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謙忽然就發現,那個當初跟他跳腳鬧別扭,臨走都一臉行將赴死般悲痛的男孩,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這樣默默地長大了。
菜陸續上來,魏之遠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正經吃飯了,一通風卷殘云,不禁讓在座的另外兩位想起了他一頓幾大盆米飯的少年時期。
“我早晨就啃了個干面包,中午沒顧上吃,一直餓到現在了。”魏之遠解釋說,“哥你怎么就兩口粥,食兒變細了?”
三胖:“你別管他,他現在都快清心寡欲成老和尚了,這不吃那不吃的,整天自己在家白水煮菜葉子喝稀飯,美其名曰‘養生’,你說他有病沒病?人家老熊還偶爾溜出來戴上帽子開頓葷呢。”
魏謙翻了他一眼:“是啊,所以我沒三高。”
他看著正把大塊紅燒肉往嘴里塞的三胖,一臉糟心地說:“我說三哥,你快長點心吧。皮下肥肉都堆得夠一人多厚了,夏天蚊子都不叮你——怕把嘴戳斷了折在里頭。”
對這樣惡毒的評價,三胖的回應是連肥帶瘦一大塊肉扒拉過來,沖著他吧唧著嘴吃了。
“這個有點矯枉過正了,”魏之遠說著,擦干凈手,剝了一顆大蝦放進了魏謙面前的小碟子里,“不過我哥知道保養身體了,我還是挺欣慰的,接電話沒聲音的那次都嚇死我了,當時我把回來的票都訂好了,聽三哥說沒事才又退了。”
魏謙沒說什么,夾起來吃了。
三胖見狀,連忙效仿,弄了一塊油乎乎顫巍巍的大肉,作勢要扔進魏謙盤子里:“吃這個,這個好吃!”
魏謙:“滾。”
慘遭差別待遇的三胖認為自己受到了傷害,委委屈屈地縮回筷子自己吃了:“那什么咬那誰,不識好人心。”
這時,魏之遠卻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皺著眉問魏謙:“不對,聽三哥的意思……這些年你就沒找個人照顧你嗎?”
魏謙:“……”
三胖臉上的肉抖動了一下,干笑了一聲:“少年,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開口就正中紅心啊……唉,你還是多吃菜吧。”
魏之遠臉上的神色一瞬間變得有點復雜,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表情變了幾次,最后落在了一個有點落寞,又有些說不出的心疼上。
三胖忙說:“對,要么讓他們開瓶酒吧?算給小遠接風,小遠,喝不喝?”
魏謙一聽見“酒”字,整個腦袋大三圈:“去你的,還沒喝夠?”
魏之遠也擺擺手:“別,三哥,我餓死了,讓我多吃點飯吧,一會我還得開車。”
隨即,他偏頭看了魏謙一眼,眼神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眼神像是過了電,從魏謙身上虛虛地掃過:“再說我定力還沒到家,喝多了怕耍酒瘋,酒后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