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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姜御丞在旁邊突然開口:“她懷孕了,趕緊回家照顧去吧。”
南珈:“......”
傅辭也:“......”立馬掛了電話,飛奔去找江以眠。
“以眠讓我別說的,這下你更叫我難做了。”
南珈皺著眉頭嘆氣。
姜御丞卻笑,不以為然,“傅辭那人不壞,在部隊里口碑也好,他們倆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我這是給他們推波助瀾,不然得鬧到什么時候,老打電話給你,你也難為。”
南珈想了會兒,“也是,以眠之前有跟我說過傅辭家里催他們結(jié)婚,以眠玩心大,還不確定傅辭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就沒答應(yīng),估計傅辭急了吧。”
姜御丞抱她的腿上沙發(fā),人挪過來挨近她,邊用毛巾揉著她的頭發(fā),邊語重心長地問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哪三種男人最值得交付心和,身嗎?”
身這個字故意說得很輕。
南珈搖搖腦袋,仰著張干凈好看的臉望他,“哪三種呀?”
姜御丞不緊不慢,把毛巾墊在她后背上,頭發(fā)也捋到耳后,這才說:“救死扶傷,運籌帷幄。”
等了半天,姜御丞沒接著說出第三種,南珈好奇心重,便抓著他的衣角追問:“第三種呢?”
姜御丞看著她倏而輕輕一笑,通透的眸子里似浸了半杯桃花醉,人稍稍往前壓,湊到她耳旁,嗓音微沉,“第三種就是我這樣的,保家衛(wèi)國,你選哪個。”
“選你這樣的。”南珈笑看著他回答。
姜御丞樂,刮了下她的鼻尖,熱乎乎的吻也跟著落下來,淺淺輕輕地啄著她的唇緣,跟以往不同,這一次姜御丞吻得實在太溫柔,又若有若無地舔著她,讓她心癢難耐,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肩側(cè),她忙揪住姜御丞胸前的衣服,突然渾身跟過了電似的,敏感得不行。
姜御丞看著他的反應(yīng),知道她已經(jīng)完全松懈下來,就將人漸漸按倒。
“今天已經(jīng)第三次了。”
南珈聲如蚊吶,臉熱心跳,手掌貼在他鋼鐵那般堅硬的胸膛前。
最后,還是莫名其妙又滾了一次。
......
第二天一早。
南珈本來要拉著姜御丞去民政局,但兩人都忘了今天是周末,只能等周一,而且結(jié)婚報告還沒打,早上的時候姜御丞把領(lǐng)證前的工作趕完,跟姜云之說了一聲,姜云之煞是高興,立即同底下管這塊兒的囑咐,直接就給批了,趁著蔣明志要去研究院,結(jié)婚資料那些全讓捎過來。
張克和霍楠也在,來看看無人機的試驗怎么樣,姜御丞說什么都得走研究院一趟,又怕南珈一個人呆著會無聊,就把南珈帶著一起去。
上次見霍楠已是幾個月之前,此番再見,姜御丞大大方方在各位親戚領(lǐng)導(dǎo)同事面前把南珈介紹了一遍,大家互相認識,就去試飛場地觀摩。
隊伍后頭,蔣明志拉著南珈說話,南珈禮貌應(yīng)答,時而也多說幾句,蔣明志甚是開心,回去得把今天的事跟姜云之好好講講,講他這個兒媳婦都進姜家門了,他都沒怎么跟兒媳婦交流。
走著走著,跟蔣明志身邊的警衛(wèi)員不小心弄掉了一沓資料,南珈幫著撿,蔣明志忙蹲下來也撿,“南老師你快起來,要老姜看見你給我撿東西,又得在我耳邊念了。”
“沒關(guān)系的蔣參謀。”南珈說。
“還叫蔣參謀呢,”蔣明志把資料都塞給警衛(wèi)員,同南珈站起來,“應(yīng)該改口跟御丞一起叫蔣叔叔了。”
“蔣叔叔。”南珈微微低著頭,臉是紅的。
在前邊跟張克說完話,姜御丞扭頭就見南珈這般,而旁邊的蔣明志笑得臉上都他媽起褶子了,便折回來,直接到中間隔開蔣明志,“您收收臉上的皺紋吧,深得都能養(yǎng)魚了。”
蔣明志的臉立馬冷下來,覷他:“護犢子!”
“這輩子就娶這么一個人,不護著她我護誰。”姜御丞笑了笑。
在試驗場地逛了一轉(zhuǎn),上頭有領(lǐng)導(dǎo)來,幾個人被叫到會議室去,南珈不方便再跟著,姜御丞就把她安置在茶水間。
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茶水間依然只有南珈在,掛墻的電視機播著軍事實況,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發(fā)生了惡性爆炸,中馬聯(lián)軍基地全被夷為平地,現(xiàn)場一片荒蕪,血腥,鏡頭晃動不停,一下就拉遠了。
南珈沒注意左下角的時間,以為是之前的恐怖襲擊。
看了一會兒,姜御丞突然神色匆匆跑進來,拉起她就往懷里按,急促壓抑的氣息貼著她的耳際。
“十分鐘后出發(fā)去馬特,剛接到的任務(wù),蔣叔會派人送你回家,結(jié)婚資料你拿著,等我回來。”
第58章 敬你一生瀟灑風(fēng)骨(8) ...
三日后, 特戰(zhàn)旅基地。
桌上散落著一團團白色的醫(yī)用棉花, 姜御丞看著小臂上泛紅的一個小點,很奇怪,兩天了都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這還是去馬特營救人質(zhì)那天,他在搜索廢棄倉庫的時候遇到一個穿衣打扮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中國國民的人, 身上背著槍,當時霍楠在身后,倉庫擁擠, 他就讓霍楠先退出去。
那個人長著一張亞洲面孔, 開口卻是地道的英語,說并不想跟中國軍方起沖突,讓姜御丞放他走,此時霍楠在外面得到上級消息稱有名國際罪犯潛逃至此,傳過來的照片正是倉庫里這個人, 耳機里也下達抓捕罪犯的命令, 等程立銘帶著其他隊員趕來支援,姜御丞已同那個人打了起來。
霍楠聽到響動忙跑進來看,兩廂近戰(zhàn)搏斗激烈,她的槍口完全對不上人,想上前幫忙, 卻被姜御丞給吼了回去,她只能在旁找準時機開槍,在姜御丞一腳將那罪犯踹倒在地撲過去要抓人時,那罪犯的衣袖里突然露出一支鋼筆刺進他的小臂, 他仍然面不改色,一拳就打暈?zāi)亲锓福詈髮⑷藥Щ貒?
這會兒正被扣押著去郢城,人抓回來沒24個小時,那罪犯歸屬的國家就派人來要人,蔣明志問不出東西,也沒時間問了,只能遵從上級的意思。
姜御丞把桌上雜物都收拾丟進垃圾桶,起身去衣櫥那里拿了件軍襯出來穿,外邊忽然傳來敲門聲,他把扣子扣上,去開門便見霍楠提著個醫(yī)療箱,他神色寡淡。
程立銘就住隔壁,霍楠要是進他房間,那誤會就大了。
不想有過多麻煩,姜御丞就看了霍楠一眼,“敲錯了吧,程立銘在隔壁,受的傷也挺多的,醫(yī)療箱他用得上。”
說完便要關(guān)門,霍楠伸腳卡住門縫,“他都小傷,衛(wèi)生員已經(jīng)幫他處理過了,倒是你,打了那么一場架,真不用去醫(yī)療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