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是二十一世紀初,普通人家對養生還不太重視,老爸自然也不懂得如何保養自己,不過金小魚可是從十五年后重生回來的首席藥劑師,她有的是辦法替老爸調養好身體。
“爸,瀟瀟說她媽昨天給她熬的小米紅棗粥,可好喝了,加點紅糖還暖胃,一早上渾身都暖洋洋的。”她邊吃邊說,老爸的脾氣她最清楚,如果她說什么東西對他好,他肯定不在乎,但是說她想吃,他就是再難也要想法子滿足她。
“瞧我這老爸當的可真差勁兒,竟然忘了我家寶兒都十五了,是該多喝點兒這種驅寒氣的粥,我待會兒就去買小米和紅棗,明早一準兒讓你喝上紅棗小米粥。”老爸自責道。
“還是老爸最好最疼我了,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塊寶!”她一邊摟著老爸的脖子撒嬌,一邊哼唱著改了詞的《世上只有媽媽好》。
“呵呵,你這歌兒要是讓你媽聽到了,肯定要炸毛了!”老爸偷笑道。
“嘿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不讓她聽到不就得了?”金小魚用額頭蹭了蹭老爸的胡茬兒,然后起身收拾了上學去。
一整天,金小魚都在慢慢適應著高一新生活,時隔十五年,重新回到花季少女時代,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老師們的講課聲,再不復從前那種帶著青春氣息的焦躁,一顆心滿滿的都是安寧和歡愉。
放學鈴聲響起時,她剛站起身準備收拾書包,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蔓延開來,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聲:壞菜了,大姨媽造訪了!
一直以來她的例假總是很準的,所以每次她都會提前做好準備,然而這一次她重生回來,卻壓根兒沒想起這個茬兒,自然也就沒有在書包里塞幾片姨媽巾。
看著周圍亂哄哄往教室外涌出的人流,她幾次想要張口問問女同學有沒有多余的可以借她用用,然而終究還是沒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兒說出口。
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了教室,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座位上,這會兒她真不敢隨便挪動,一動就會血漫金山了。
她這人平時最不缺的就是急智,這會兒她飛快地轉動大腦,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從書包里翻出厚厚的多層紗布制成的白色口罩,心里暗暗慶幸,早上她出門時還嫌棄這年代又厚又難看的白紗布口罩來著,沒想到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她飛快地掃視了一圈,發現教室周圍都很安靜,確認不會再有人經過,這才趕緊將那口罩墊到了合適的位置,長長地舒了口氣之后,她穿好長長的羽絨服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出教室。
她朝著校內小賣鋪走去,打算先買一包姨媽巾救急,路過學校操場旁的一排高大的雪松時,她聽到了一棵雪松后傳來隱約的對話聲,其中一個聲音正是那變聲期少年傅凱旋。
“小凱,你難道這輩子都不打算原諒二嬸了么?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跟回家吧,這小小的y市一中哪里能比得上咱們w市一中的教學質量?你呆在這里會毀了自己的前程的!哪怕是為了你自己,你也不能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中年婦女高亢尖銳的嗓音中帶著祈求。
“滾!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你讓我惡心!”傅凱旋壓低了嗓門兒吼道。
“你不回去,你二叔以為我虐待你了,這些天我們都吵了好多次了,你就算不原諒我,可你難道就不能看你二叔和你堂弟堂妹的面子么?這些年他們對你有多好,你難道都忘了么?”自稱二嬸的女人繼續哀求道。
“如果不是看他們的面子,我會殺了你!滾!你給我立刻滾開!”傅凱旋的聲音中透著強烈的殺氣,聽得金小魚都忍不住心里哆嗦起來了,看他這樣子是真的想殺了他二嬸,天哪!這人實在太可怕了,她趕忙把身子往雪松后縮了縮。
金小魚很好奇,不知道傅凱旋與他二嬸之間究竟有什么恩怨情仇,按理說抑郁癥患者頂多就是想自殺而已,從沒聽說過他們還有暴力嗜殺傾向啊?
傅二嬸大概也被他的語氣給嚇到了,沒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倉皇地跑了,留下傅凱旋一個在那里喘著粗氣,金小魚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似乎不堪重負,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
無意間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她覺得最好還是不露面為好,否則傅凱旋說不定會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也未可知。
然而等了幾分鐘后,忽聽“砰”地一聲,似有重物摔在了地上,她第一反應是,這人在砸書包么?
