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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變臉的如此迅速,余桃不禁失笑起來,饒有興趣的道:
“我就是要至你于死地,你要如何反咬我?”
“我已經退讓了,不招惹你,不 破壞你和陳北南,難道你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才肯罷休嗎?
你說我叫人毀你青白,你說姜香梅和馬方瑤的死和我有關,你說我心腸歹毒,做盡壞事……
可是你沒有證據不是嗎?在別人眼里,我依舊是端莊賢淑的沈知青,和你口里那個惡毒的女人根本沾不上邊?!?
沈國珍說的不緊不慢,仿佛已經確定了余桃找不到證據,就不能拿自己這么樣一般。
見她如此自信,余桃笑了笑,淡淡的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覺得你真的沒有留下證據嗎?”說著她附上沈國珍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沈國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余桃,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故作淡定的說到:
“我并沒有參與這件事,他們自然不會來指認我?!?
雖然她極力的壓制住心里的恐慌,但是她說這話時,聲音依舊在顫抖。
“余老師,沈知青你們等久了吧,剛剛我有事,所以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边@時一個四十來歲,長得略胖的婦女走過來,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這人叫余淑華,是專門管理信件和包裹的,她的到來也結束了余桃和沈國珍劍拔弩張的談話。
“沒事,沒事,我和余桃同志聊了會天,也不覺得悶?!鄙驀浜苡卸Y貌的對余淑華擺了擺手,滿臉堆笑,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余桃:“……”
真是人至賤則無敵呀!
“我們這里十里八村誰不知道沈知青人善心美,誰要娶了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喲?!庇嗍缛A一邊給二人找著信件和包裹,一邊夸贊道。
“余阿姨你別這么說,我才羨慕余桃同志呢,找了陳同志這樣好的對象,那天那么大火,還不顧自己安危,沖進去救她呢!”沈國珍說著看了看余桃,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來。
經她這一說,余淑華不禁抬頭看了一眼余桃,陳北南的家世這個公社誰不知道,余桃找了這樣的人,怕是這輩子都能不愁吃喝了。
要不是余桃生得極美,怕是這樣的好事,怎么也落不到她頭上來,但是長得美也是別人的資本呀!不過聽說陳北南回上h 了,這回不回來了也還是個未知數。
“是,是,是,陳同志對余老師的好,我們都看在眼里,現在那里去找這么好的男人了,余老師,你可真有福氣呀!”余淑華看著余桃笑了笑,看似和善的說到。
余桃沒有接話,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現在整個公社都知道陳北南回上h去了,還沒有回來,怕是都在猜測他還會不會回來吧,所以他們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自己還能判斷出來的。
“沈知青你也太謙虛了,我們都知道你的對象還是s長的兒子,這么好的親事,你怎么還羨慕別人呀。”余淑華看著沈國珍道。
聽了這話沈國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連忙道:
“余阿姨,你說笑了?!闭f話時用余光瞟了一眼旁邊的余桃,見她神色淡定,并沒有要說什么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沈國珍的小動作余桃看在眼睛,不覺有些好笑,沈國珍是怕自己戳穿她的謊言吧,不過自己才沒有這個閑情去管她的對象是s長兒子這件事的真假呢。
“沈知青,你可別謙虛,你這么好,處個好對象也是理所應當的,俗話說好人有好報,你看上次大火你都沒事?!?
沈國珍聽到“好人有好報”幾個字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余淑華嘴上說著話,手上卻沒有停下來,不一會兒就找了一封信和一個包裹出來。
“沈知青,這都是你的?!庇嗍缛A把信和包裹遞給沈國珍后,看著余桃道:
“余老師,暫時還沒有你的信和包裹,應該還在路上,你明天再來看看吧?!?
“好,謝謝?!庇嗵叶Y貌的道了聲謝后,轉過身來往外走了。
她確實不想再聽沈國珍說任何話了,只覺得再聽下去,自己就若不要吐了。
余桃走后,沈國珍也給余淑華道了別,拿著信和包裹往回走。
信是從省城寄過來的,包裹是從上h寄過來的,她先拆開了信,粗略的掃了幾眼,臉色瞬間大變,捏著信的手抖個不停。
怎,怎么會這樣!現在要怎么辦!
第52章 謀劃
沈國珍看完了信, 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她胡亂的把信紙塞進了信封, 快速的奔了出去。
余桃從郵局里走了出來,因為她下午也沒事做, 所以步伐并不快,沈國珍沒一會便追上了她, 她提高了嗓子從背后叫住她:
“余桃?!甭曇艏贝俚膿P起,沒了半點先前的溫柔。
余桃聽到這聲音, 腳步頓了一下,還沒有等她轉過頭來, 沈國珍已經奔到了她前面, 擋住她的去路。
沈國珍再也沒有心思和她偽裝, 只見她沉著臉,看著余桃,語氣強硬的問道:
“余桃, 我都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你們了,你們卻還是咬住我不放,如果你們一定不給我活路,那我也只好拉你們陪葬了。”
余桃看著這樣“真實”的沈國珍,一時還有些不習慣,平時在你面前偽裝慣了的人,忽然卸下了偽裝了, 倒是讓人有些奇怪了。
余桃不明白沈國珍為什么忽然就轉了性, 剛剛和她說話還客氣討好, 希望自己放過她,現在就突然又說出要拉他們一起陪葬這樣的狠話來。
不過她并不畏懼沈國珍的話,一開始她就打定了主意要讓沈國珍身敗名裂,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自然不會因她幾句話就改變了主意。
再說沈國珍算個什么東西,她想讓她死,不過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見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沈國珍,玩味的笑道:
“想要我們陪葬?我看你沒這個本事?!?
“你……你別逼我。”沈國珍咬了咬牙,眼神透著凌厲的光,她一貫善于偽裝,很少有這樣與人針鋒相對的時候。