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inglo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還請陛下徹查此事,切不可讓作弊之人逍遙法外啊。”
言辭懇切,神情真摯,這下誰都看的出來,這蘇黛云是真的一門心思想要把蘇霓錦從快要爬上神壇的梯子上拉下來了。
寧貴妃氣的暗自咬牙,這個棒槌!
“皇上……”寧貴妃絞盡腦汁想要補救一下,可她剛開口,就見秀女群中又出來一個人。
“皇上,此事有關(guān)皇家威嚴(yán),不得不查!”
抱膝哭的嘉和郡主發(fā)現(xiàn)自己哭了好長時間也沒人來表示一下關(guān)懷和慰問,哭的實在無趣,便不哭了,抬頭正好聽見了蘇黛云說的這些話,這一瞬間,嘉和郡主仿佛遇見了知己,原來不是她一個人不希望蘇霓錦當(dāng)太子妃,嘉和郡主頓時又來了精神。
熙元帝眉心突突,心道一個沒解決,怎么又來一個?太子選的這姑娘人緣看起來好像不太行啊……不過,美人本就是世間孤高的存在,陽春白雪,曲高和寡,又怎么能要求美人與所有人都關(guān)系融洽呢?
“嘉和你又來添什么亂?此事與你何干?”熙元帝無奈斥道。
被皇帝訓(xùn)了,嘉和郡主卻是不怕,她自小宮中長大,太后疼她,便是陛下也不能把她如何,不服辨道:
“陛下,嘉和不是添亂,而是為求一個公道!若蘇霓錦真的靠作弊才取得入殿選的機會,那就是欺君罔上,罪大惡極,陛下英明神武,怎可容此等惡人混淆視聽,這豈非寒了人心,失了公正嗎?”
欺君罔上,罪大惡極?蘇霓錦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挖了嘉和郡主家的祖墳,她犯得著把她作弊這么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上升到家國情仇的高度嗎?
蘇霓錦委屈啊,要她真的作弊也就算了,可她這個弊作的委實被動,怎么說呢……蘇霓錦算是‘被作弊’吧,沒有任何主觀意識好不好。
熙元帝也很無語:“嘉和啊,若真要求公正,你三選的時候就該落選了。”
她自己就是走后門來的殿試,居然還在這里要求公平,不覺得不合適嗎?
嘉和郡主被熙元帝噎了一句,有些氣短,但依舊沒有熄滅她不想蘇霓錦做太子妃的心,執(zhí)意道:
“陛下不查,就是包庇蘇霓錦。陛下偏心,陛下不公平!”
從小便在宮里撒潑慣了,嘉和郡主無所畏懼。
熙元帝被她逼的無奈,只能往祁昶看去一眼,問道:“太子怎么看?”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你自己挑的女人,熙元帝被煩的頭疼,干脆甩鍋給太子。
嘉和郡主見狀,又急急道:“陛下問太子哥哥,豈非要太子哥哥一起偏頗嗎?”
太子哥哥本來就喜歡蘇霓錦,陛下要是讓太子哥哥做主,用腳指甲蓋兒想也知道太子哥哥會怎么做。
“臣女有一辦法,就算不查也能證明蘇霓錦作弊!”蘇黛云靈犀一動,想到了問題關(guān)鍵:“蘇霓錦的字畫水平究竟如何,讓她當(dāng)場再寫一遍不就行了。”
蘇黛云的話給了嘉和郡主靈感,連連點頭:“對對對,這個辦法好!她有沒有作弊,當(dāng)場寫過不就知道了。陛下若是連這都不允,那就真的是有心包庇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殿中秀女們都看在眼里,若再不允,確實說不過去了。
“太子覺得如何?寫還是不寫?”熙元帝問祁昶。
祁昶往蘇霓錦看去一眼,嘴角閃過一抹似笑非笑:“那便寫吧。來人,拿筆墨紙硯,孤親自為蘇小姐研墨。”
蘇霓錦對他瞪去一眼,然而祁昶在那之前就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讓蘇霓錦空瞪了一回。
太子下令,宮人很快便將桌臺及筆墨紙硯準(zhǔn)備好,蘇霓錦被趕鴨子上架,不情不愿的踱步到了桌子前,祁昶也如他所言那般,果真來到桌前履行他的承諾——為蘇霓錦研墨。
蘇霓錦看不慣他這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明明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自己何其無辜,逆反心理讓蘇霓錦站在桌子前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是不敢的樣子。
嘉和郡主和蘇黛云已經(jīng)達成了短時間的聯(lián)盟,兩人看見蘇霓錦的反應(yīng),都心下暗爽。
“蘇小姐,先前郡主的話你也聽見了,若你寫不出來,那便是欺君罔上。”
欺君罔上的后果,不需要祁昶言明,蘇霓錦也懂的,不僅自己完了,可能還要連累勤勤懇懇在官場打拼的老父親。
祁昶抬眼看了一眼蘇霓錦,一邊又小聲說了句:“或者你對孤笑一個,孤替你解決也不是不行。”
“……”這個王八蛋!
蘇霓錦的臉色更黑了。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黑臉那也不過是換了一種美法,冷若冰霜的美更令人心動,翻的白眼都比旁人更為靈動。
祁昶換她字畫的時候,估計就已經(jīng)想好退路了吧。讓考官放水的話,將來可能會留下話柄,但若直接換了字畫,就算被人問起,蘇霓錦也能仿出字跡,畢竟祁昶是親眼看見過蘇霓錦仿字的。
就是覺得不爽!
熙元帝帶頭,黑壓壓的一幫人圍過來,一副圍觀吃瓜看直播的架勢,蘇霓錦不得不拿起了筆,蘸上太子殿下親自磨的墨汁,正要提筆寫的時候,又把筆放下了,對熙元帝道:
“陛下,讓臣女當(dāng)眾寫字倒是無妨,但臣女心中也有不服。”蘇霓錦說。
熙元帝不解:“怎么說?”
“這字畫本就是臣女所作,因為云姐姐與嘉和郡主一句話,便污蔑我作弊,臣女被逼澄清,并非自愿,所以臣女有一要求,請陛下準(zhǔn)允。”蘇霓錦說。
祁昶放下墨條,等著聽蘇霓錦接下來會說出什么話。
“你說。”熙元帝點頭。
眾人也好奇蘇霓錦會提什么要求,殿中一度十分安靜,只見蘇霓錦抬起她的纖纖玉手,指向了圍在一旁吃瓜的嘉和郡主,說道:
“若臣女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她們就是污蔑。臣女希望到時候陛下能下一道圣旨,讓嘉和郡主這輩子見了我,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喚我一聲‘老師’。”
蘇霓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挑釁般看向小臉漲的通紅的嘉和郡主。
熙元帝還以為她要讓皇帝下旨懲罰,沒想到只是這么一點小要求,熙元帝笑問:“就這樣?你若能證明清白,那你不日便會與太子成婚,成婚之后你便是太子妃,她見了你,本就是要行禮問安的。不要點別的?”
蘇霓錦搖頭:“那不一樣!臣女就要郡主喚我‘老師’,行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