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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沈國珍的激動、憤怒、敵視不同,余桃卻是十分的平靜,只聽她不緊不慢的說到:
“你不必給我放什么狠話,我不吃你這套,不出十天,我必讓你身敗名裂。”余桃說完,不再理會沈國珍,抬手將她推到一邊,大步向前走了。
沈國珍看著余桃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她攥緊了手里的信,想著余桃剛剛的話,十天!十天!她絕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必須要趕在余桃和陳北南向她動手之前,離開這里,越快越好。
沈國珍努力平復了心情,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包裹,那包裹很小,用硬紙盒裝著,上面寫著郵寄的地址——上h,會從上h給自己郵東西來的只有一個人——佐源,在發(fā)生大火的那天晚上,她剛剛把自己繡好的鞋墊寄給佐源,后來一直沒有收到他的回信,她以為他不會再理會自己了,沒想到,現(xiàn)在又郵了包裹來。
上次她給他說,想好他做朋友,她自以為這個要求并不過分,一般人是沒有理由拒絕的,懷著期待的心情,沈國珍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裹,一雙鞋墊和一封信,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
沈國珍的心咯噔一下,他竟然把她繡的鞋墊又退了回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她顫抖著手,打開那雪白的信紙,紙上寥寥兩行字,片刻就已看完,沈國珍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憤怒,抬手就將手里的信撕得粉碎,然后和手里的鞋墊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堆里。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重活一次依舊這么失敗,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陳北南,但是陳北南卻被余桃搶了,后來又對佐源示好,但佐源卻把自己送他的東西退回來,還說他已經(jīng)又了對象,為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不喜歡她!難到她就沒有嫁給家世好的人的命嗎?
她恨,她恨命運對她不公平,為什么別人很容易得到的,自己用盡了辦法也得不到?現(xiàn)在余桃要對付她,陳北南要對付她,佐源又拒絕了她,她只剩下回城這一條出路了,只要回了城,她在這里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會有人知道,她還可以重新計劃自己的人生。
沈國珍慢慢的往張家走,她媽寄過來的信,被她死死地道捏在手里,剛看完信的慌亂已經(jīng)減退了不少,現(xiàn)在她正冷靜的分析現(xiàn)在的局勢,和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她走的很慢,待到回到張家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退路給自己想好了,第一步便是一定要拿到回城的名額,明面上,回城的名額是給表現(xiàn)好的知青的,如何判定表現(xiàn)好,自然是所屬的大隊給每個知青的評分了。
思想覺悟、對人態(tài)度、勞動積極性、貢獻多少,都是評分的標準,就自己平時在大隊里的表現(xiàn),這名額落到自己頭上也是實至名歸,但是表現(xiàn)好有什么用,表現(xiàn)再好也比不上人家關系戶一句話,姜香梅不就是這樣的關系戶嗎?
所以她并不指望公社里一定會公正的,把這個名額給自己,但是現(xiàn)在這個名額對她來說太重要了,所以她必須得到這個名額,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行,不然自己怕是沒有活路了,
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靠山,想要萬無一失的得到回城的名額,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給自己找個 靠山,但是找靠山,總要給別人一些好處吧,現(xiàn)在她沒有錢,唯一有的就是自己這張漂亮臉和窈窕的身體了。
她知道最終確定名額的是社長余愛國,余愛國這人還算正直,違法亂紀的事情他不會做,自己想要用美色的誘惑他,怕是不太容易,反倒是位居二把手的副社長余利民比較好攻克。
這余利民四十多歲,平時裝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常常把各種口號掛在嘴巴,但是骨子里卻是極其貪婪好利的,最重要的是,這人好色。自己如果能給到他好處,就能萬無一失的得到這個回城的名額了。
想到這里沈國珍苦笑了起來,她是活過一世的人,原本對愛情,忠貞這些都看得不太重要了,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自己過得好一點,舒服一點,所以她才去向陳北南和佐源示愛,希望仰仗他們家的權勢,讓自己下半輩子不愁吃穿,受人尊重,可是這條路沒有走通,現(xiàn)在離開這里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即使出賣身體她也并不在乎。
沈國珍知道自己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必須趕在陳北南回來之前離開這里,所以打定了主意后,她特地打扮了一番,晚上趁著天黑她便去了公社找了余利民。
余利民快五十歲了,長得肥頭大耳,頭頂已經(jīng)禿了,本人看起來比他實際年齡大了六七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油膩的老男人。
見沈國珍主動來找自己余利民倒是十分驚訝,畢竟以往自己想著法的想和這沈知青獨處,人家都想著各種方法拒絕了,沒想到今天會主動來找自己。
沈國珍和余利民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后,她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回城這件事上來:
“余社長,其實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想問問回城名額的事情,不知道這名額確定下來嗎?”
