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月這一覺睡得甜香,待醒來恰好是正午時分。起身后,發現自己肌膚白嫩更勝從前,有如新生嬰兒,想必是皂膏的作用。綠衣碧裳從屏風后繞進來,手中拿著衣服來為云月換上。
衣服仍是上午樣式,只不過顏色換為粉白,上身僅剩兩個碩大花瓣,堪堪遮住紅豆,兩側乳肉都溢了出來,下身僅兩層薄紗,翹圓的臀,細長的雙腿和腿間的幽穴一覽無余。云月連耳朵尖都粉了,拉著綠衣問:“姐姐這衣服怎,怎么這樣”綠衣笑道:“無妨,所有弟子都會穿,且月兒這好身段,穿著很好。”的確,云月濃纖合度,腰細腿長,全身僅有雙乳和臀肉豐滿,且冰肌如玉,是絕頂的尤物,再有這嬌軟性子,誰會不愛。連掌門也不定逃得過呢。綠衣心中暗忖。
又到妝臺,梳了個雙垂髻,編入翠綠藤枝,更加清麗三分。碧裳道:“今日任務不重,但耗費時間,小主稍后用膳盡可多用些。”一疊綠玉奶糕,一排胭脂鴨脯,幾匣蝦丸冬瓜湯,一碗綠粳米飯。云月食欲已開,連衣服的羞赧都淡了幾分,坐下便吃。
吃了幾口,方才想到什么似的,小心的問一旁的師父:“師父?”“嗯?”“師父要吃么給師父布菜!”掌門被她小模樣逗得一笑,捏她臉蛋:“師父用過餐了。”
云月用了許多飯,意外的香甜。可卻有些難言之隱。這上衣的材質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格外粗糙,且乳尖處并不緊貼,稍一動手臂,嬌嫩的乳尖被粗紗一磨,十分難耐。云月小心翼翼地注意著不動胸脯,卻絲毫不起作用,乳豆在布料上將挨未挨,腿間隱秘之處又熱熱的,只得小心翼翼夾腿。
用完飯,掌門喚云月:“過來面前,站好。”云月依言照做。師父掰下兩片花瓣,看到乳尖早已立起,便一手扶著少女纖細腰肢,一手摩挲著左側乳峰,指尖在紅豆上輕巧擦過。云月輕輕顫抖,腿一軟,好險才沒叫出聲。掌門笑道:“月兒這紅豆敏感,更甚于其他女子。”說著,又輕重捏了幾下,愛惜地捻了捻。云月被磨得酥酥麻麻站不住,直往男子身上倒去,被掌門抱起,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
正驚訝間,月兒雙腿被按在兩邊,水淋淋的花蕊朝外門戶大開,又驚又羞,卻又不敢反抗。下面一干侍女忙低下了頭。雙手反剪背后被勒令不許拿出。云月紅著臉,被師父捻著乳尖,渾身軟成一灘水,花蕊不斷收縮,難耐地小幅度掙扎著。少女嬌嬌凄凄的吟聲不斷,掌門撫了幾下后,又加重力道,向著最嬌嫩處重重捏下。云月嬌泣求饒出聲:“啊師父”下面蜜液晶亮,掛在艷紅花蕊上,好一副美人圖。
掌門在云月耳邊溫存道:“徒兒,舒服嗎?”云月哼唧一聲,算是答了話。渾身酥軟間,被再次抱上青枕。乳尖甫一接觸涼玉,云月“唔”一聲縮起身子,又被上來的綠衣牢牢按住腰背,刺激的淚花都出來。昏昏的頭腦清醒起來。
掌門敲敲青枕,一名侍女捧著盒子上來,里面是一根細石棍,材質很輕。掌門將石棍從臀間縫隙滑下去,抵住花穴入口處。月兒渾身一顫,嬌喘出聲,濕潤的花蕊一收縮,石棍立馬吸入一節。月兒哪曾如此過,兩腿一絞,險些掉下青枕。
掌門道:“綠衣,給她講規矩。”
“月兒,這棍上有刻度,吸入多少,第一輪責打后就有相應調教。”云月氣息不穩,可憐巴巴出聲應道:“嗯。”二人便拿出上午的象牙板子,力道大了幾分,打向云月臀上。
疼倒是可以忍受,只是胸前花瓣并未合上,乳尖挺立的紅豆受著刺激,臀肉被打的顫顫巍巍,那石棍在花蕊處越滑越向里,攪出微妙快感。月兒也顧不得控制,全身酥麻又動彈不得,臀上熱熱地開始疼,只有嬌吟的份。
白生生的一對翹臀被象牙板子打得一顫一顫,很快泛了粉紅,格外惹人喜愛。嬌喘呻吟和痛呼混在一起,早變了味道,一聲聲嬌泣道:“師父嗯啊啊~!”兩板子左右伺候著嬌臀,使著巧勁打向中間最嬌嫩處,肉顫帶著花蕊,石棍早已吸入一半,在微微掙扎中磨著內壁。她一副可憐模樣好似雨打梨花亂顫,又被高高擺在這大廳中,下面諸多侍女,真是羞煞了人。
打完四十下,云月被抱下來,掰開兩腿,從中慢慢抽出石棍。穴中一空,便收縮起來,云月軟糯泣著,已軟成一灘爛泥。只見那石棍上晶亮濡濕停在大半指處,綠衣笑道:“小主果真資質上稱,應用玉珠,行‘珠圓’之儀。”
云月半臥在貴妃榻上,下身空虛,媚態十足,緩緩跪起身道:“師父,月兒難受”掌門見她雙眸水亮,有哀求之色,喉間滾動。卻不能放水,只得硬下心來沉聲道:“將玉舌珠拿來。”
初試調教中并無此項,侍女們一聲聲通傳下去,片刻之后便捧上了翡翠盒。這是一串羊脂玉珠鈴,頭個僅有指甲大小,末尾卻與鵪鶉蛋一般大。與平常女弟子初試調教所用串珠不同,這玉珠之中藏有南疆蠱蟲,遇見少女精氣便尤為興奮,顫動間被機關帶著轉動起來,花穴中置之如舌尖舔舐,鈴鐺作響,稱為“玉舌珠”。
綠衣奉上串珠,心下暗訝,以往女弟子直至出苑也不一定有資格用上玉舌珠,云月卻是在初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