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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平時我也沒刻意針對她吧,這我被咬了她還說酸話,真不太理解她的腦回路。”
被金小魚的比喻惹得直笑,連忙勸了兩句:“其實她可能也就是有些嫉妒吧,畢竟你這么優秀,又是季博士單獨收的徒弟,還沒畢業就被破例放進了實驗室,說實話,我有時候都很羨慕你呢。”
金小魚靠在門框上,搖了搖頭懶懶 回答:“你也說了,你是羨慕,可她是嫉妒啊,這二者本來就不是一回事,再說了,咱們平時在實驗室什么樣,你還不清楚么,她不是實驗室的成員,所以不知道,忙起來那個天昏地暗,熱飯都吃不上一口。
她光是覺得在實驗室看起來風光,就她這種打水都不肯自己動手的人,真讓她來實驗室,說不定待不到兩天就該叫苦連天了。”
柏香點了點頭,同意金小魚說的話,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樣,揶揄的笑了一聲:“今天郁蘭說這話的時候,可是張弛頭一個站出來懟她的,你可別跟我說你沒看出來他打的什么心思,我們整個實驗室的人都知道張弛心里有你。”
猛然開啟了這種話題,金小魚臉上尷尬了一下,幸好天已經黑了下來,看不清表情,干咳了一聲,開口:“這話,你說過就忘了吧,他心里有數我心里也有數,我跟張弛不是一路人,他早晚能看清的。”
柏香想了想,嘆了口氣:“也是,張弛雖然也優秀,不過他更注重名利,而你看中的更多都是學術方面的突破,你們倆性格不合適,立場也不合適。”
金小魚有點傷腦筋,覺得她表達能力可能是退步了:“其實各人有各人的追求,這都無所謂,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張弛還表現的那么明顯,雖然大家都沒有說破,可這無形中等于是給了我一個負擔。
這就好比,一個女生喜歡一個男生,明知道對方有女朋友,還覺得‘我只是喜歡他,我又沒有做什么,就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他,也沒人可以說我,反正我又沒有插足他們的感情,我沒有做錯’一樣,這個想法首先就有問題啊。
不管做沒做什么,你讓一個心有所屬的人明確感受到了你的意圖,這就是想要插足的意思了,哪怕
沒有行動,但精神上的影響是不可避免的啊。”
柏香眨眨眼,十分的吃驚:“我沒想到你的感情觀這么保守正直,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很開放的人呢。”
金小魚搖頭,反駁道:“我這不是感情觀保守正直,而是想要一段感情能得以善終,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就是對彼此的忠誠,不分男女,這是第一要素,我既然開始了一段感情,就表示我是抱著讓它完整開花結果的態度去開始的,不論最后結果如何,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初衷,否則我為什么要浪費生命去跟一個人玩感情游戲呢?有那閑工夫,我不如多做幾個實驗,多救幾個病人了。”
柏香伸手用力拍了拍金小魚的肩膀:“我今天真的是受教了啊,沒想到跟你談天說地能聽到這么多新奇的理論,我以前還以為你只醉心學術呢。
唉,我現在都有點羨慕你的男朋友了,我在咱們學校論壇上倒是見到過照片,不過一直沒見過本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見見。”
☆、第三百四十六章郁蘭失蹤
柏香說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見見傅凱旋,金小魚聽了,一下就想起傅凱旋說想跟著來的話,忍不住失笑:“他知道我要來越川,差點就死皮賴臉的跟過來了,被我罵了一頓,罵回去了,等明年我們回去的時候,讓他請你吃飯!”
“那可說定了啊,不能反悔,這一頓飯你倆可是請定了,得是大餐!”
