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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打的架還少?”姜御丞踢她,“快走,一會兒程立銘得回來了,你倆現(xiàn)在這關(guān)系,別把隊里不和的傳聞捅出去,還得連累我寫報告?!?
“程立銘沒跟你說我以前喜歡過你嗎?”霍楠滿不在意地瞧著姜御丞,“我來看看之前喜歡的人有什么不對么?”
姜御丞垂眼睨霍楠,“他確實說過,可老子都要結(jié)婚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霍楠便就笑起來,把醫(yī)療箱遞給他,“幫我拿給程立銘,他最近都沒搭理我,你答應(yīng)幫我,我說幾句話就走。”
“有屁快放?!苯┙舆^醫(yī)療箱。
霍楠剛想開口呢,程立銘就從走廊那邊直直朝這里來,姜御丞立馬把醫(yī)療箱塞還霍楠,嘭地一聲,門關(guān)上。
但沒過幾秒,姜御丞又打開門,神情變得嚴峻清冷,跟剛剛和霍楠聊天完全是兩副模樣,“通知其他隊員,換西裝,五分鐘后樓下集合,人半路被送去了醫(yī)院。”
......
南珈收到顧樂希的結(jié)婚請柬,婚禮在今天舉辦,早上收拾好,她開車去接江以眠,然后一起去婚禮現(xiàn)場。
到酒店,大學那時候認識的人幾乎都來了,江以眠眼神尖,大老遠就發(fā)現(xiàn)了易蓁,忙把南珈拉住,“哇了個操,前女友!真他媽是個神奇的生物,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她們的身影,看這架勢,來搶親的嗎?”
南珈瞧瞧江以眠右手上的戒指,搖頭嘆息,“......你能不能放過前女友這三個字,都是也要辦婚禮的人了?!?
自打經(jīng)過姜御丞那天的推波助瀾,傅辭發(fā)揮出畢生死纏爛打厚著臉皮就上的絕學,跑江以眠家門口跪著承認錯誤并乞求原諒,發(fā)誓會好好照顧江以眠和孩子,江以眠心軟放他進屋,傅辭接著又是一番潸然淚下的自我檢討,什么不該把見前女友的事瞞著江以眠,不該自私地讓江以眠懷孕好娶回家里供著,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倆人情到深處于是就巫山云雨一番,和好了,就幾天的時間,證扯了,婚禮日期也速度地訂下來,趁著江以眠未顯懷,趕緊去拍結(jié)婚照,結(jié)婚當天也能穿上美美的婚紗,這一系列作為弄得江以眠更想甘心甘愿地嫁進傅家。
“革命的戰(zhàn)斗永不停歇,”江以眠嘿嘿地笑,挽著南珈的小臂,“等丞哥回來,你不也要領(lǐng)證結(jié)婚了,還是羨慕你,沒有這三個字帶來的煩惱,傅辭瞞得可真夠厲害的,我跟他在一起少說得有兩年多了,最近才知道他前女友都可以湊一桌打麻將了?!?
“所以他為了你收心當個好丈夫好爸爸,你就不要老提前女友什么的了,安心過日子?!蹦乡煺f。
“你說得也對,”江以眠喜色滿滿地點頭,過一會兒扯著南珈的胳膊說,“哎我想起來一件事,前些天我路過嬰兒用品店就進去逛,竟然看見你哥也在,不過他一見我扭頭就跑,你哥和尹小楓也準備要孩子了?”
南珈卻是聽得一頭霧水,“......我不太清楚我哥的事,最近都沒怎么聯(lián)系,應(yīng)該沒這么快吧?!?
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往宴廳里走,南珈和江以眠找到擺著大學同學的桌坐下,沒一會兒,易蓁也跟幾個朋友走了過來,大家互相打招呼寒暄幾句,易蓁現(xiàn)在也是小有名氣的舞蹈老師了,經(jīng)常飛國外表演,引得在座同學羨慕不已。
有人還拿大學那會兒的校園美女榜來打趣,南珈淡笑回應(yīng),易蓁倒是不說話,高高冷冷地端著架子,等當初位居第二的女裝大佬許渡來到現(xiàn)場,話題又跑到許渡身上,一桌子的人聊得熱火朝天。
許渡一臉你們懂個屁的拽樣不予理會,一見到南珈也在呀,坐下來就高興地同南珈嘮嗑,大家見主人公都不搭理,說了一會兒就換成其他話題了。
顧樂希讓服務(wù)生給這一桌上茶水,順便過來招呼一下大家,不料服務(wù)生忽然腳底打滑,竟將一壺熱騰騰的茶全數(shù)潑到許渡腿上,大家紛紛驚呼,服務(wù)生哭著不停地道歉,許渡宛若一朵嬌花,搭著南珈的肩膀喊得不比任何人低調(diào),只顧著跟南珈哭疼,鬧著要去醫(yī)院,怕影響現(xiàn)場氣氛,最后,南珈和江以眠先開車送他去,之后再回來參加晚宴。
“啊!我不要留疤啊,太丑了真的!南珈,你說我會不會從此變成丑鬼,我連短褲小裙子都穿不了了?”
