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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被侍女從玉舌枕上抱下來時還在不停抽搐,已然是神智半失。渾身的汗水和淫水將兩層衣料都打濕,綠衣為她剝下濕衣,換上一件輕薄的白色肚兜,碧裳則為她簡單擦拭了一番。梳洗之后兩人指揮侍女,在那面有落地琉璃鏡的墻前布置繩結(jié),丟下云月在地毯上仍在細細發(fā)抖。
月兒一灘爛泥一般伏在師父腳下,漸漸回了神,聽著侍女們布置來去的聲響,心下怕到恨不得自己能昏過去干凈——偏剛剛又喝了西洋參湯,精氣神足得很!唉……
云月煎熬地等待著,又回想到往日風聞地方縣衙的“走繩”之酷刑,往往犯人遭此刑后下體出血紅爛一片,乃至于落下終生殘疾……越想云月便越覺涼意傳遍全身,已然忘了掌門怎可能如此對她,怕得心里惴惴,小聲哭了起來。掌門見狀嘆氣,蹲身下來,將小月兒埋著的臉抬起來:“怎的又哭了。”
云月尚且手腳無力,見師父語氣稍軟,連忙撐起來扒上師父膝頭,可憐巴巴地,濕漉漉望著:“師父不疼月兒了嗎……求師父換項懲罰,月兒,月兒害怕……”
說著到最后,哭腔委屈極了,令人聞?wù)卟蝗獭U崎T只蹲身下來,單膝跪地道:“腿打開,讓師父看看。”
云月半躺著乖乖張開腿。上身兩團乳肉剛受了責打,乳豆腫起來,從白色絲衣中透出顏色,儼然一點紅梅。腿間入目先是紅腫充血的穴肉,被玉舌珠蹂躪得腫脹不已,小小一顆陰蒂腫大了幾圈,覆著一層密液,紅艷又晶亮,看著著實可憐。粉白的腿根被綢帶綁得紅痕未消,而身后兩片臀肉均勻布滿細細的紅痕,全是拜藤條所賜。
云月被男人專注眼神看得有些羞赧,輕聲叫師父,穴口不受控制地縮一縮,又流出一股水來,羞得她滿面通紅要合上雙腿。掌門輕笑一聲,重新起身,命道:“準備行罰。”
云月本以為師父看了她慘狀會心軟一二,誰知等來這一句話,嚇得兩行淚珠霎時掉下,雙手扒上師父衣角:“不要,不要!師父,求師父饒了我吧!”侍女已經(jīng)上前來架住她,云月怕得腿如軟腳蝦,哭著搖頭推拒,“我不要,你們走開,師父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
掌門抬手暫時止住兩位侍女,摸摸云月發(fā)頂,聲音平穩(wěn):“不會傷你,但責罰必須受。”他俯身注視著徒兒哭得梨花帶雨的雙目,嚴厲起來,“再敢亂掙,就拖到庭院里打板子。”
苑中也有女弟子犯錯,在庭院里公開行刑的,是最重的懲戒手段。云月雙腿發(fā)軟,咽下了哭泣聲,勉強道“是”,一邊瑟瑟發(fā)抖地嚶嚀啜泣,一邊被侍女架著放到了麻繩上。
麻繩較細,倒不是民間用的布滿毛刺,但仍是紋理粗糙,中間打了四個繩結(jié),懸起約與云月腰身齊高。小徒弟要雙腿分并,在這繩上合岔而走,任由細小的毛纖一點點磨過腿心的嫩肉。而面前的整面琉璃鏡,則會將少女所有淫態(tài)呈現(xiàn)于她自己眼中,令受罰的人深刻記住此刻教訓。
侍女方一放手,云月失去支撐,身子重量全部落到麻繩之上,那細繩精準穿過穴肉中間的縫隙,重重勒上了紅腫的陰蒂與穴口。她痛呼一聲,反射性踮起腳尖想要躲開,麻繩卻如影隨形,嵌在兩片濕紅嫩肉之間,仿佛是被這穴肉牢牢吃著。云月已經(jīng)高潮過多次渾身敏感,此刻這異樣的刺癢席卷全身,渾身顫栗地往下跌去,又被侍女架著扶回繩上。
師父無情的話語又響起來:“若掉下去,就多走一個往返。”
云月哀求地望向師父。男人微微皺著眉,不為所動地看著她。油煎火烤般,云月只得試著向前邁了一步,強烈的刺激逼得她哀聲哭叫起來,停在原地不肯再走,搖頭求道:“痛……不行,不要,饒了我吧……”
掌門不悅地沉下眉眼,拿起一邊的藤條,走上前點在云月紅痕累累的臀上,起手就是一記抽打:“還敢拖延。”
云月哭叫一聲,往前竄了一小節(jié),心中絕望:往常她求到這份上,師父不饒也該有些松動,今日是無動于衷,鐵了心要她受著。直至此刻,她內(nèi)心的悔意才深深涌上來,若不是閑著無事作死,今日怎會淪落到此!
侍女垂首立在兩側(cè),因怕小主受風寒,將二層的窗一一關(guān)上了。琉璃鏡中,室內(nèi)的光線昏暗下來,唯有繩上備受折磨的少女只著一件白色肚兜,肌膚瑩潤白膩,嬌聲嬌氣地哭哭啼啼,一點一點往前挪。
那麻繩被乖巧的穴肉張開吃下一點,又從紅軟的臀縫出來,每一段都被花穴吐出的蜜液浸透了。少女若是在原地遲滯,就會被身旁的男人揚手抽下一藤條,哭聲就陡然高亢起來,而后啜泣又會變得委屈低婉,連綿不絕。
好容易走到一顆繩結(jié)前,云月怕得哭聲發(fā)抖,挨了一藤條,也沒敢上前去。掌門微微搖頭,示意侍女上前。便有侍女上前按住云月,在那極可憐的哭喊中將她拖過繩結(jié)。侍女才剛放開手退下,云月就渾身痙攣地夾緊腿,大股的淫液順著腿往下流,在疼痛中攀上一次小高潮。
麻繩不長,云月卻在懲罰中覺得長得望不到盡頭,花穴被刺痛折磨得紅腫不堪,高高低低的哀鳴不絕,雙腿打著顫搖搖欲墜。臀肉也痛,腿心也痛,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