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名:反派們寵我上天的日常
作者:小醋
作品簡評:
嬌柔貌美的蕭阮含著金湯匙出身,卻在前世經歷了亂世、背叛和死亡。重生之后她意外和前世謀逆叛亂的反派們有了交集,在她的努力下,反派們和她從一開始的疏遠和敵對,慢慢地相識相知,最后蕭阮以她的聰慧和嬌柔,收獲了親情、友情和愛情,被寵愛著幸福一生。
本文行文流暢、情節豐滿、人物性格鮮明,尤其是幾個反派塑造得各有特色、形象躍然紙上,男主對女主兩世的深情也令人動容,是篇值得一讀的佳作。
第1章
二月的京城,春寒料峭。
于蕭家來說,這個初春更是冰寒徹骨。祖父的三年孝期還沒有過,蕭家的嫡長子、蕭家默認的未來家主、蕭阮的長兄蕭亦珩,在秦中平叛途中為了救太子周衛熹中箭身亡,馬革裹尸,靈柩剛剛于十日前安葬。
蕭阮的三叔蕭涵原本鎮守秦中灃州,已經失去聯絡一個多月,兇多吉少。
天子啟元帝下令厚葬蕭亦珩,并追封為太子少傅、榮寧候,連母親蕭陳氏也被封為夫人,看起來榮寵無雙,然而,這又有什么用?親人再也無法死而復生,而明眼人更是一看就知道,蕭家百年世家的名號,就此現了敗勢。
與此同時,京城皇室也危機四伏,一派沉沉的暮氣。
啟元帝病重,太子周衛熹代理朝政;秦中叛亂,叛軍聲勢大盛,已經占領了五郡;朝中世家盤根錯雜,各自保存著自己的實力,盼著別人去送死;勢力最大的西南藩王靖安王,奉命平叛后一路開到了京師和秦中的南面,任憑京中下了幾封詔書催促都按兵不動……
蕭阮沿著臺階緩步而行,不一會兒就到了育王寺的大雄寶殿。
候著的小沙彌遞上了一束清香,大悲咒聲“嗡嗡”不絕于耳,如來佛祖居高臨下悲天憫人……
蕭阮誠心實意地上了香,又跪下磕了頭,懇請佛祖保佑親人平安健康。更祈愿未來的夫君、太子殿下周衛熹能掃平叛亂,讓大乾重新恢復安寧富庶。
添了香油后,法寧禪師迎了上來,恭謹地問了一句:“蕭二姑娘,這幾日寺里有一空禪師謄寫的佛經和詩賦供同好和香客瞻仰,你有沒有興趣去瞧一瞧?”
蕭阮曾師從臨安居士,又得祖父蕭釗的熏陶,喜歡書畫歌賦,家中收集了很多名家之作,一空禪師是明帝時期的佛家名士,他的私藏難得一見。
蕭阮動了心:“那有勞法寧禪師了?!?
擺放佛經和印章的禪房是一棟單獨的小樓,西北面靠山,北面和藏經閣相連,可以直通二樓,快到小樓時,法空禪師請蕭阮的仆從在外面稍候片刻,說是今日樓中還有一位貴客在問禪,不能驚擾。
蕭阮點頭應了,在法空禪師的引領下直接進了房間。
佛經和詩賦都裝裱好了,整齊地擺放在房間的四周,中間則是一些拓本和印,蕭阮一一仔細觀摩,連法空禪師什么時候出去了都沒有察覺。
“啊……嗯……別……”
幾聲若有似無的嬌喘響起。
蕭阮的手頓了頓,凝神一聽,聲音居然是從樓下傳上來的。
這是何人,居然膽敢在這育王寺中行茍且之事?蕭阮頗有些慍怒,這育王寺曾是她的祖母大長公主最愛的清修之所,寺中的幾名高僧也都品性高潔、深諳佛理,斷不能容忍這樣有辱清修的言行。
“茱兒……我可想死你了……”
“太子哥哥,那你還會立那蕭阮為太子妃嗎?”
“茱兒,你放心,我和她都是虛與委蛇罷了,我心里疼的人,自然只是你?!?
“我不信……唔……”
“你和我青梅竹馬,我還能騙你?”
“那她家里能善罷甘休嗎?”
“你放心,她寫給那個逆賊的信已經在我手上了,這次一箭雙雕,既能讓那逆賊伏誅,又能讓她蒙羞,到時候她自然沒法做太子妃,父皇和蕭大人也沒什么話說,你為妃她為良娣,這下該滿意了吧?”
“太子哥哥你對我真好?!?
……
仿佛利刃穿心而過。
蕭阮的手腳冰涼,冷汗涔涔而下。
這一聲聲“太子哥哥”,還有這熟悉的甜言蜜語,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底下行這茍且之事的男子,正是她未來的夫君周衛熹。
周衛熹身為大乾太子,一直以來都是端方溫文、寬和仁愛的儲君,蕭阮的母親和皇后乃是表姐妹,蕭阮的祖母又是大長公主,兩人算是姻親,周衛熹時常一口一個“阮妹妹”,看過來的眼神溫柔多情,只怕鐵石心腸的女人都要被融化了。
蕭阮也一直以為周衛熹對她情根深種,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心中會另有所愛,甚至時時處處都想著算計她和蕭家。
曾經有幾個人在她面前談及當今太子時,都語含深意,甚至暗示她周衛熹是個偽君子,她卻一直都不信,覺得是別人嫉妒、中傷周衛熹,卻原來,是她一直被蒙蔽了雙眼。
若是早知如此,她和蕭家又怎么會去稀罕什么太子妃之位?又怎么會讓兄長這樣送了性命?
底下傳來的聲音越發露骨了。
蕭阮扶著桌子,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站直了身子。她咬了咬牙,快步出了禪房,沿著樓梯往下走去。
樓下的園子里,守著太子的親衛見她從天而降都傻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上前阻攔。
蕭阮理也不理,厲聲喝退了親衛,推開了那間禪房的門。
果然,房間里的兩人衣衫不整,一位是負心薄幸的太子殿下,還有一位是她笑里藏刀的手帕交。
“阮妹妹……你……你聽我解釋……”周衛熹怔住了,一絲慌亂之色從眼中一掠而過。
崔茱兒卻在瞬息之后恢復了正常,神情自若地替太子整理著衣領:“太子殿下,既然大家都在了,說清楚也就是了。阮妹妹是個大度的人,應當不會讓太子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