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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云月才算是初步入了門。掌門將高潮后軟成一灘水的少女抱起來坐在懷里,綠衣上前遞來玉盆和棉巾藥膏,正待接過云月為她擦拭上藥,卻不料掌門令她放下,看這意思,是要親手為這個小徒弟凈身上藥。綠衣訝異不已,掌門這是要收內室弟子的意思!怪道方才調教直接親自下手。卻不敢多言,只垂首侍立一旁。
云月輕喘微微,高潮后總想貼著人,將臉貼在師父前襟失神地輕哼。掌門看著懷中渾身發粉的玉人,乳尖腫脹熟紅被花瓣衣隔在外面,頗令人憐愛。特例等著云月緩了一會兒,才掰開云月雙腿,露出腿間泥濘不已的小穴。方才最后那幾下板子未曾留手,穴口現在微微有些紅腫,煞是惹人憐愛。云月被師父掰開腿看得十分羞赧,紅著小臉往師父懷里鉆,被拍拍頭頂,放輕聲音哄道:“打開,師父給你凈身。”
云月被師父哄得渾身發軟,乖乖打開腿,掌門便拿了巾子放到腿間,大手隔著棉巾按壓擦拭。云月正渾身敏感,這一下又顫抖起來,嚶嚀出聲。凈了身,又來到胸前兩個紅豆,掌門蘸了翡翠瓶中的藥膏,在乳暈處輕輕轉圈,又在乳豆上愛撫涂抹。云月受不得刺激,嬌喘叫著“師父師父嗯”,水亮的眼睛抬起來,看著掌門低垂眉眼給她上藥。掌門手指卻不多停留,上完了藥就離開,才讓綠衣接過云月,囑咐道:“帶她更衣,著白衣,講規矩。”
云月被抱回梳妝室,放在一張小小軟床上。看綠衣低聲對碧裳說了句什么,碧裳一挑眉,轉向云月問道:“月兒可曾聽過什么叫內室弟子?”
云竹苑中老一輩調教師大多已經隱去,故而這些小弟子們大多未曾聽過這個名號。這是調教師在云竹苑的特例,弟子多半是調教成了就送往貴人家中,但若有弟子心性容貌和身體都符合調教師心意的,便可收為己有,仍和弟子們一同調教但不再送往苑外。且內室弟子調教師可親自上手調教,不同其他弟子由侍女代為施行。為秩序所穩固,調教師只能收一個內室弟子且不可另收,需得對內室弟子照護終身,比之世俗夫妻更為可靠。掌門是傳續上任,接管云竹苑已經十二年仍是不曾流露此意,眾人原以為他不會收內室。綠衣笑道:“誰想到,在這個最小的小月兒這里駐了足呢!恭喜月兒,此后便是掌門師父的內室了,可保終身無虞。”
云月又驚又喜,抿著嘴兒笑起來,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問道:“那月兒是不是以后可以一直跟著師父?”
兩人笑著行禮:“正是,恭喜小主。”
有侍女送來一個托盤,上面疊著幾件月白色的絲綢衣裙,布料細閃繡著暗紋。云月換上,但見衣袂翩然,裙上繡著蟲草紋樣,俏麗清雅之極。這便是內室弟子的“白衣”。又為云月描了細眉和粉色口脂,整個人如同桃花初綻。碧裳叮囑道:“晚膳之前,苑中師父們都會集于主堂,月兒稍后便跟著掌門去見見各位師父罷。”
云月跟著師父出了蕊堂向主堂走。一路上少女的興奮之意藏都藏不住,看得掌門暗自好笑。到了主堂,里面的調教師們看見掌門背后的白色小尾巴,靜了一靜,然后便是紛紛道喜:“掌門終于是鐵樹開花了!”“從前我給小弟子們上課,便覺得小月兒資質頗佳”“真是好事”
直到回到蕊堂,云月還沒緩過開心的心情。兩人坐在桌邊喝茶,掌門輕笑一聲拍拍她的頭:“高興的為時過早。”
云月不解:“為何?”
掌門翹著嘴角心情不錯,示意綠衣。綠衣忍著笑道:“小主已經是內室,那今日一天就不算了,重新來過三天方可。”
云月一下子臉紅了,過了會兒心下戰戰兢兢紅了眼圈,走到掌門跟前,跪伏于前雙手搭在膝蓋上,眼巴巴地看著師父:“求師父憐惜月兒”
掌門淡淡一笑,并不心軟,彎腰將云月輕松抱起來,往內室走去,不忘吩咐:“準備東西。”
抱著少女坐上軟凳,掌門將人調整,頭靠在肩上雙膝跪在軟凳,是要掌捆的姿勢。又把云月雙手用粗紗布縛起背在后腰。云月頭次被綁縛,心中惴惴,卻也沒忘了規矩,將臀兒翹了起來。掌門見她如此,心下滿意,將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一雙圓圓肉臀,命道:“自己報數,三十下。”
未曾收力氣,巴掌落在左臀,清脆聲響。云月痛呼一聲,身子弓了弓,卻不敢違抗,報數道:“一”
“啊!二”
云月的聲音很快帶上哭腔。本以為手掌不會有板子之類的厲害,沒想到這么痛!手被綁在背后,掙扎也只是向師父懷里倒,只有乖乖地抖著聲音報數:“十三師父,疼”
粉白的臀肉在掌下顫抖,很快便紅彤彤的,左右兩邊被輪流照顧著,又痛又麻。云月小聲抽泣,眼睛埋在師父肩頭,待到三十下打完哭濕了一片布料。掌門暗自無奈好笑,看著小徒弟一雙杏眼濕漉漉的,卻是格外引人上火,這般資質若是送往貴人府,也不知究竟多么權勢滔天才配享用得。
云月伏在師父懷中,被輕輕揉拍著臀肉安撫,舒服是舒服,可腿間花蕊又悄悄濡濕了,待要并腿藏起來,膝蓋跪在師父兩側,門戶大開藏無可藏。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