沈國珍也不給余利民拐彎抹角,她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拿到回城的名額,她知道自己要付出生什么,也想清楚了值不值得的問題,所以問的直截了當。
“沈知青,不瞞您說,這名額確實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余利民一聽這話,就知道了沈國珍今天來的目的,他的目光肆意的沈國珍身上游走,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深了。
聽了這話,沈國珍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余利民的身后,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嬌柔的道:
“不知道這名額里有沒有國珍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胸前的柔軟蹭著男人的背,余利民哪里經(jīng)得起她這樣的挑逗,轉過身一把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他喘著粗氣,看著懷里滿目含笑的美嬌娘,不停的咽著口水道:
“有,有的,只要,只要你聽話,這名額就是你的。”因為激動他說話變得結結巴巴起來,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沈國珍的衣服里。
沈國珍一改平時的優(yōu)雅,這個人變得嫵媚起來,她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滿是皺紋的的老臉上啄了一下,輕聲道:
“國珍可是最聽話的了,余社長只要能幫國珍拿到這個名額……”她說到這里故意底下了頭,一臉嬌羞的繼續(xù)道:
“你要什么國珍都答應你。”
余利民直勾勾的看著懷里的女人,連忙道:
“好,好,我一定幫把這個名額弄到手。”說話間已經(jīng)解開了沈國珍的衣服,沈國珍嬉笑著,看著他,忽然捏住了他的手道:
“要不余社長給國珍寫個字條吧,只要您寫了,國珍一切都依您。”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要確保萬無一失,萬一這老男人要了她的身子,又不給她辦事,倒時候自己找誰說理去,只要他寫了字條,如果他不辦事,自己還能拿著這證據(jù)威脅他。
余利民愣了愣,不明白沈國珍什么意思,卻見懷里的人呵氣如蘭繼續(xù)說到:
“人家只是想求個心安,要是我回了城,就會把這字條銷毀了,我總不會把這樣的事拿出去說吧,你就寫給我嘛,好不好。”
沈國珍說著又主動的親了他好幾下,男人那里受的了她這樣,立馬丟盔棄甲,取了紙筆過來按照沈國珍的要求寫好了她要的字條。
寫完后男人迫不及待的脫掉了沈國珍的衣服,很快兩人便滾到了一起。
第一件事情做完了,接下來就是處理那個朱玉華了,她知道的太多,難保哪天不指認自己,所以在臨走之前,她必須了解了這個后患。
朱玉華從衛(wèi)生院出來以后,因為毀容了,也不想和更多的人接觸,公社里考慮她的特殊情況,便在公社后面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讓她獨自居住。
沈國珍從余利民的辦公室出來以后,就直接去了朱玉華住的地方。
第53章 落定
沈國珍來到朱玉華的住所, 見里面燈亮著,她知道朱玉發(fā)在房間里,于是抬手敲了敲門:
“玉華, 是我,我來看看你, 好些了嗎?”沈國珍站在門外聲音格外溫柔。
屋里的朱玉華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恐懼從她心底里攀升了上來, 她躲在角落里,盡量不然自己發(fā)出聲音來。
沈國珍知道她得了失語癥,沒辦法說話,也知道她肯定是不會給自己開門的,便繼續(xù)道:
“我馬上要回城了,以后怕是都見不到了, 所以順道來看看你,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回去了, 你以后多保重。”沈國珍嘴角向上,勾出一個弧度, 也沒再說什么, 轉了身往回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