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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墨弦去了蘇彥院子里,聽他將查到的事說了一遍。
蘇彥看聞墨弦低頭沉思,忍不住問道:“主子,你讓我們查天岳山莊主事之人和冥幽教活動人員中有沒有年輕人,這是何意?”
聞墨弦沒有正面回答,卻是反問道:“阿彥,你說冥幽教為何對一個武功能力都一般的千面狐貍如此看中?”
蘇彥皺了皺眉:“如今幽冥教動作越發大,野心實足,加上行事陰毒不留情。在武林中聲名狼藉。可是卻依舊想掌控武林大局,因此不斷探取消息,乃至喬裝混入,對他們而言很重要。千面狐貍功夫不怎樣,但是那手喬裝易容的功夫卻是少有,能為他們所用,自然受器重?!?
“宮伯伯曾告訴我,那人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掌控冥幽教,是因著冥幽教教主的遺孤信任他?!?
蘇彥見她眼神暗沉空洞,不由得有些心焦,這么多年的,主子依舊沒辦法淡然,他低聲道:“主子,你……”
聞墨弦搖了搖頭:“阿彥,當初他既然選擇打著輔佐幼主的名號,而非直接取而代之,那也就是說他有顧慮,而且教內忠于舊主的不在少數。那么那所謂的遺孤如今怕是成了他手下最順手的劍,既是順手,那這把劍也早該出鞘了。有了千面狐貍在,我們不曾發現她,卻也說得通了?!?
蘇彥低眉想了想:“主子的意思,是那人我們應該遇見過?因此才讓我們查那些年輕人?”
聞墨弦點了點頭,半晌才悠悠道:“我總該弄清楚,我爹那個所謂的孩子到底是何等模樣?”
說話間,她眼里浮出一絲笑意,落在蘇彥眼里,卻是透著絲嘲諷和冷意,他眼里有些疼惜,卻也有些無奈。在他點頭之際,聞墨弦突然復又開口:“不過,我讓你查得也許不是那些年輕人,或許說應該是那個年輕人。還有。讓天岳山莊那邊多留意一下那個冉姑娘?!?
蘇彥心下一驚,主子這意思?隨即他斂了心神,沉聲道:“是?!?
看聞墨弦仍舊坐在這里,蘇彥有些奇怪:“主子,怎得還坐在這,可還有事?”
聞墨弦挑了挑眉,淡淡道:“怎么,我沒事便不能坐在這了?”
蘇彥聽出她話語中憋悶,有些莫名其妙,小心道:“顧姑娘醒了么?主子不去陪她?”
聞墨弦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眼里略顯懊惱,隨即起身朝外走去,看的蘇彥更是不知所措。
“我說錯話了?”正嘀咕間,墨影和赤巖卻是一個癱著臉,一個帶著笑進了院子,二話不說將他院子里所有的椅子全拎走了<="r">。
蘇彥這下驚得合不攏嘴,連聲道:“墨影,赤巖,你們干什么呢?!”
赤巖回頭笑瞇瞇道:“嗯,主子說,你這院子也沒人來坐,留這些椅子浪費了。所以特意讓我拿走,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一陣風般刮走,徒留蘇彥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有些凌亂,這……他不就是多說了幾句話么?也不用這樣對他吧!
這邊聞墨弦慢悠悠朝墨園走去,進了院子她稍稍停了片刻,隨后還是進了房間。
此時顧流惜已然穿戴整齊,正在小口喝著粥,看到她進來,一口粥就嗆到嗓子里,低頭捂嘴咳嗽起來。
聞墨弦忙走過去,遞給她一個手帕,伸手替她拍了拍背:“怎么跟孩子似得,喝粥也能嗆到?”
顧流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到之前蘇若君說的話,輕聲道:“蘇彥那邊查得如何了?”
聞墨弦看了她一眼:“跟我預料的差不多,只等著讓他再確定一下,那些人是不是冉清影喬裝的了?!?
顧流惜被她看的有些糾結,單憑自己那沒頭沒腦的話,這人竟然就真的去查了,也不曉得她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聞墨弦知她所思,卻也不提。她之前查冉清影是因顧流惜那些點撥,可如今顧流惜竟是在天岳山莊被寒煞掌所傷,而且出手的人同冉清影有干系,那么就基本證實了她的猜想。她可不覺得天岳山莊有什么東西,能夠讓藺印天親自來蘇州的。想來除了冥幽教那位教主,沒有別人了。
顧流惜見她兀自在那沉思,一雙煙眉微微蹙著,眼里神色有些暗沉,忍不住有些擔憂:“怎得不開心,可是還有其他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