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ith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女揪著被角,時不時看他一眼,困意逐漸襲來,柔軟的睫毛闔上,睡著的時候,唇角也微微彎著。
上半夜她睡得熟,然而下半夜就沒那么痛快了。
大床上凸起的小軟包動了動,少女蜷縮著,臉上表情緊繃,軟唇也緊抿著,似乎在忍耐什么。
半晌后,娟秀的眉頭皺起,白皙的額間也微微冒著細汗,半睡半醒間,小姑娘唇間溢出一聲微弱的嗓音:“傅先生……”
傅勁深向來睡眠淺,何況主臥里還睡著梁知,他擔心她半夜若是醒來會害怕,一直沒怎么入睡,只是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此刻少女無意識的囈語很輕,然而男人還是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他坐起身來的時候,梁知正在翻身,嘴里似乎還在不停地冒出一些聽不大清的話。
他起初以為她是做了噩夢,等走到床頭邊一看,梁知巴掌大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上齒緊咬著下唇,雙手也握成了小拳頭。
“知知?”
“嗯……疼……”
男人才堪堪將手探向她被細汗浸濕的臉頰,小姑娘的雙手就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握住了他。
“疼……”
她又說了一次,看起來相當不好受。
這模樣和她來生理期時如出一轍,傅勁深心里記著她的日子,皺著眉柔聲問:“是不是肚子疼?”
“嗯……”少女癟癟嘴,一點力氣都沒有。
梁知的痛經(jīng)是從進了娛樂圈之后才開始的,那會兒傅勁深雖然疼她,可她不愿讓別人知道兩人的關系,因而瞞得很嚴實。
然而一個乳臭未干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一出道就有無數(shù)令人眼紅的資源,外頭流傳的話必然難以入耳。
圈里不少性子蠻的大腕,多少年摸爬滾打才到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吃過那么多苦只有自己知道,頂看不慣的就是她這種靠著不干凈手段上位的女人,哪怕謠言沒有任何實錘,仍舊有不少人深信不疑地對她處處刁難。
畢竟一個姑娘容貌絕色又得天獨厚,如果還干凈,那是最令人嫉妒的事。
梁知進入娛樂圈半年后的一個冬天,遇上需要下水的戲,對手的影后用的是專業(yè)替身,然而梁知卻因為影后輕飄飄的一句“新人別太嬌氣”,生生在零下七八度的山澗,裹著保鮮膜親身下水。
整場戲拍了二十三條,替身都換了兩位,然而梁知也倔,幾個小時的水戲全靠自己撐了下來,當時在場的有些工作人員都快看不下去了,到底是莫欺少年窮,這小姑娘頂著這張絕世的漂亮臉蛋遭嫉妒,可大家心中也明白,背后的貴人若是真的有心想捧,往后必然能在圈里掀起波瀾。
上道的副導悄悄給領她來的人通了氣,當天消息就傳到了傅勁深耳朵里。
男人手段狠絕,那可是蟬聯(lián)三金的影后級老牌女星,第二天黑料橫飛,水軍幾乎是碾壓式的噴擊,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毀于一旦,灰溜溜傾盡家產(chǎn)賠上所有的代言商款,銷聲匿跡。
然而幾個小時冷水的刺激,梁知到底還是落下了病根,以往她從來沒有過痛經(jīng),從那之后便疼得厲害,每回生理期都像要了半條命似的。
傅勁深心疼得緊,恨不得替她受這份苦,尋遍了相關方面的專家,定期給她檢查,專門配了藥,男人不放心,連林媽都沒囑咐,每天親自給她熬,盯著她喝。
專家畢竟是專家,開的藥有效,她身體慢慢調(diào)養(yǎng)起來,也不經(jīng)常疼了。
然而失憶之后,傅勁深確實有一陣子沒回家了,梁知又壓根不記得生理期的痛到底有多痛,哪怕林媽千叮嚀萬囑咐,她仍舊喝不下去,那藥太苦了,她喝了幾天,小臉皺巴巴的,好幾次趁林媽不注意,偷偷倒了。
眼下反應在身上了,才知道后悔了。
少女在床上哼哼唧唧,閉著眼睛有氣無力。
傅勁深心疼得快發(fā)瘋了,也顧不了其他,大手伸進被窩,熟練地往她身下探去。
小姑娘疼得厲害,也沒在乎此刻的他到底在對自己做什么,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看起來可憐壞了。
她底。褲里一片濕。潤,傅勁深抽出手來時,手上染了一大灘刺眼的紅,他眉頭微皺地看著她,臉上疼惜清晰可見。
晚上逛街的時候,她才喝了一大杯加冰的奶茶,此刻的疼痛必然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勁深幾步走到衛(wèi)生間,動作利落地打了熱水,擰了毛巾回來。
他將她染污的小底。褲抽出來,溫熱的毛巾探進被窩,一點一點替小女人擦拭干凈。
毛巾換洗了好幾回,一整盆熱水都泛著紅,他心里說不出有多疼。
床上的少女被他輕柔地服侍了片刻,身下的不適稍有緩和。
傅勁深也僅僅只準備了一套女人的東西,剛剛都給她了,此刻沒法換新的。
半個多小時之后,私人醫(yī)生和林媽都趕過來了。
醫(yī)生開了藥,囑咐的時候,傅勁深聽得比誰都仔細。
林媽從別墅帶來了梁知的貼身衣物,臉上也滿滿都是擔憂,畢竟傅勁深脾氣耐心都不大好,林媽把他從小照顧到大,是相當了解的。
“女人家這事來了是挺折磨人的,太太還小,先生您別嫌她。”林媽叮囑了這一句,說出口了也覺得自己多嘴,這傅先生疼愛太太那心肝寶貝勁,沒人能比他還上心了,更別說嫌棄。
她轉頭看了眼床上的少女,又擔心傅勁深到底是個男人,對女孩子這事不大了解,怕照顧不周,于是開口:“例假突然來了,得清理干凈,否則身子下面不干爽,會不好受的。”
她眼神往梁知身上瞟了瞟,心里想著得替梁知擦拭一番。
林媽盡心盡力照顧傅勁深,看著他從稚嫩的小孩童長成現(xiàn)在能夠獨當一面的大男人,算是相當親近的人,他對她也尊重,男人抿嘴點點頭:“我替她清理過了。”
林媽別開眼神,又看了眼手上的小底。褲:“這個……我給太太換上吧?”
他這才將視線放到她手中,起身接過,淡淡道:“我來就好。”
林媽也沒多說什么,人家是夫妻小兩口,她點了點頭,離開臥室把小空間還給傅勁深。
婦人進了廚房,將煮好的姜糖水溫上,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傅勁深打聲招呼就走。
昏暗的走廊,僅有主臥的門縫里溢出一絲柔光,臥室的房門虛掩了大半,然而透光的縫隙間卻正好能看見大床的位置,林媽在門前頓了頓,眉眼柔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