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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幼音后知后覺變老實, 看到他額角沁出的汗, 不安問:“哥,你怎么——”
剛問半句,她就僵住,血液停滯一下,轟的撞上頭頂。
某個輪廓可觀的龐然大物,正隔著薄薄布料抵在她腿根。
耳邊是男人極力克制的沉沉呼吸聲,一下一下如火焰般燎過神經(jīng)。
他語速很慢,暗啞說:“別動,硬|了。”
秦幼音眨巴眨巴眼睛,被他兩個字烘得手腳酸軟,默默捂住燒熟的臉。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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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在蘇月鎮(zhèn)的酒店開始,音音就明確表示她愿意,只要他想的,她一切都給他。
但顧承炎仍是恪守底線,萬般疼著護著也覺得她是那么綿甜的一小團,可憐唧唧讓人舍不得,得再養(yǎng)一養(yǎng)才能動真格。
只要是對音音好的,他怎么都能忍過去。
夜里找了個“明天要出門,小孩兒得早睡”的破爛借口,炎哥自虐似的把身體反應忽略,備受煎熬地把媳婦兒用被子裹緊了一抱,拍拍她小屁|股:“睡覺。”
誰知道做了整晚的夢,夢到音音衣衫半褪趴在他胸口撩撥,他還怎么摸也摸不著,燥得他一大早鼻腔熱辣,差點流血。
但炎哥絕不承認,登機時候還惦記這事兒,正經(jīng)八百跟媳婦兒說:“暖氣太熱,空氣太干,咱家得買個加濕器了。”
秦幼音掩著嘴,憂心忡忡跟他講悄悄話:“哥……中醫(yī)上說了,總憋著不好……”
她今天穿件豆綠色的娃娃領短大衣,愈發(fā)襯得唇紅齒白,眉眼嬌美。
旁邊排隊的男士有不少在有意無意打量她。
顧承炎沉了臉,冷戾掃視過去,把不長眼的清理干凈,才將她往臂彎里一箍,彎下腰低低威脅:“憋著是不好,那等下次,就讓秦小中醫(yī)負責給我解決。”
從首都機場出來,還是上次姜成口中那個“沒腦子好相處”的隊友方路開車來接,方路一見著秦幼音就“哇”了一聲,特別自來熟地往顧承炎肩上一錘:“你小女朋友也太可愛了吧!”
見到生人,秦幼音局促了一下,很快調整好,牽著顧承炎的手笑得清清甜甜,跟方路打招呼。
方路被萌得倒地不起。
顧承炎不客氣地回他一腳:“別瞎看,我媳婦兒。”
方路笑嘻嘻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弟妹這種的到了全是寂寞老爺們兒的隊里那就是妥妥的焦點,現(xiàn)在我多看一眼你都不樂意,等入了隊,有你醋的。”
顧承炎把他推進駕駛座:“開你的車。”
臨近國家隊訓練館時,方路才恢復了正色:“小炎兒,這回前輩受傷,對整隊打擊都很大,教練頭發(fā)快愁白了,這么急把你拉來,肯定是把希望寄托給你,你后面壓力可不小,腿能吃得住么。”
秦幼音低眸,把手放在顧承炎的膝蓋上。
顧承炎握住她,“嗯”了聲:“既然來了,就不怕這些。”
他有音音的照料,腿肯定能好。
況且他本來就盼著早點有機會去賽場,面對真正的各國強敵去奪冠軍,把讓音音能來做隊醫(yī)的籌碼盡快拿到手里,他才能安心。
方路又說:“嗨,我還是不瞎操心了,你這種天命之子自然有造化,不過有件事我挺奇怪,你成績這么牛,早該通過地方省隊上來了,咋能拖到現(xiàn)在?”
顧承炎沒回答。
方路馬上接著念叨:“去年你們省隊來的那個,前段時間不是主動留加拿大訓練了嘛,這回隊里出事,教練硬給叫回來了,這兩天你倆就能碰上,你應該認識他吧?”
秦幼音抿唇,杏眼里含著怒意。
她知道,是當初害小炎哥受傷離隊的那個所謂好兄弟!
顧承炎順順她的背,淡聲說:“不光認識,還特別熟。”
國家隊訓練基地占地面積大,冰球冰壺,花滑速滑的地盤兒都挨得很近,秦幼音沿路注視新奇景色,想把這個要長期留住小炎哥的地方看得再仔細一點。
方路的車停在速滑隊大門口,車門剛開,姜成就風風火火沖出來,半點也沒總教練的矜持,跟秦幼音點頭示意,簡單招呼一聲,立刻拽住顧承炎手臂:“可算來了,我約了五六個國家級的專家給你測評體能,都等著呢,趕緊的。”
顧承炎蹙眉:“教練,我家屬沒來過,你讓我把她扔這兒?”
“哎呀這是速滑隊,往后就是你家,你家屬等于是全隊家屬,還能讓她吃虧不成!”
秦幼音咽了咽,忙說:“哥,你快去。”
顧承炎把她攬過,對姜成舉起一只手比個數(shù)字:“等五分鐘行吧。”
他把秦幼音安頓在會客廳,給她倒了熱奶茶,在平板電腦里播上電影,才揉揉她的臉說:“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坐著別緊張。”
秦幼音點頭,推推他:“別讓教練等急。”
顧承炎走后,秦幼音卸下挺直的肩膀吐了口氣,發(fā)現(xiàn)會客廳里有圖冊,捧起來翻了翻,是短道速滑國家隊的介紹,后面附著幾位著名選手的信息,第一頁就是體育新聞里受傷的那位前輩,姓程。
她想起腿傷,心沉下去,方路的話時時在回響,她唯恐小炎哥的腿撐不住后續(xù)的比賽。
會客廳窗外有一行人路過,對話聲很清晰地傳進來。
“小程的傷是不是跟顧承炎位置差不多?”
“對,非常相似,可以合并治療,請您過來也是為了一起看看。”
“行,現(xiàn)在先過去檢查小程的情況,把方案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