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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也曾問過君臨風,為什么這一夜會同我歡好,他望著遠方飄忽的紙鳶,神色淡然。
“沒什么,就是忽然之間感到很累,很想做?!?
他高站于群山之巔,俯瞰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與氣吞山河的氣魄,只留給我一個偉岸挺拔的背影,有如萬鈞雷霆降下。他的身前群臣俯首,他的身后萬國來朝。
的確是天生的帝王。
我苦笑,對帝王偉業來說,情情愛愛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么?
我只能說幸好,幸好他不是神。我才得以窺見他偶爾流露的脆弱神情,得以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冷酷帝王壓在身下,與他朝云雨暮抵死纏綿。
他不僅是天子,也是我的毅哥哥。
我愛死了他在床上的別扭模樣。
明明已經被我撩撥的不行了,卻還是強裝一副正經神色,努力不讓呻吟聲從口中逸出,仿佛不是在做愛而是在修行。可身下那根欲望早已昂揚起來,健壯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雙手忍不住于高潮時在我后背留下鮮紅的指痕。
他抓得越緊,我下身越硬。
我看破沒說破,低頭將那顆茱萸叼入口中,慢慢舔弄。舌尖撥來撥去,既不吸吮也不研磨,反而把君臨風弄得更難受了,大腿內側一直在我腰間難耐地摩擦,最終還是忍不住提示我:“北瀟,用力,朕那脹得好疼”
我不懂?要怎么用力?我干脆吐出了口中的乳粒,用手輕輕撥弄著那沾滿晶亮水澤的小東西,看它在指尖滾來滾去,不解地問:“皇上,您剛剛說哪疼?”
君臨風不說話了,情欲燒的他實在難受。他當然明白我是懂裝不懂,可我的不配合讓他胸前有如千萬只螞蟻在爬,麻癢無比。
他深吸了口氣,終于自暴自棄抓住我的手,將其放在自己飽滿的胸肌上,帶著我的手輕輕揉搓,低聲別扭道:“北瀟,幫幫我好不好?”
他燒紅了臉,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仿佛帶著軟糯的哭音,比他今日和巧巧說話時還要軟,像在哀求,又像在撒嬌。聽得我呼吸猛然粗重起來,欲望愈發腫脹,恨不得立刻將他吞吃入腹。
好,幫你,無論前朝后宮,我都幫你。
我起身,輕輕吻上他的唇角,手指色情地玩弄起他過于碩大飽滿的胸脯。
他靠在軟枕上,一只明凈修長的手從下面托住他高聳的胸膛,沿著乳根慢慢向上合攏,蜜色乳肉從指縫溢出,像是其主人下了死力。那細白的手指深陷進高高隆起的蜜色山丘,雙指間還夾著一顆大而圓潤的紫黑葡萄,顯得色情而淫靡。
我本欲是幫君臨風紓解欲望,可他的欲望不知怎的越積越深,他將我的頭緊緊壓向他的胸膛,要我吸舔他的奶頭。
吸嘬還不夠,又讓我對他的奶頭又掐又擰,掐腫了擰軟了才為算。我一邊掐,他一邊驚喘,硬挺的性器激烈地射著精,健壯的腿在床榻上難耐地蹬著,不斷催促我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