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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被捂住嘴巴的女子,左手半撐著身子,右手卻是虛放在她的鴆尾穴上,那里隱隱已然感覺到一股刺痛感,在月光下僅著褻衣的人,右手里反射出一抹冷光,赫然是一枚銀針!
隨即黑衣人掩去愕然,眸色清冷,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蘇若君,手未落下,卻也不曾挪開。
蘇若君偏偏頭,從她手下挪開被捂住的嘴,神色依舊淡然,低笑道:“姑娘打招呼的方式,未免太粗魯了。”
她話音普落,那女子便直接倒了下來,蘇若君早已料到,迅速挪開來,看著她撲倒在床上。隨后門外傳來一陣打斗聲,碧青急急敲了敲門,低聲道:“若君姑娘,你可還好?”
蘇若君收了手里的銀針,看了眼側(c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人,月光下她的臉色更顯蒼白,半睜的眸子里依舊不見一絲波動,只是蘇若君卻是能察出其中的死寂與絕望,看她樣子估計比自己還小些,生得合該也算清麗。
蘇若君一走神,門外碧青更是急切:“若君姑娘!若君姑娘!”
蘇若君回過神,應(yīng)了聲:“我在,碧青,出了何事?”說話間她從包裹里掏出一個小瓶,隨手揮了幾下,一室血腥氣頓時散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片血跡,隨手褪了自己的褻衣,也不顧忌后面有個半死不活的人,重新?lián)Q了件衣服。
那邊碧青松了口氣,低聲道:“有一批人夜里闖了進來,似乎是落霞樓的,赤巖正和他們周旋,不過他們似乎是在找人,應(yīng)該不是沖我們來的。”
蘇若君瞥了眼床上的人,隨意應(yīng)了聲:“我沒事,穿好衣服我馬上過去,如果可以,不要大動干戈。”
“是,我在外邊等你。“
蘇若君穿好衣裙,抬手幾根銀針刺進那女子幾個穴位,一直朝外涌出的血立刻便止住了。給她喂了顆藥,壓低嗓音道:“乖乖待在這,方才那根銀針我涂了軟骨散,不會要你命。”
隨后她又沿著她進來的地方撒了些之前的藥,一直到窗外,掩去那些血跡。又給那女人蓋了被子,隨后緩步又出了房間。
門被帶上,一直面無表情保持沉默的女子,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終是浮現(xiàn)出一絲復(fù)雜。
蘇若君出了屋,發(fā)覺周圍死寂的很,客棧里的客人仿佛都未發(fā)覺之前的混亂,想來即使知道了,也是躲在房里不敢出聲。那邊打斗已然停了,赤巖帶著隨從的護衛(wèi)朝這邊走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一身黑衣的男子。
蘇若君打量了幾人一眼,隨即眸子閃了閃,低聲道:“落霞樓的幾位朋友怎得來了江陵?”
那為首的男子眼神一愣,想到赤巖幾人的身手,卻又了然,冷聲道:“在下幾人乃是為了抓捕樓內(nèi)叛徒,一路追蹤將她逼進了客棧,因著干系重大,所以連夜打擾,并非有意冒犯,希望道上的朋友行個方便<="r">。”
蘇若君打了個呵欠,顯得很是疲倦:“自然,叛徒自是不可放過,我的朋友方才也是謹慎處之,才與你們動起手了,既是誤會,閣下便請便吧,在下連日趕路,困了。”
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開始在客棧內(nèi)搜索。
蘇若君頓了頓,隨意道:“我們幾人的房間就不必再費心了,她要敢進來,也就不用出去了。”
那男子眉眼一沉,赤巖卻是瞟了他一眼,握了握手里的劍:“閣下與其與我們糾纏,到不如看看人是不是趁機離開客棧了,我們只是趕路之人,無心無人結(jié)仇,卻也不會任由人欺侮。”
赤巖的功夫他們領(lǐng)教過,而且聽口音的確是外地人,臉色沉了沉便隱去了。
蘇若君預(yù)備回房,卻是拿眼神瞥了要碧青,碧青會意,跟著她一同進了屋。碧青是習(xí)武之人,進了屋立刻發(fā)覺屋內(nèi)那股氣息,有些驚訝地看了眼蘇若君。
蘇若君卻是搖了搖頭,遞給一個小藥瓶:“客棧院內(nèi)怕是有血跡,你悄悄把這個撒上去,可以隱了它們。至于緣由,我明日再同你解釋。”
碧青點點頭,卻是低聲道:“只是,會不會傷到你?”
“無礙,她中了我軟骨散,沒我給她解,她動不了。”
碧青也曉得蘇若君的厲害,嘴角抽了抽,連忙躍出窗外。
等到處理的差不多,蘇若君讓碧青回了房,因著現(xiàn)下也不便點燈,她掏了顆夜明珠,放在床頭,想看看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