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inglo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很清楚憑自己寫的那些東西,是絕對不可能挺入殿選的,一百個必然是祁昶在背后搞鬼,可他具體搞了那些鬼,蘇霓錦卻不知道。
如果他是讓考官作弊的話,那現在四選的字畫展示出來,蘇霓錦的字畫上是不是就會明晃晃的寫上兩個字——放水。
這么一想,展示四選字畫對蘇霓錦來說,無異于公開處刑啊。能不能行?
感受到蘇霓錦的目光,祁昶與她對視后便挪開了目光,連一點暗示和心理準備都不給。
手中拿著托盤的宮人們魚貫而入,將四選評出來的字畫一一展開,對應放在每個秀女的面前。
熙元帝走下帝臺,太子、妃嬪及諸位王爺追隨在后,一行領導被簇擁著,就像是到鄉里視察的干部般熱鬧。
蘇霓錦看到自己面前的字畫,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來去看祁昶。
這家伙根本連讓考官放水都沒做,直接讓人把她的字畫全都給換掉了!換成了一種極為漂亮的字體,畫也是,雖然畫的依舊是她選擇的魚戲蓮花圖,但畫技高超,活靈活現,反正絕對不是蘇霓錦當時畫的那一幅!
騷不過啊騷不過。
也就祁昶這個太子殿下能把事情做的這么絕了。
熙元帝來到她的字畫前,似乎十分驚喜,說道:“朕也參與了四選的匿名批閱,當時就在想能寫出這么漂亮字的姑娘長什么樣,果然字如其人啊。很是不錯,來人,將朕的章取來。”
蘇霓錦被熙元帝贊美的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不過能近距離看到這個國家的一把手,蘇霓錦很高興,也就不在乎,這位一把手酷似某位歷史皇帝,喜歡在人家的畫作上隨便蓋章的行為了。
全福公公將熙元帝的章取了過來,熙元帝蘸了朱砂泥,正要將章落在蘇霓錦面前的字和畫上,就聽殿中響起一道尖利之聲:
“臣女莽撞,狀告蘇霓錦四選作弊。”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聲音源頭——只見蘇黛云跪伏在地,要告蘇霓錦作弊的人就是她。
第47章
蘇霓錦盯著蘇黛云看了一會兒, 忽然明白她為什么要告自己作弊了。
四選那日考字畫, 蘇黛云就在她旁邊,是親眼看見蘇霓錦寫的字和畫的畫的, 篤定蘇霓錦的字畫絕對過不了選, 估計她也很納悶為什么蘇霓錦寫成那副鬼樣子,居然也能入選, 然后現在看見蘇霓錦面前被皇帝當眾夸贊的字畫,頓時就暴走了。
沖動戰勝理智, 披著正義感的嫉妒心完全沖昏了她的頭腦。
所以說,作弊什么的, 真的不可取。蘇霓錦往祁昶看去, 希望能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絲的愧疚與不安, 然而我們的太子殿下神色如常, 別說愧疚不安了,除了些許意外, 他居然也跟沒事兒人一樣, 雙手攏入袖中,好整以暇的看著跪地告狀的蘇黛云。
熙元帝都已經找好了位置準備蓋章了,沒想到突然有個人跳出來說有人作弊, 熙元帝往蘇霓錦看去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太子。
如今這個叫蘇霓錦的姑娘,已經是太子親自認下的準太子妃,現在有人當殿告她四選作弊,太子難道不想稍微包庇一下?