許渡腿如火燒,下了車就走不動路,整個人掛在南珈身上嚎。
南珈淡定地安慰他,“不會的,那茶水不是很燙,頂多抹點牙膏就好了?!?
“牙膏敷在腿上看著好惡心的,我不要!”許渡痛心疾首地叫喚。
“......那你只能打石膏了?!蹦乡煺f。
“我不要,石膏更丑!”
“直接叫醫(yī)生給你截肢,就不丑了。”
江以眠不知去哪兒推了把輪椅過來,許渡哼了兩聲,一坐上去就跟個少爺似的,美滋滋地讓南珈推進電梯,不吵嚷著喊疼了。
電梯里只有她們?nèi)齻€,許渡滔滔不絕地同南珈說一堆廢話,南珈偶爾應(yīng)應(yīng)。
一開始許渡走進宴廳,江以眠就十分好奇他今天的打扮,這會兒又仔細瞧了個遍,低聲笑著跟南珈說:“其實咱學校這位傳說中的女裝大佬,衣品還是不錯的嘛,我都自愧不如?!?
“別再跟我提女裝大佬四個字,沒看到今天穿的燕尾服嗎?”許渡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小爺我有名字的,許渡,以后只準叫許渡許爺?!?
江以眠忍住樂,也奉承他,“成,許大爺!”
許渡怒目橫陳,扭頭盯江以眠,正想爭辯兩句,電梯門就開了。
南珈推他出去,輪子卻被電梯接口處的縫卡了一下,欲用力下壓把手往前再推,一雙如蔥般修長的手便搭在前面的擱板上,輕輕往上一抬,輪椅就出了電梯,南珈抬頭,怔楞地看著眼前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男人。
許渡和江以眠皆驚恐狀,也盯著男人,還有男人身后站成一列的黑社會......保鏢......
“認,認識嗎?”許渡小聲問江以眠。
江以眠江以眠見兩人明著不說話,暗地里眼神早已噼里啪啦炸出火花,就搖搖頭:“不清楚?!?
兩廂就這么站著對立了幾秒,程立銘和霍楠先帶著其他隊員換乘電梯,一幫黑社會從三個人的身旁走過,許渡深呼吸,手揪緊江以眠的衣袖。
姜御丞眉眼深沉地望著南珈,此刻南珈很想沖上去抱他,親他,說想他,但他今天的穿著,明顯是在執(zhí)行公務(wù),南珈若跟他相認,會不會耽擱他的工作,而且電梯里他的戰(zhàn)友還在等著他。
飛速思慮了下,南珈咬咬牙,沖他笑了笑以示招呼,就推許渡走。
這個笑呀全藏著南珈的歡喜、想念和舍不得。
姜御丞抬眸瞧了瞧電梯門旁的樓層數(shù)字,在南珈經(jīng)過他身邊時,伸出手握住南珈的胳膊,偏頭低下來在南珈耳畔之處,低沉著嗓音說:“一小時后,五樓走廊盡頭的儲物室見。”
說罷,姜御丞徑自走進電梯里,南珈連忙轉(zhuǎn)身,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姜御丞站在眾人前頭,勾起唇溫柔地笑著沖她眨了下右眼。
第59章 敬你一生瀟灑風骨(9) ...
護士已經(jīng)把許渡燙紅的腿處理好, 本來直接就能離開, 許渡堅持要住半天院觀察傷勢,還想讓護士給他吊幾瓶水,江以眠費力勸阻住,而三個人都沒吃午飯, 正餓得慌,南珈就點了外賣。
下樓去拿的時候,足足有三只大紙袋, 南珈艱辛地提著去住院部大樓, 電梯剛載上去一撥人,此時已經(jīng)沒人在等,南珈小跑過去恰好趕上第二班,進去就把紙袋放地上,按亮六樓的提示鍵。
在電梯門要關(guān)上之前, 一雙大長腿率先踏進來, 接著便是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臉,聲線也摻著笑意,“這位女同志,麻煩按一下七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