“一定一定,請你吃大餐。”
結束了友好的飯后閑談,金小魚和柏香也開開心心的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照例還是開會,但這一次開會是把人召集到寨子西邊的診室開會,眾人吃了早飯過來之后,就看到昆河已經在修補房子了,而且已經修補了一小半,這得是天剛亮就爬起來了吧。
柏香看著有心上前幫忙,但季宏圖還在交待事情,她又不好多說什么。
倒是毛琴,盯著兩個黑眼圈,臉色不太好。
等季宏圖說完今天要做的事情,金小魚和柏香就湊過去,悄咪咪的問毛琴怎么了,金小魚還低聲開了個玩笑:“你這不會是認床反射弧吧,第一晚沒失眠,第二晚倒是開始失眠了。”
毛琴看了看金小魚,表情有點復雜,又看了看站的離她們很遠的郁蘭,表情更復雜了,長出一口氣,說了說昨晚的情況:“我的天,我都不知道郁蘭這祖宗要干什么,昨晚晚飯也不吃,就在那撒潑,撒潑她又不敢真怎么樣,就倒騰她那些破行李,倒騰了大半晚上,后來估計是因為沒吃晚飯餓了,又
把她行李里面帶的零食翻了出來,嘎吱嘎吱嚼了半天,我睡覺本來就輕,她這么一折騰,我是根本睡不著。”
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一臉的怨念。
金小魚和柏香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信息“估計是還在為昨天的事情酸呢”。
昆河干活的速度特別快,不過半天,就把房子需要修補的地方里里外外都修了個遍,剩下的事情就是打掃干凈,等一些地方的水泥晾干,就可以正式哪來當診室用了。
打掃這種事情,落在了四個女孩兒頭上,四個男生嬉皮笑臉的說自己打掃不干凈,回頭等搬東西的時候,全交給他們就行,之后一溜煙的就溜出寨子上山玩去了。
柏香看了看幾個男生的背影,搖了搖頭:“你昨天才不小心被蛇咬了的,今天他們就敢出去玩,膽子也太大了些吧。”
郁蘭聽見,立馬陰陽怪氣的接了一句:“又不是整座山都有蛇,自己小心一些,肯定就不會被蛇咬到了,再說也不是誰都有那個運氣的。”
金小魚眨了眨眼,郁蘭這話說的,這是想找她吵架不成?
還沒拿定注意要不要懟回去,就見昆河黑著臉湊過來幫她們打掃衛生,還特別意味深長的看了郁蘭一眼。
郁蘭立馬被嚇得手都哆嗦了一下,抓著掃帚就出門打掃外面去了。
金小魚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撲在柏香肩膀上,盡量把笑聲捂在了嘴里,最后整個人都一抖
一抖的:“哈哈哈哈,我說這個郁蘭,也太好玩了吧,又想挑釁,又這么慫,昆河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嚇唬她的,你看她剛剛那個表情,估計都被你嚇出心理陰影了。”
昆河一手抓著抹布,一手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其實也沒有嚇唬她,就是說了幾句實話,要是真的嚇到她了,要不我去跟她道個歉?”
說著昆河就放下手中的抹布,真的要出去找郁蘭道歉。
金小魚和柏香都傻了,好在毛琴一把拉住了昆河:“回來回來,你還真要給她道歉?明顯是她自己作啊,而且她昨天的行為我們那么多人都有目共睹呢,你哪句話說錯了?一句都沒錯啊。你要真去給她道歉,說不定她還會覺得她一點錯都沒有,是我們集體欺負她呢。
你想,我們來醫療支援,說是同事,就像是你在戰場上的戰友一樣,戰友受傷了不但不關心還說風涼話,能助長這種風氣么?”
毛琴硬是攔住了昆河,她昨晚受郁蘭折騰大半晚上都沒睡好,這會看到郁蘭被嚇得不敢吭聲,簡直是揚眉吐氣,神清氣爽,也不覺得困了。
金小魚想了想,默認了毛琴攔住昆河的舉動,的確是沒有必要去道歉的,作為來醫療支援的醫生,隨意拿藥品出氣,這事兒是要給郁蘭一個教訓才行。
拿過昆河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抹布,重新塞到他手里,金小魚看看昆河,又沖著柏香手里的抹布眨眨眼,說到:“昆河你不是說要來幫我們打掃衛生么,那正好,那個房梁太高了,柏香站在桌子上也夠不著,你就幫她擦擦唄,還有那個柜子和柜子頂上,就交給你們倆啦,好好干活喲,我跟毛琴去幫你
們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