熙元帝希望跟太子來點眼神交流, 這姑娘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熙元帝的準兒媳,如果兒子給他一點暗示,熙元帝并不介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包庇一下的。
然而太子似乎沒有接收到來自他老父親的關切信號。
“那個……”
太子不給暗示,熙元帝只能上,想著太子難得看上一個女人,如果這個女人為了上殿選真的作弊,那未免事情被爆出,拖累太子的名聲。
熙元帝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把這當殿告狀的人糊弄過去,身旁的寧貴妃就忍不住先開口了。
“云姐兒休得胡言。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說夢魘之言,快些起來。”寧貴妃擰眉看著跪趴在地的姑娘,心道這膽子也太大了,若不是看在是自己親外甥女的份上,寧貴妃是真不想管。
如果蘇黛云夠聰明的話,此時就該順著臺階下來,可那蘇黛云現在已經被嫉妒沖散了理智,從她看見蘇霓錦一下收獲三位王爺五朵花,而她居然一朵都沒有開始,她心里就不平衡了,可當她看見太子將三朵花又給了蘇霓錦,心里的不平衡頓時到達頂峰,因為她知道,蘇霓錦獲得太子青睞,眼看就要當上太子妃了。
給蘇霓錦當上太子妃的話還怎么得了?可蘇黛云除了干著急又沒有別的法子,正滿心憋悶,郁郁難耐的時候,老天爺仿佛聽見了她的禱告,讓她看見了蘇霓錦面前的字畫,那一瞬間,蘇黛云感覺像是天上的門突然給她打開了,狂喜沖上腦殼,全身都忍不住激動的戰栗,那是老天爺給她的最后機會,最后把蘇霓錦從云端拉下來的機會。
有的人,未必愿與你共上云端,卻愿意拉你共墮地獄。
蘇黛云被這突如其來的機會刺激的近乎癲狂,哪里還顧得上其他,就算寧貴妃不斷與她使眼色,她也恍若未見。
只聽她急急說道:
“臣女說的不是夢魘之言,是確鑿之言,臣女四選時,與蘇霓錦相隔甚近,親眼瞧見過蘇霓錦寫的字和畫的畫,絕非如今呈現的這般好,這不是她的字,也不是她的畫,她定是用了什么方法作弊,她這是在有意欺瞞陛下,還望陛下嚴查。”
蘇黛云言之鑿鑿的控訴讓熙元帝很為難,心道這姑娘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太子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她非要出來搗亂,把事情鬧大了,要是太子就此放手,回頭他還得到處去給太子物色別的姑娘,多麻煩。
熙元帝努力沉住性子,答非所問了句:“你是誰家的?”
蘇黛云不覺有他,回道:“回皇上,臣女是奉國公之女,名為蘇黛云。”
奉國公……熙元帝瞇著眼睛努力在腦子里回想奉國公,長什么樣子來著?
“哦哦,你姓蘇,她也姓蘇,朕記得蘇軫便是奉國公府出身吧,那你們倆是什么關系?”
蘇黛云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她告蘇霓錦作弊,妨礙皇家英明,這么大的事情,陛下不派人調查去,居然在這里跟她扯閑話家常?
可皇帝問話,不好不答,蘇黛云說:
“回皇上,她的父親與我的父親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臣女與她是堂姐妹關系。不過陛下,早在十幾二十年前,她的父親便已分家出府,另立門戶了。”
蘇黛云特地交代了蘇軫另立門戶的事情,這樣蘇霓錦的所作所為就不會牽連到國公府了。
“就算是分了家,也還算是一家兄弟……”熙元帝意有所指,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對寧貴妃問:“對了,貴妃與她是什么關系?”
寧貴妃趕忙福身蹲下身回答:“回皇上,云姐兒乃是臣妾的嫡親外甥女,她的母親是臣妾的妹妹。”
“原來是這樣……”熙元帝總算捋清楚了她們之間的關系。
寧貴妃起身時看了一眼熙元帝,憑她這么多年對皇帝的了解,蘇霓錦這件事,皇帝看來是不打算嚴查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查了蘇霓錦,查出她果真作弊,那太子豈非要落個識人不清的名聲,為了大局著想,皇帝必然不愿將此事鬧大。
不能再讓云姐兒鬧下去了,寧貴妃心中如是想,便往蘇黛云遞去一抹眼神,眼神里包含著‘適可而止’的警告,然而一根筋的蘇黛云看見了寧貴妃的眼神,并未深刻去分析了解眼神里的深層意思,還以為寧貴妃是在鼓勵她。
有了姨母的‘鼓勵’,蘇黛云像是打了雞血,跪爬上前再度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