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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是當他死了還是瞎了?
方茴也懶得搭理他了,這人醋勁兒也太大了,以前還笑得遮掩,現在連遮掩都懶了,方茴哼了聲,到酒店就去洗漱了,鐘以秋也來了,發信息跟她聊過幾句,雖然倆人在比賽時是對手,可國內只有她們來參加這次的比賽,方茴也經常把家里老師為她培訓的內容,講給鐘以秋聽,雙方難免比從前親近一些。
放下手機,方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次日一早,她起床時卻見鐘鳴也來了。
“你老板呢?”
鐘鳴噎了一下,覷著她的臉色知道她跟郁文騫生氣了,這不難猜,畢竟郁文騫的臉色比她更難看,這世界上能讓郁文騫情緒波動這么大的人,除了方茴也沒誰了。
“太太,其實昨天我們接到消息時,郁總真的很擔心你,昨天我們有個很重要的活動,他講話講到一半就跑出來了,扔下一堆爛攤子,他是真的以為你被郁陽少爺綁架了,怕你出事,來了以后據說看到您身上還穿著別人的外套……”
方茴聽到前半部分還挺感動的,聽到后面又覺得不對勁,郁文騫可不會跟鐘鳴分享這些事,什么穿著別人的外套什么的,所以鐘鳴從哪聽來的?“誰告訴你的?”
鐘鳴咳了咳,眼神躲閃,還不是郁文騫幾個保鏢,小黑、小二黑、小三黑,當然這不是他們的本名,是鐘鳴給起的代號,這三人一直做郁文騫的保鏢,頗具八卦屬性。
據說當時郁文騫的眼沒離開過方茴身上的外套,又說當時郁文騫頭頂綠云罩頂,又說是男人都忍不了,還說太太長得這么漂亮,作為男人的郁文騫緊張點也是自然的,男人嘛,本質上就那么回事。
方茴大概也猜到了,氣的不輕,“所以呢,你們都認為是我背叛了郁文騫?”
鐘鳴咳了咳,不敢看她的臉色,可他不回答分明就是默認了。
方茴更氣了,郁文騫的手下還真是為著他啊,忠心耿耿的,她這還沒出軌呢,一個個就開始來指責她了。
“郁文騫到底死哪去了?”
“郁總去忙工作了,晚上會回來。”
方茴明天比賽,聽了這話,也就沒理會,只在酒店里跟其他選手交流一下經驗,來比賽的人都是精英,因為比賽并不限制年紀和職業,大家來自各個國家各個行業各個年齡段,有50多歲的律師,12歲的在讀學生,30多歲的餐廳服務員,各個國家高等學府的本碩博學生……高手過招,方茴莫名挺期待的。
晚上她練習到九點多,郁文騫還沒回來,等著等著便昏睡過去,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臉,還親了她的嘴唇,而后,她被人親醒了,那人從她腳趾開始親得她渾身酥軟,最后爛成一灘泥。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迫承受這歡愛,對方熟悉的氣息讓她放松,方茴也就邊睡邊享受,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郁文騫看向懷里的人,再大的火氣都被她弄沒了,所以,真的懶成這樣,連眼睛都不睜,不過這樣的情景倒是別有滋味,郁文騫也就來了惡趣味,最后要了她好幾次才罷休。
最近郁文騫一直在做夢,夢里總有些細碎的場景并沒有發生過,可他卻感同身受,夢中方茴確實被人綁架了,還死在他面前,這個夢和方茴講過的基本吻合,所以他一直很擔心,總怕她真的會出意外,這種過分的關心讓他很想侵占他的全部,甚至是把她拴在家里哪也不去。
如果綁架的人不是郁陽,那就說明還有別人,郁文騫并不確定,那人是不是方建成,也不確定方茴還會不會死。
過分的患得患失讓他最近戾氣很重。
這一覺郁文騫睡得很沉,夢中他迷迷糊糊的,像是遇到了另一個自己,而那人比他虛弱許多,那人的腿殘疾的很厲害,根本無法走路,那人比他憔悴比他狠厲,可郁文騫又分明感受得到,那就是另一個他。
郁文騫艱難地睜開眼,入眼是白色的屋頂,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沒有她的一天。
算算,她死了也該有十幾年了。
昨天是她的忌日,郁文騫習慣這一天不去公司,他喝了一些酒,說一些似乎不確切,他喝得爛醉,之后他不知道怎的就去了山上的真元道觀,那道觀的香火并不旺盛,只他一個香客,郁文騫不知想到什么,便去了道觀燒香,那歸元道長是個很富態的道士,盯著他看了很久,非要說他跟道家有緣,強行給了他一個符咒,郁文騫心里頗為不信,像他這樣人能跟道派有緣?他身上哪里有一點修道的樣子?就算是俗家弟子,也沒有他這樣,心里沒有一點善念的。
自打她死后,他對這世界已經無感,這老道長竟然說他跟道家有緣?
