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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流惜有些愣,看看時辰,的確快到用午飯的時侯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我隨意便好,照你的口味來。”
“我的太過清淡,你怕是吃不慣。聽你口音,似乎帶些蜀地的味道,那就來些蜀地菜色吧。”又對那丫頭,“下去吧。”
那丫鬟躬身退下,顧流惜有些好奇,“你說你鮮少出門,怎得能聽出我的口音,還有那晚在石湖,你似乎對那也很熟悉,小時候去過么?”
“不曾,識得你口音,是因著有幾位朋友恰好是蜀中人士。至于石湖,因著我甚少出門,蘇彥他們將蘇州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同我說過,這里都能勾勒出整個蘇州的模樣了。”聞墨弦挑了挑眉,指著腦袋說,竟是有些許得意。
顧流惜忍不住露出笑容,故意略帶驚訝道:“這么厲害!”
聞墨弦怎么聽不出她話語里的一絲寵溺,蒼白的臉透出一些紅暈,覺得自己有些幼稚,頓時斂了斂神色。
顧流惜看著她,心里卻是柔軟得不行。聞墨弦只比她大兩歲,不過十八歲,卻是比自己重活一世還要穩重淡然,如今這模樣總算是有了絲她這個年紀的該有的,雖然轉瞬即逝,也讓她如見珍寶般歡喜。
顧流惜開始尋著些有趣的奇聞,給聞墨弦講,她本性其實比較健談,講得又生動形象,聞墨弦時不時就會露出些笑意。偷偷藏在暗處的墨影幾人,驚奇不已,他們還從未見主子如此開心過,暗自贊嘆顧流惜有本事。
下人很快將飯菜端上來,由于顧流惜來了,聞墨弦讓她們將飯菜送到房內。
顧流惜怕說話影響聞墨弦吃飯,一直很安靜,到是聞墨弦拿起公箸時不時替她布菜。桌上菜色很誘人,大多都是給自己備的,聞墨弦吃得并不多。
顧流惜出言阻止她忙活,邊吃邊看聞墨弦。她手指修長白皙,握著筷子的手并不太穩,但是吃飯卻極為優雅,一舉一動格外賞心悅目。
聞墨弦看她一直盯著自己,手里只顧著挑著白米飯,挑眉笑道:“莫非流惜看著我便能下飯,都不用吃菜?”
顧流惜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低頭趕緊吃飯,心里懊惱不已。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經常會被聞墨弦吸引,簡直像個登徒子。她心里有些慌,卻并不理解為何會如此。
上一輩子她將冉清影誤認成聞墨弦,對她也是傾盡所有,可是對她卻只有感激和當初幼時那份刻骨銘心的情分,偶爾的失落愁緒,也是因著她從不跟她提以往的那些事,也不肯喚她幼時那個名字,從來不曾因著她臉紅心跳。雖也會擔心牽掛她,卻不會這般牽腸掛肚。
“你吃慢些,當心噎著。”聞墨弦提醒到,眼里帶著些許笑意。
顧流惜咽下嘴里的飯菜,卻見聞墨弦放下碗筷,在那看著自己,她皺了皺眉:“你怎么才吃這么點,你身子本就不好,怎么受到了?”
“無礙,一慣都是如此,待會兒還得喝藥,而且我并不餓。”
“可你太瘦了,那日抱著都硌人……”原本只隨口表明她瘦,可說出口才覺得有些難為情。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什么,只剩下顧流惜輕輕咀嚼的聲音。
吃完后,丫鬟將藥端了上來,順便收拾好碗碟。
顧流惜看著聞墨弦喝完藥后,眉眼間的疲倦怎么都掩不住,溫聲道:“出去院子里走幾圈,消消食,回來休息可好?”
一番走下來,聞墨弦就開始有些氣喘,回到房里,顧流惜扶她睡下:“你好好睡,待你歇下了,我再回去。”
似想起了什么,聞墨弦勉強睜著眼問她:“你從蜀地趕過來,可是有事要辦?”
“嗯,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先睡覺。我在蘇州會待許久,我又只識得你這個朋友,大概會時不時打擾你,到時再同你說,可好?”
聞墨弦被她哄孩子的模樣弄的有些無奈,但抵不住疲憊,再加上耳邊顧流惜的嗓音清雅柔和,讓她很快便睡著了。
顧流惜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睡容,眼里透著她自己都未發現的柔情。她越看越覺得這人生得美,想著記憶中那粉雕玉琢般的小人,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低低道:“小時候就覺得你好看緊,像個小神仙,如今也是個仙子。”伸手想觸碰她,但想著暗中的幾人,又忍了下來。
不知為何那幾日沒人守著,以至于有人闖進來都被發現。顧流惜一邊想著,看到一旁的獸首,將里面的安神香點燃,輕輕放下帷帳,闔上房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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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大人好心計,故意引誘小惜惜來尋她
時微:閣主,你說為什么你的屬下說惜兒是你的童養媳?
閣主:你說呢?某人惡趣味一直如此,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童養媳上場的機會。
時微:什么叫惡趣味!童養媳怎么了,你敢歧視么?沒有童養媳,你哪來的媳婦?沒有童養媳,誰讓你調戲?沒有童養媳,誰給你暖被窩,沒有....
閣主:(郁悶)我就說了一句話
時微:就這句你不能說。】】
我精分只為說一句,時微有倆個寫文方針,一,媳婦撿來的。二 ,媳婦是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