個人站在一起,有男有女的,打扮就跟當地人沒什么區別,但是當時好像是她在跟人爭論什么,那些人讓她換一身衣服,她不愿意。
因為她的打扮在人堆里看著比較扎眼,所以我好奇就多看了兩眼,你、你們要是不信,我男朋友可以作證的!”
男生聽完立馬用力點了點頭:“沒錯,我能作證的,我們也就看了兩眼,別的不清楚。”
聽到這大家差不多能肯定就是郁蘭了,今天郁蘭就穿了一條紅裙子,當時毛琴還覺得在山里穿裙子,會被蚊子咬死,還說了郁蘭一句,但是郁蘭沒聽。
金小魚又問了幾句關于跟郁蘭在一起的幾人大概都有些什么特征,最后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女生:“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再見到她,麻煩立刻通知我一下,如果電話打不通,就發信息給我,謝謝了!”
出了旅館,金小魚就跟其他三人說去派出所。
柏香不解:“剛才那女生不是說見到郁蘭的時候她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么,那就是她自己跟別人走的,這種情況派出所不會管的吧?”
金小魚搖了搖頭,臉上的擔憂已經十分明顯了:“你們都沒聽出來有什么不對么?郁蘭可能是主動跟著那幾個人走的,但有沒有被脅迫這還是兩說,剛才那女生說聽到那些人讓郁蘭換衣服,郁蘭不肯,所以才發生了爭執。
但是為什么要換衣服呢?是因為郁蘭的紅裙子太扎眼了,容易被人辨認出來。
那她跟著的那幾個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害怕被別人盯著看?
雖然我不希望郁蘭出事,但十有八九,她著的那些人,不是什么善茬,今天下午的事情,現在報警可能還有找回郁蘭的機會,再晚點,怕是真的找不到了。”
四個人趕到了縣城派出所,結果只有兩個值班的小警員,而且說了半天,也不肯給他們立案,說是
這人失蹤才幾個小時,立不了案。
金小魚把從那對情侶跟前問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小警員,對方卻直接笑了:“你們自己都說了,她是活生生跟著人走的,又不是被迷暈了被綁走的,這叫失蹤?別逗了,你們這是來搗亂的吧,快走啊,再不走我就以擾亂國家機關工作秩序為由拘留你們了!”
昆河被氣的臉更黑了,就想說什么,被三個女生硬拉著出了派出所的門。
柏香氣得不輕:“你是個退伍軍人,你還要跟他動手不成?”
金小魚想了半天,撥通了賀百煉的電話,說自己有同學失蹤,但是當地不給立案,詢問他是否認得越川這邊的警察,賀百煉說他跟越川這邊幾乎沒有往來,但是他會盡量聯系的。
掛了電話,金小魚有些挫敗,想了想又撥通了戰旗風的電話,問他認不認識越川的警察,問清事情緣由,戰旗風立刻跟金小魚保證,十五分鐘之后讓她再去報警,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立案了。
也不知道戰旗風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各地的警察他都認識。
四人就站在派出所的門口,打算等一會再進去報一次警。
金小魚盯著手機想了半天,突然抬起頭:“郁蘭下山了,山上沒信號我們一直都沒想到要打她電話,可是現在她應該是在有信號的地方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尋求幫助
其他三人看了眼金小魚的手機,紛紛反應了過來,對啊,他們怎么都忘了給郁蘭打個電話呢。
毛琴馬上翻出了手機,撥通了郁蘭的電話,漫長的通話等待之后,傳來了電子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毛琴按掉了電話,正準備再撥一個的時候,金小魚猛地按住了毛琴的手,臉色都有點發白:“別,別打了!”
金小魚難看的臉色把毛琴嚇了一跳,連忙發問:“怎么了,這電話有什么問題么?”
金小魚搖了搖頭:“不能再打了,如果郁蘭真的受到控制,對方沒有收走她的手機,只能是因為他們沒注意到郁蘭有手機。毛琴,郁蘭的手機平時放在哪里?”
毛琴愣了一下:“你問這個我還想說呢,郁蘭那手機好像是新買的,好幾千塊,她寶貝的不行,她穿裙子里面是要穿個小背心的,那小背心上居然還有個兜,今天我看她換衣服的時候,就把手機塞到了那個兜里,也不知道她要用的時候怎么取出來。
哦,不過她手機好像是靜音,她之前跟我叨叨過,說睡覺不喜歡別人打擾,讓我手機最好調靜音,我都覺得她神經病,山上都沒信號,調不調靜音有什么區別。”
金小魚聽完,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傅凱旋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對面的人聲音都有些模糊:“小魚兒?這么晚了,怎么給我打電話,睡不著么…不對,你不是在山上么?怎么會有信號
,出什么事了!”
傅凱旋從睡意朦朧到清醒只用了不到五秒,整個人幾乎是一下從床上翻坐了起來,緊張的握住了電話。
金小魚先是聽他的鼻音淡了些,想來是發燒好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我在山下,派出所門口,我一個同學失蹤了,而且,可能是被人販子拐了。”
柏香跟昆河站在一起,她明顯感覺到,金小魚說出人販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昆河整個人都緊繃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