郁文騫勾著唇露出陰狠,卻到底把這符咒給接下了,歸元道長見狀,笑著道:“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
郁文騫蹙眉,注視著他離開。
那之后他被保鏢送回家,這一覺睡得很沉,但是再沉的夢都會醒來,再難熬的昨天都會過去。
郁文騫撐起身,打算去浴室梳洗,這臥室已經十多年沒翻修過,顯得有些退流行了,可當初臥室裝修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這些木材用的年代越久,越是顯得有光澤底蘊,所以屋里的裝修看起來依舊過得去。
自打她死后,他一直沒有翻修過,他想維持她在時的樣子,就好像她沒有死。
然而,片刻后他忽而頓住,他的手觸碰到一只柔嫩的手,他猛地起身,身邊竟然躺著一個女人,她卷曲的頭發蓋在臉側,從他這角度值能看到她不錯的側臉,往下看是挺翹的雙峰,白皙細嫩,再下面的風景被蓋在了薄被里,但可以想象,被子下面一定是春光無限。
可郁文騫沒有心情欣賞,他猛地回過頭,眉頭緊鎖,他身邊怎么會有女人?這家里的人都不敢往他床上送女人,他們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心里容不下別人,可他看向自己的下身,他光著身體,兩腿間明顯是發泄過的,屋子中甚至飄蕩著歡愛的氣味,郁文騫冷皺眉頭,正要發火,卻發現,這根本不是他的臥室。
怎么回事?難道昨晚他喝醉后,鐘鳴沒有把他送回老宅?而是把他送來了一處酒店?
有這種可能性,郁文騫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發泄怒火,卻意外發現,這手機竟然是十多年前的款式,是那種老式的全屏觸屏手機,這手機已經有多年歷史了,老舊到甚至無法做到全觸屏,他在多年前用過類似的款式,可后來,全觸屏、折疊屏、曲面屏、多面屏的手機層出不窮,他早已不用這種老舊的款式,可這手機確實是他的,因為這手機的屏保是方茴的照片。
不,這女人是方茴又不像是方茴,她似乎比方茴漂亮許多,身材也更火辣,郁文騫摸索了片刻才找到打開手機的方式,他輸入自己常用的密碼,順利解開手機,他點開手機通訊記錄,發現上面滿屏都是“郁太太”,郁文騫又趕緊點開手機相冊,相冊里竟然有幾張女人的照片,郁文騫打開,卻見上面赫然是一個卷發女人,她烏黑的卷發像段子一般,落在她白皙的肩頭,配上紅唇巧笑,妖精一般,隔著屏幕郁文騫都能感受到她滿身的春意。
無疑,這是一個很容易讓男人生起征服欲的女人,也是……
方茴。
郁文騫猛地看向床上的女人,他慢慢走過去,慢慢撩起方茴的頭發,而后如愿看到那跟照片上和記憶中完全一樣的眉眼,郁文騫如做夢般掐自己的腿,他呼吸凝滯,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讓夢醒過來,而他做了多年的美夢,卻沒有一刻如現在這般真實,他竟然見到方茴了,死了十多年的方茴。
夢中的女人嚶嚀一聲,似乎醒來了,她沒睜眼,只瞇著眼瞄他,而后撒嬌著從被子里伸出胳膊,摟著他的脖子,人也鉆到他懷里,毫不在意酥軟蹭著他的身體。
她嬌聲道:“還氣呢?怎么也不聽我解釋?還有你昨晚弄得我好疼……”
郁文騫倒吸一口氣,顯然還不能接受這樣的美夢,他的手觸碰到她皮膚上,她的身體確實是溫熱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而她這個人也是鮮活的,和他記憶中不一樣,卻又給了他連夢中都不敢想的柔情,她竟然主動鉆到他懷里,還對他這般和顏悅色。
作者有話要說:刺激不?穿回來了。
郁文騫是怎么喜歡上方茴的,我會放在番外里講,但是前世郁文騫和方茴的碰觸會放到正文里,感覺這樣文章才完整。然后第一世的郁文騫實在有些可憐o
第79章
察覺到郁文騫的僵硬, 方茴蹙眉, “你怎么了?”
見他不說話, 她伸手觸著他的額頭,遲意片刻又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郁文騫實在不是一個會把身體不舒服表現出來的男人,方茴疑惑地端詳他片刻, 卻見今天的郁文騫似乎有些不一樣,他身上多了幾分戾氣, 從前眼底深處蘊藏的暖意消失不見, 神情中似乎還有些許驚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