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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緩過神來,已經在原地站了許久,傅勁深擔心她在里頭出事,忍不住問了句:“知知?”
“嗯。”梁知的思緒被拉了回來,連忙應了一聲,嗓音中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出來的嬌,“快,快好了呀。”
她不再胡思亂想,想著趕快換好衣服出去,可是手上動作一快,就容易出岔子。
傅勁深顧忌她小姑娘臉皮薄,將內衣內褲都包裹在白襯衫里邊遞進來,梁知翻找的時候沒拿穩,嫩粉色的胸衣一下被她抖落在地。
她剛剛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不少水,在門邊站了片刻,此時地上也濕漉漉的,胸衣掉落的時候她沒反應過來,來不及抓住它,一下掉到小水灘上,精致的蕾絲花邊瞬間被染濕了半邊。
梁知怔了一瞬,趕忙將它從地上撿回起來,可是兩小塊布料已經濕了,哪怕水是干凈的,這會兒也穿不了。
她凝神看了眼手中那片薄薄的胸衣,布料舒適,蕾絲圈邊勾勒出點點少女感,是她喜歡的粉,就連尺寸……也是正正好的尺寸。
想到這,她下意識地低頭瞥了眼自己胸前的“兄弟姐妹”,傅勁深似乎對它了如指掌,少女忍不住紅了臉頰,心跳越發地快。
她沒讓傅勁深再送一件干凈的過來,剛剛的小尷尬已經夠她害羞的了,若是此刻再喊他,她怕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意思。
少女隨意將濕透的小內衣放到置衣架上,動作利落地把內褲和白襯衫穿上。
反正一會兒就要鉆被窩睡覺,她也沒有穿著胸衣睡的習慣,然而等換好衣服走到鏡子前的時候,小姑娘還是忍不住羞了起來。
襯衫又長又寬大,衣擺一直錘到她的膝蓋往上,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美腿,她剛往身上一套就知道是傅勁深的,這是她第二次穿他的衣服,然而害羞的程度卻遠遠不亞于第一次。
鏡中少女纖細姣好的身形展現無遺,白襯衫有些透,她胸前一片清涼自在,可暖黃的燈光下,不同于膚色的顏色仍舊若隱若現。
她羞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別的辦法,小姑娘忍不住咬了咬下唇,聽見門外的男人似乎又在叫她的名字,索性心一橫,關了浴室的燈。
“傅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喊他。
“嗯?好了嗎?”男人沉沉的嗓音傳到她耳邊,她又忍不住緊張了起來,心里暗暗給自己做思想工作,沒關系的,他們是夫妻。
“你能不能,把外面的燈關一下呀?”她忍著羞問。
男人揚揚眉,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然而他向來寵她,只要是她說的,他總是選擇順著她。
“關了,你出來。”
“嗯……”
然而下一秒,傅勁深便知道她方才讓他關燈的用意了。
少女羞紅著臉,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寬松的白色襯衫套在她身上,顯得整個人越發嬌小,兩條白皙的腿毫無遮掩地曝露在他視野中,腳上沒有穿鞋,小姑娘心里緊張,粉粉的腳指頭不安地蜷縮著,看起來實在忍不住想要立馬疼愛她一番。
等到傅勁深再定睛一看,呼吸瞬間停滯,哪怕她已經讓他把燈關了,可皎潔的月光從一整面的落地窗外投射進來,悄悄打在梁知身上,她胸前柔軟的一片一覽無遺。
要命了!這小東西居然沒穿胸衣!
然而停留在原地的少女自以為已經考慮得夠周到了,此刻沒有燈光,他應該注意不到什么。
傅勁深幾乎是用盡畢生的力氣,不斷地在腦內將集團近半年最為難搞繁雜的項目策劃給過了好幾遍,才堪堪將心中的欲。火壓下去一些。
男人轉身替她將剛才隨意脫在沙發邊的粉拖鞋拿過來,彎腰把鞋子放在她腳邊的時候,強忍著抬頭看,占她便宜的沖動。
梁知乖巧地換好鞋,仰頭看他。
傅勁深難得沒有牽她的手,自行轉身往臥室方向走。
梁知不知所措地跟在他后頭,像個小跟屁蟲,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傅先生,我們……”
“困不困?”男人嗓音暗啞,哪怕聽見她在和自己說話,也并沒有回頭。
“嗯……有一點了。”
“睡吧,很晚了。”他打開主臥的門,將小女人帶進去,很紳士地沒有開燈。
屋內昏暗無比,僅有一束清冷的月光。
然而月光清冷,男人身心灼熱。
“我們……”梁知剛想說話,可還沒等她說完,傅勁深就一把將話接過。
話語間盡是忍耐:“你睡主臥,我就睡在隔壁,別擔心。”
梁知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咬咬唇,她剛剛以為,兩人今晚要睡在同一間臥室了,她沒有和異性這么親密地接觸過,然而面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兩人結婚已經三年,即便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也并不過分,她心里羞得慌,可聽見他說要睡隔壁的時候,似乎又有一絲絲失落。
少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好在光線昏暗,臉紅得滴血也沒人能看見。
她乖巧地爬上大床,鉆進被窩,室內冷氣很足,裹著被子也不感覺熱。
傅勁深替她掩了掩被角,過程中根本不敢放任自己碰到她一絲一毫。
“乖乖睡,很晚了。”
梁知整個人被傅勁深用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她點點頭,很是聽話。
“你呢?”
“我也睡,在隔壁,有事就叫我,嗯?”
最好是別叫了,他沒法保證還能忍多久。
梁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還咧開嘴沖他甜甜的一笑,傅勁深喉結動了動,臉龐線條緊繃。
實在忍不住伸手,十分寵愛地摸了摸她軟乎乎的臉頰,隨后轉身離去。
男人走了,屋內又恢復了安靜,沒人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只剩下她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