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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皺了皺眉,看著擋在顧流惜身前的孟離,停下了手。
顧流惜只覺得胸口劇痛,一股冰冷的寒氣迅速自胸口散開,一股血腥之氣壓也壓不住,直接吐出一口血。在她視線開始模糊時,看到冉清影也趕了過來,可她此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人是藺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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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君和蘇彥幾人最近都很心憂,因著聞墨弦自那日臉色蒼白的回到府內后,一直不對勁。經常獨自坐在院子里,神色怔忡恍惚。原本身子剛有起色,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就這幾天時間,幾乎又打回原形了<="l">。而顧流惜這幾日也不見人影,蘇若君無奈又疑惑,之前她去尋過顧流惜,按道理她不可能故意躲著聞墨弦。可是她去了幾次都沒見到她,西苑仆人更是說這幾天都沒見人回來。
一路走向墨園的蘇若君皺起了眉,心下嘆息,明明兩人都相認了,阿墨尋到了記掛這么多年的惜兒,怎么反而成了這樣?
步入墨園,就看到了坐在合歡樹下的聞墨弦,此時已然是七月中旬,合歡樹上一樹繁花,綠蔭葉中紅粉花朵點綴期間。樹冠茂密如傘,遮住略顯炙熱的艷陽。
明明是分外昳麗明媚的畫面,可坐在樹蔭下的人,此時卻顯得很是寡淡,甚至籠上了一層陰霾。顧流惜不曾出現時,她雖少了許多開懷,卻也不曾如此頹然落寞過。
蘇若君緩步走過去,背對著她的聞墨弦,手里一如往日般執了一卷書,可是打開的書頁卻久久未曾翻過,她的眼神也是放空的。
見她還未發覺自己的到來,蘇若君輕嘆一聲,伸手輕輕將她手里的書抽了過來,發呆的聞墨弦方才回過神。
“若君。”聞墨弦斂了斂神色,淡聲與她打招呼。
蘇若君放下手里的書,目光毫不掩飾地望進聞墨弦眼里,溫聲道:“阿墨,我們認識十年了,也一處生活了十年,難道還有什么事不能對我說的么?”
聞墨弦垂下眼瞼,默然不語。
“我曉得很多事情你喜歡自己悶著,可是這次你的表現,遠比過去遇到事情時嚴重,而且這么些日子了,你還是無解,對么?”
聞墨弦清淡的眉宇間顯露出一絲苦澀,搖了搖頭。
蘇若君眼眸閃了閃,突然開口道:“可是與你的惜兒有關?”
若是以往,蘇若君這般說,聞墨弦定會淡淡
瞥她一眼,可如今她卻微微僵了僵。
蘇若君自然看出她的異樣,微微笑了笑:“可是流惜姑娘終是對你表明心跡了?”
聞墨弦臉色有些錯愕,怔怔地看著她,神色看起來有些好笑。隨后她有些頹然靠在椅子上:“你都看出來了,偏生我傻不自知。”
蘇若君見狀斂了笑,正色道:“莫非阿墨接受不了她那異樣的感情,又不知如何應對,這才煩惱。”
聞墨弦挑眉看了她一眼,無奈道:“你當明白,我并非迂腐之人,此等事情也非是不曾見過。”
“那是阿墨你對流惜姑娘并無意思?”
聞墨弦抿了抿唇,抬頭看著零星落下的合歡花:“你曉得,我們之間的感情太過復雜,我甚至都沒辦法對它下定義。可這幾日我想了許多,若說我對她不曾動心,那我也不會如此亂心。”
蘇若君皺眉:“那為何?”
聞墨弦伸手接住一朵殘花,聲音有些飄乎,還帶著絲自嘲:“若君,我這樣的人,是沒資格擁有那樣的感情的。”
蘇若君心里一痛,臉色也變了,疾聲道:“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