又等了兩分鐘,卻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了,金小魚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這人該不會是被氣暈過去了吧?
她小心翼翼探出頭去,果然看到了前面那棵雪松旁露出的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她不確定這人此刻還有沒有知覺,更不知道自己該選擇就此離開,還是趕緊過去救助。
按理說她一個醫科博士遇到有人暈倒應該第一時間沖出去救人,可萬一這精神有障礙的少年醒來后懷疑她偷聽了他的秘密,想要殺人滅口腫么破?
☆、第七章萌愛蛋糕坊
現在是北方的十一月底,天黑得特別早,這會兒雖然是六點多,天色卻已經有些暗了,加上這會兒學生都已經放學,金小魚環顧四周,發現學校里幾乎沒什么人會路過這里,如果任由他躺在地上,就算沒什么大病肯定也會凍壞了。
想到這兒,金小魚咬咬牙沖了過去,心里盤算著這人就算不知恩圖報,起碼也不該恩將仇報吧?
她快步朝他走過去,就看到一臉蒼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少年,他的嘴唇沒有半點兒血色,額頭還有未干的冷汗,長長的卷曲的睫毛緊緊覆蓋著眼瞼,看起來既乖巧又可憐,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可惡樣子。
金小魚四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粗略地把了把脈,他的脈搏急促而衰弱,再看看他的臉色,她已經初步判斷出他應該是低血糖犯了。
她摸了摸口袋,兜里還有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飯時黎瀟瀟塞給她的巧克力,她趕忙掏出來,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口,一手將巧克力掰了一塊塞進去,看著巧克力迅速在他口中融化,慢慢被他咽下,她這才放下心來。
做完這些之后,她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穴,看著少年被疼痛刺激得睜開眼,她趕忙退到一旁,努力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說:“傅同學,你嚇死我了,你一個人在這兒躺了多久啦?我過來的時候你的手都凍成冰塊啦,我想拉你起來也拉不動,只好試著用土辦法掐你的人中穴了,沒想到還真管用,你居然醒啦!”
傅凱旋先是一驚,繼而皺起眉頭一副沉思模樣,好一會兒之后才以手撐地慢慢站起身來。
“這會兒校醫室都關門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啊?”金小魚故作擔心地問,其實低血糖這種病只要及時補充能量就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不用,我沒事了,你走吧。”傅凱旋冷冷開口。
金小魚覺得這人真是病得不輕,連句謝謝都不知道說,不過想起他這會兒還是個抑郁癥患者,便也懶得跟他計較了。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她快步走到小賣鋪,買了衛生棉又去學校公廁處理好自己的尷尬之后,這才往公交車站走去。
一路上,她總覺得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著她,然而她回頭時卻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只好快步朝著車站跑去,直到回到自己家,才覺得一顆心安定下來。
第二天一早,老爸真的煮了小米紅棗粥,金小魚吃著老爸的愛心早餐,忍不住紅了眼眶,這一回,她一定要幫老爸調理好身體,不讓他英年早逝。
“爸,您煮的粥可真香啊,如果再配上烤饃片,那就是世界美味之最啦!”她眨巴著一雙漂亮的鳳眼望著老爸。
金小魚對自己的眼殺功有絕對的自信,姚錦江就曾經說過,在她忽閃忽閃的眼神下,男女老少通殺,沒有例外,一貫疼愛她的老爸自然就更逃不過了。
“咱家沒有烤箱,不過我可以去買點兒鐵絲做個烤架,就怕我沒做過,烤出來不香怎么辦?”老爸有些發愁道。
“嗨呀!這個不難,做法我知道啊,饅頭片外面刷上熟油、鹽、孜然、花椒面再烤就成了,還可以裹一層雞蛋糊里面加點兒蔥沫兒或是韭菜沫兒,這又是另一種風味啦,還有……”金小魚吧啦吧啦一口氣說了七八種,甜、咸、香、、酥、脆,各種風味兒的都有。
她雖然不會做飯,但有姚錦江這個好廚子珠玉在前,偏他在廚房做飯時又特別喜歡她在一邊兒陪著,所以制作方法幾乎都印在她腦子里了,信手便可以拈來。
“乖寶兒,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現在都高一了,可不敢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分了你的心。”老爸擔憂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