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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扶起懷里的人,聞墨弦目光柔和地看著眼眶有些紅的人:“可以同我說,剛剛為何會成這般,是因為紫血魘?”
顧流惜抿了抿嘴,眼里依舊有些疼痛,她看了聞墨弦良久,這才苦痛道:“在……在那個夢里,你……你被人傷了,那劍上,就涂了紫血魘,你……流了好多血,都是……”
聞墨弦抱緊她,在她眼睛上親了親,打斷她的話:“不說了,不說了,又瞎緊張,我不是好好在這嗎?我活生生在你面前你不想,偏去想夢里的那個,真讓人傷心。”
顧流惜被她說得不好意思,看她故作傷心的模樣,扭捏一會兒,在她唇角親了親,惹得那人立刻彎起了眉毛。
聞墨弦低聲道:“還聽么?”
顧流惜點了點頭,卻是不愿挪窩了,聞墨弦也樂的寵她,繼續道:“因此留著萬魘門絕無可能,否則日后怕是會成為冥幽教的一大助力<="l">。”
顧流惜抬頭道:“你同他們說過爹是萬魘門下毒害得么?”
聞墨弦搖了搖頭:“若我說了,他們怕是忍不了這么多年。其實我也曉得怪不得他們,蘇望自幼和弟弟失散,四年前尋到蘇旐時,他自是很開心。我見蘇旐本性亦純善,因此讓他跟在蘇望身邊,他卻也有才能,很快便能幫著蘇望處理些事情。只是一次出任務時他遇上了一個女子,最后更是暗生情愫,那女子也一直陪在他身邊,對他很好。只是那女子來歷不明,蘇彥查了一番更是無半分線索,隨后幾次與萬魘門起沖突,才發覺她不對,最后順著查下去,才知道是萬魘門的少門主。”
聞墨弦無奈嘆了口氣,沉默不語。顧流惜沒再問,卻也知道后面他們的糾葛了。那蘇旐怕是忘不掉那女人,最后關頭心軟,放了那女人。
半晌聞墨弦才低聲道:“方才我對蘇彥可是太過嚴肅了?”
顧流惜聽出她話里的小別扭,低笑出來:“何止是嚴肅,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般威嚴,雖然不是厲聲呵斥,可那輕飄飄幾句話,嚇人的緊,蘇彥都快出汗了。”
聞墨弦有些遲疑,隨后才道:“那你也覺得我那樣嚇人么?”
顧流惜從她懷里抬起頭,笑得狡黠:“不會啊,雖然不比平日里那般溫潤,卻是很有閣主做派,反正不是對著我,我到是欣賞得很。”
聞墨弦白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背:“是用膳還是繼續抱著?”
顧流惜一愣,隨即立刻竄了出去,瞬間不見人影,只留下一句話越飄越遠:“我去準備早膳!”
聞墨弦看著自己仍做環抱姿勢的手,搖了搖頭,笑得無奈而寵溺。
這邊兩人溫情脈脈,另一邊蘇若君一行人已然趕了近半個月的路程。此去大理少不得要三個多月,如今緊趕慢趕方才至江陵。一路舟車勞頓,人馬皆乏,蘇若君吩咐尋了間客棧,就此歇息一晚,換些新馬。
一行人要了客棧二層幾間上房,碧青歇在蘇若君隔壁,赤巖在對面,因著都有些乏,蘇若君用過晚膳,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風塵,便睡下了。
只是蘇若君并不習慣早睡,因此僅是小睡片刻復又醒了過來。今夜雖是弦月,可是月色卻不錯,淡雅似流水般自未關嚴實的窗戶中傾瀉下來,月華皎潔靜謐祥和。
不過外面街上傳來一陣犬吠聲卻是打破了這抹靜謐,隨即一聲哀嚎,那犬聲驟然沉寂。蘇若君眸子瞇了瞇,卻發覺客房內臨街的窗發出一聲清響,一個黑影帶著一片月華掠了進來,那影子纖細卻很快速,只是蘇若君卻明顯察覺到她有些力竭,作為醫者,那股血腥氣卻是沒逃過她的鼻子。
那人進來時壓抑著喘息,轉頭一雙明亮銳利的眸子,陡然對上了床上的蘇若君!
似乎沒料到她是醒著的,她眼神有些怔,隨即瞬間掠到了蘇若君面前直接捂住她的嘴,伸手就要劈在她脖子上,卻在落下去的半途中陡然凝滯!
她忙低頭,看著臉上不見一絲驚慌,甚至有幾分笑意的蘇若君,眼里閃過一絲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