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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堂二層的午后,楊柳風吹面不寒。
正門緊閉著,里面隱隱傳來細碎的少女呻吟,嬌柔哀婉,聞之可憐。門外兩排侍女垂首肅立,每人持著一個晶石盒子。距離上次蕊堂二層被開啟已經過去了半月之久了。
自正式拜師調教第二天那一場,云月最后羞憤抽泣個不停直至暈睡了過去,掌門終于將她輕輕放下,第三日只簡單教了些規矩。三日一過,苑中就有要務需掌門親自出一趟遠門。云月就如解開了緊箍咒一般,攛掇著師姐們與她溜出去玩。一開始還只是上街逛逛圖個新鮮,幾天過后越發膽大包天了起來,跑到了秦月樓去找已經當了行首的師姐敘舊——終于得償所愿闖了大禍,在抹黑回來的路上被紈绔子弟纏上。
也不知這些人從哪里得知是云竹苑的女弟子,拼著被各路勢力追殺的風險也要咬下這口肥羊。掌門夜歸苑中發現人不見了,跨馬全城搜找,在云月被逼到巷子盡頭之前將她救了出來。少女嚇得眼淚汪汪,哭了一場睡去了,第二天醒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侍女打包去梳洗后,丟到了蕊堂二層。
云月:完了,大禍臨頭。
掌門在門內,坐在主位上等著她,本就寡言,此時更是冷若冰霜,視線沉凝。云月大氣不敢喘,怯怯地膝行到面前,跪在師父腳邊:“云月知道闖禍了,任憑師父處置。”
師父的眼中有怒火正盛。他俯身傾到云月面前,手輕輕拍了兩下少女的臉頰:“每次都是知錯,我看你并不知錯。一時罰你,就滿口答應,結果呢?”
云月只覺得師父的話如誅心之刃,讓她無地自容。他遠道而歸,還沒坐熱就通宵找她,還出動了城中兵士,想必是多方奔走過的。云月一下子淚珠盈睫,手扶上師父膝頭:“弟子明白,師父本就辛苦,不該煩師父勞心勞力為弟子奔走……”
話沒說完,門外有侍女通傳:“掌門大人,兵馬司副指揮使來見?!?
掌門聽見,卻只看云月:“你并不明白?!彼鹕?,召進一名侍女,吩咐道:“把玉舌枕給她用上,不待我回來,不可取下。”
掌門快步走了,碧裳和綠衣看著懵懂的云月,不禁有些憐憫:“小主請稍待?!?
玉舌枕很快被打理一番端上了二層,就放在軟榻上。晶瑩滑潤的白玉坐被雕刻成貼合少女私處的弧度,上面有兩處小小凹槽,竟懸著一大一小兩顆玉舌珠。云月雖見過玉舌珠,也只是粗淺領略,并不知此物如何運作,此時又愧疚心切,便由著侍女們扶著她坐上,將花穴緊緊貼在那兩顆玉舌珠上,又將腿根用紅綢帶綁在玉枕上,把她兩手縛在腰后。而后侍女便退了出去,只留云月一人。
云月雙腿打開跪在軟榻上,柔軟的臀肉和花穴緊緊貼合著這玉枕,牢牢地動不得。過了似乎半刻,室內空無一人,安安靜靜又感覺不到時間,師父又不知何時才回來,云月不禁有些怕了。她不安地動了動,忽然發覺腿間的玉枕似乎有些微微顫動。云月心下一松——還好嘛!是有些酥麻,但也不是十分難耐。往常也聽過兩回師姐們提到這物什,今日一看似乎沒那么可怕。
慶幸只持續了片刻,不知從何時起,抵在腿心的玉舌珠震顫的幅度突然大了,云月陡然一下電流似的酥軟,逸出了一聲嬌吟。她有些慌亂地想要抬起小屁股離開震顫的來源,卻被紅綢帶牢牢地按在原處?;ㄑ鞒鲆还蔁嵋?,徹底喚醒了玉舌珠,珠子上下地強烈震顫起來,按著少女身下嬌嫩的陰蒂和穴口快速撞擊。
云月半個月沒有高潮過,此時被迅速點燃了情欲,睜大了杏眼,仰起頭來,感受著一陣陣的蘇爽從腿心傳來。密液很快涂滿了腿根一片,陰蒂鼓起來更與那震動的珠子緊密貼合,云月穴心一陣一陣酸軟,挺直了腰,被綁在這玉枕上到了高潮。
少女失神又銷魂的呻吟回蕩在空無一人的蕊堂二層。云月微微回神,隱隱理解了為何師姐們都對這物什如避蛇蝎,一下子驚恐起來——若是師父太久不回來,她豈不是要被綁在這里高潮到昏死過去?
未及細想,不消停的玉舌珠將她拉回現實,高潮后敏感至極的花穴還在被珠子震擊,甚至有小小的水聲。云月只覺得身下又酸又麻,又不住流出水來,她難受又酥麻,難耐地哼了兩聲,試圖凝神抵抗那珠子??伤牢餆o情,不會因為她求饒就停下,云月想要小幅度地扭腰躲開,也被緞帶死死禁錮住,欲哭無淚地抽泣了一聲,弓著腰攀上了一個難受又漫長的高潮。
……
掌門回到蕊堂門前時,云月已經瀕臨崩潰地哭喊起來,她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汗液浸透了里外衣裳,淫水都流到榻上,讓膝蓋滑向兩邊打得更開坐得更牢,滿面淚痕。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高潮讓她幾乎絕望,云月看見師父推門而入,從情欲之海的混沌中勉強脫出一瞬,哭叫道:“師父,嗯!饒了我——啊啊——”
又是一次渾身抽搐的高潮。云月無力地坐在玉枕上,像一只壞了的破布娃娃,榨出全身的力氣縮著腿根,雙目失焦。師父站在一旁看著她高潮完,并未有絲毫動搖,從一邊的桌案上執起一根細長的藤條,隔著衣服點在少女的臀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